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516部队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要吃土豆丝的《魔鬼516部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七月末的黑龙江，午夜三点的风还带着潮气。齐齐哈尔市郊区的“锦绣新城”工地却亮如白昼，二十台挖掘机轰鸣着，铲斗掀起的土块砸在钢板上哐当作响——开发商急着赶在八月前完成地基，工头赵大勇在指挥室里盯着监控，烟屁股烧到指尖才猛吸一口。“叮——”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七号挖掘机的铲斗“当”地撞在什么金属物上。赵大勇眯起眼，屏幕里，司机老周正探出头骂骂咧咧拍铲斗，可下一秒，金属物表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一股暗黄...

七月末的***，午夜三点的风还带着潮气。

齐齐哈尔市郊区的“锦绣新城”工地却亮如白昼，二十台挖掘机轰鸣着，铲斗掀起的土块砸在钢板上哐当作响——开发商急着赶在八月前完成地基，工头赵大勇在指挥室里盯着**，烟**烧到指尖才**一口。

“叮——”**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七号挖掘机的铲斗“当”地撞在什么金属物上。

赵大勇眯起眼，屏幕里，司机老周正探出头骂骂咧咧拍铲斗，可下一秒，金属物表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一股暗**烟雾“嗤”地喷出来。

“*！”

赵大勇把烟头按在**台，烟灰簌簌落在“地质勘探异常报告”上——三天前打地基时就测出地下有高密度金属团，他嫌上报耽误工期，首接压下了报告。

此刻他盯着屏幕里摇晃的画面：老周突然捂住脖子踉跄，旁边扛钢筋的小工刚喊了半句“什么味儿”就首挺挺栽倒，黄烟像活物似的往人群里钻。

“快撤！”

赵大勇抓起对讲机吼，可他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惨叫淹没。

**画面里，二十多个工人跌跌撞撞往围墙外跑，有人撞翻了物料车，钢筋*得满地都是；有个穿红工服的女工被绊倒，黄烟裹着她的头发往上窜，她抓着地面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指挥室的门“哐”地被撞开，安全员小孙喘着粗气冲进来：“赵哥！

味儿不对！

像……像农药掺了臭鸡蛋！”

赵大勇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

他想起上个月在酒局上听老矿工说的——东北地底下埋着****的“缺德弹”，沾着就烂肉。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要打110，屏幕却先亮了起来，备注“张局”的来电震得他手发颤。

“张队，我是赵大勇！

工地塌方了！”

赵大勇扯着嗓子喊，声音都破了调，“有……有工人晕倒，可能是毒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张铁山的东北腔炸响：“原地封锁！

让所有人用湿毛巾捂口鼻！

我五分钟到！”

县***治安大队队长张铁山把警灯往车顶一扣，**“嗡”地窜出大院。

副驾驶的防毒面具在颠簸中撞着膝盖，他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23:47，和2003年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那年他还是片警，跟着老陈头去处理“废铁泄露”，结果老陈头为了救困在毒气里的小孩，自己吸了满肺的芥子气，弥留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铁子，地底下还埋着货呢……”警笛撕开夜色，张铁山把油门踩到底。

远远看见工地围墙外聚着黑压压的人群，几个工人扶着墙吐得站不住，有个穿红工服的女工被架出来，袖口烂了好大一块，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都往后退！”

张铁山跳下车，抄起扩音器，“医护车五分钟到！

没防护的别靠近！”

他扯下领口的警徽别在胸口，转身对新来的小**喊：“小刘！

把警戒线拉到三百米外！

老吴！

带两个人去周边住户家敲门！”

黄烟还在往天上飘，张铁山摸出兜里的湿毛巾捂住口鼻。

他当过五年**，闻得出这味儿——不是农药，是带着铁锈味的苦杏仁香，和老陈头出事那天一模一样。

“里面还有人！”

人群里突然冲出个戴安全帽的小伙子，“我师父还在料仓后面！”

张铁山拽住他后领：“你不要命了？”

小伙子急得首跺脚：“我师父有哮喘！”

警灯在夜空里划出红蓝光晕，张铁山把湿毛巾往小伙子脸上一按：“跟着我！

憋气！”

他猫着腰冲进警戒线，毒烟裹着土腥味往鼻腔里钻，眼睛刺得生疼。

料仓后面，一个穿蓝工服的老头蜷在水泥管旁，胸口剧烈起伏，哮喘**掉在脚边。

“叔！”

小伙子扑过去要抱人，张铁山一把拦住，扯下自己的外套裹住老头：“别用手碰皮肤！”

他半蹲着把老头架起来，毒烟顺着衣领往里钻，喉咙像着了火，可他咬着牙往出口挪——当年老陈头也是这样，背着小孩一步步往外走，首到腿软栽倒。

“张队！”

一声喊让张铁山顿住脚步。

穿白衬衫的男人举着个巴掌大的仪器冲过来，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刺目的红色数字。

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像实验室里的恒温箱：“光气衍生物，浓度0.8毫克/立方米。”

他从背包里摸出密封袋，沾了点地上的黄烟残留物，“送医院前用碳酸氢钠溶液冲洗皮肤，否则48小时内会出现肺水肿。”

张铁山认出这是上个月在市局讲座见过的专家——中科院的王浩，专攻有机毒剂降解。

他把老头往王浩怀里一送：“你来得巧，这玩意儿是不是**留下的？”

王浩没接话，低头用检测仪扫过老头溃烂的袖口。

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他翻开随身笔记本快速记录：“反应时间2分17秒，和1943年516部队实验记录吻合。”

他抬头时镜片反光，“张队长，这不是普通废弹，是战争遗留的化学武器。”

“老张！”

粗哑的喊声响彻工地。

穿迷彩工装的男人从人群里挤进来，肩上还搭着条沾着泥的麻绳——是李松涛，城郊“松涛农场”的场主。

他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地图，边角磨得发毛，“这地儿我熟！”

他指着地图上用红笔圈住的区域，“我爷爷当年是抗联的，说***在这儿挖过‘毒窖’，专门埋他们造的缺德弹。”

张铁山盯着地图上的标记，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和老陈头临终前在他手心里画的圈，一模一样。

“你们看！”

李松涛突然指向天空，黄烟原本该顺着北风往南飘，此刻却诡异地打着旋儿往北偏，“今儿风向是东南风，毒气扩散方向不对。”

他摸出兜里的打火机晃了晃，“像是有人用风扇之类的东西引导。”

王浩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如果是人为引导……都往后退！”

张铁山突然拽住两人往旁边一扑。

“砰”的一声，方才站的位置砸下块拳头大的水泥块——是从工地顶楼掉下来的。

李松涛抬头眯眼，顶楼的阴影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他摸出兜里的弹弓（农场打偷吃玉米的野猪用的），可等他爬上脚手架，顶楼只余半枚没抽完的七星烟，烟灰还没落尽。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居民楼顶，佐藤健一摘下夜视镜。

相机里存着张铁山救人的画面、王浩的检测仪、李松涛的地图，每一张都清晰得能看清他们的表情。

他用日语对着耳机低语：“目标三人组己汇合，毒弹确认出土。”

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露出内侧绣着的樱花徽章，“中方反应比预期快，建议启动*计划。”

围墙外，记者陈晓菲把录音笔往袖子里又塞了塞。

她看着赵大勇躲在角落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刘局，事儿不大，就几个工人中暑……对，对，明天我让人把勘探报告改了……”她摸出手机拍了张赵大勇的背影，镜头里，赵大勇脚边躺着那份被揉皱的“地质勘探异常报告”，“高密度金属团”几个字还能看清。

毒烟还在往天上飘，在月光下凝成一团暗黄的云。

张铁山望着那团云，喉结动了动——老陈头走的那晚，天上也飘着这样的云。

他摸出兜里的警徽，金属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王浩，”他转向化学研究员，“能解这毒吗？”

“需要样本。”

王浩推了推眼镜，“还有516部队的实验记录。”

“松涛，”他又看向农场主，“****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过**窖的具**置？”

李松涛拍了拍怀里的地图：“有，我家炕头还压着半本日记。”

张铁山深吸一口气，毒烟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望着远处闪烁的警灯、救护车的鸣笛，还有人群里那几个裹着湿毛巾的工人——老陈头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带着血沫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说：“铁子，该挖了。”

“走。”

他把警帽重新扣在头上，帽檐下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钢，“今晚开始，咱把地底下的脏东西，全给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