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烈的颠簸让陈一鸣头痛欲裂。“晓星璇”的倾心著作,陈一鸣魏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剧烈的颠簸让陈一鸣头痛欲裂。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湿气,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颊。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摇摇晃晃的乌篷船顶,破旧的油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上穿着粗布棉袄,脚下是冰冷的木板,与他记忆中香港洋行办公室里那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温暖的壁炉,形成了天壤之别。“我靠?穿越了?”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脑海中,无数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原本的意识。1941年冬……皖南江面……新西军根...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湿气,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颊。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摇摇晃晃的乌篷船顶,破旧的油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上穿着粗布棉袄,脚下是冰冷的木板,与他记忆中**洋行办公室里那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温暖的壁炉,形成了天壤之别。
“**?
穿越了?”
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脑海中,无数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原本的意识。
1941年冬……皖南江面……新西军根据地……还有,他父亲陈德海临终前,那双饱含血泪的眼睛。
“一鸣,陈家商道,是为国而生……”那封沉甸甸的遗信,字字泣血,刻骨铭心。
变卖家产,采购战略物资,将“救国物资”运往新西军根据地……这不就是他吗?
那个在现代社会996内卷到半死不活的“中年社畜牛马”陈一鸣?
现在,他成了这个时代,一个名叫陈一鸣的**洋行经理。
一个肩负着家族使命,却即将面临生死考验的“商人”。
船舱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一个皮肤黝黑、饱经风霜的老汉,从船头探出半个身子。
他穿着同样破旧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正是船老大,王水生。
“陈先生,芦花荡快到了。”
王水生压低了嗓音,声音粗嘎,带着江边特有的风霜感。
他的目光从远处弥漫的寒雾中收回,落在陈一鸣身上。
“前头是新西军的哨卡,您可得小心应对。”
江面寒雾弥漫,宛如一张巨大的幕布,将天地笼罩。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还有几缕微弱的人声,在寂静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紧张。
陈一鸣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翻涌的惶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
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商人,至少在现代社会,他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父亲的记忆,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那些关于“接头暗语”和“行事要诀”的片段,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这是父亲遗信中,特意强调的接头暗语。
他默默在心中组织着应对的措辞,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沉着冷静的商人。
乌篷船在王水生的摇橹下,缓缓靠向岸边。
这里的芦苇荡高过人头,茂密得像一道天然的屏障。
就在船头即将触及岸滩的一刹那。
几道黑影突然从芦苇荡中蹿出,动作迅猛,宛如捕食的猎豹。
“不许动!”
几支老旧的**,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船头。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口令!”
一个年轻的排长厉声喝问,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穿着打着补丁的军装,脸上沾着泥土,但眼神锐利,紧紧盯着船上的两人。
王水生吓得身体一僵,紧张地看向陈一鸣。
他的手紧紧攥着船桨,手背青筋暴起。
陈一鸣的喉咙有些发干,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退缩。
这是他的第一关,也是他重生的第一场考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镇定。
“青山不老。”
他一字一句地报出暗语。
年轻排长的眼神瞬间一凛,他仔细打量着陈一鸣,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片刻后,他才沉声回道:“绿水长流。”
口令验证通过。
但枪口并未完全放下,反而有几个战士上前,将枪口抬高了一点,指向了陈一鸣的胸口。
“都下来!
双手抱头!”
排长命令道。
陈一鸣和王水生被命令高举双手,小心翼翼地走下乌篷船。
上岸后,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对他们进行粗略的搜身。
王水生身上除了一些零碎的铜板和**,什么也没搜出来。
陈一鸣则被搜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一枚刻着“陈德海”字样的玉佩。
战士们未发现异常,但也仅限于表面。
排长打量着陈一鸣,他的目光从陈一鸣白净的双手滑过。
这双手,没有常年劳作的粗糙,也没有握枪的茧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再看他那儒雅的气质,与这江边的风尘仆仆格格不入。
“你小子细皮嫩肉的,不像个江上跑船的。”
排长冷声盘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找魏司令谈什么生意?”
陈一鸣知道,现在是时候亮出底牌了。
他不再隐藏,眼神坚定地看向排长。
“我姓陈,名一鸣。”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受故人所托,从海外而来,专程找魏刚魏司令。”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战士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警惕,但眼底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和渴望。
“我来,是想谈一笔……能救命的生意!”
他的目光,首视着年轻排长,仿佛要穿透这片寒雾,首达根据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