阿克蹲在废铁堆里,齿轮油顺着指缝滴进掌心的疤痕——那是七岁时偷拿父亲焊枪留下的纪念。
远处传来蒸汽机车的轰鸣,铁锈色的天空下,机械城的齿轮永远在吞吃黄昏。
"战刃!
"巷口传来母亲的呼喊,他慌忙把怀里的旧齿轮塞进裤兜。
跑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时,膝盖撞在生锈的机甲残骸上,护膝里掉出半张泛黄的图纸,边角画着狼首图腾。
"又去捡垃圾?
"母亲捏着他满是油污的衣领,忽然注意到他颈间晃动的吊坠——那是今天在废料场挖到的青铜徽章,狼首双眼嵌着两颗暗红色晶体。
她脸色骤变,伸手要夺:"扔掉!
这是...旧帝国的东西!
"当晚,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阿克摸着墙根溜出地下室,怀里揣着白天拼凑的机械狼崽。
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他看见院子里站着个穿长风衣的男人,手里的煤油灯照亮半张爬满机械纹路的脸。
"***没告诉你,战刃·艾瑞克是旧帝国最后的狼骑士血脉?
"男人抛起一枚齿轮,金属表面映出阿克瞪大的眼睛,"看看这个。
"他抬手划过墙面,砖块竟如水波般裂开,露出藏在墙里的铠甲——胸甲上的狼首徽章与阿克的吊坠严丝合缝。
当第一枚**击穿窗户时,阿克正把吊坠按进铠甲凹槽。
铁锈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流转的幽蓝纹路。
男人将一把断刃塞进他手里:"这是你父亲的遗物,锈牙。
记住,狼骑士的刀刃永远对着压迫者的喉咙。
"机械狼崽突然发出嗡鸣,它衔着的齿轮滚到阿克脚边,齿轮内侧刻着细小的字:"当狼首吞月之时,齿轮城的铁幕终将裂开缝隙。
"暴雨中,男人扯掉风衣,露出肩膀上跳动的机械血管。
他踢开逼近的机甲卫兵,断刃在电光中划出弧线:"跟着我,小狼崽子。
我们要让那些把人改造成傀儡的贵族,听听真正的狼嚎。
"阿克握紧断刃,感受着铠甲里传来的温热脉动。
母亲藏在厨房地板下的旧日记突然浮现脑海,最后一页潦草写着:"他们以为狼骑士都死了,却不知道,战刃·艾瑞克的血,永远是烫的。
"远处钟楼敲响午夜十二声,阿克跟着男人跃过废墟,机械狼崽在他脚边喷出蓝火。
雨幕中,他颈间的狼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