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8年:老爸,女儿来报恩了

重生98年:老爸,女儿来报恩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逆水伤寒
主角:林建国,林晓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8:03:02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98年:老爸,女儿来报恩了》是大神“逆水伤寒”的代表作,林建国林晓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是2023年病房里心电监护仪拉长的那声“滴——”。,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她枯瘦的手指。四十五岁的她,癌症晚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只有这个被她拖累了一辈子的老父亲。“对不起,爸……”这是她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如果有下辈子……”。,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有些泛黄、贴着几张褪色明星海报的墙面。空气里有淡淡的煤球味儿和早饭的香气。“晓晓,起床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林晓晓猛...

,第二天就在红星机械厂传开了。,把林建国拎到前面,好好表扬了一通。厂里还破例发了五十块钱奖金,装在红色信封里,由工会**亲手递给林建国。“小林啊,技术好,心还细!咱们厂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工会**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老张更是揽着他的脖子:“建国,昨晚是不是梦见神仙指点了?那裂纹藏得那么隐蔽,你怎么就一眼瞅见了?”,没说话,只把那红色信封捏得紧紧的。五十块钱,在1998年不是小数目,几乎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他能想到妻子看到这笔意外之财时,脸上可能露出的、许久未见的轻松笑容。,这功劳不该全算在自已头上。那道裂纹,是晓晓的“梦”让他去找的。,他没有直接去***接孩子,而是绕路去了新华书店。在文具柜台前犹豫了一会儿,他指着橱窗里一套包装精美的彩色铅笔:“同志,麻烦拿那个。”,一边取货一边笑着说:“给孩子买?这套可贵,十二色带铁盒的,要八块五呢。一般家长都买那种纸盒的,才三块。”
“就要这个。”林建国很肯定。他记得晓晓前阵子看过邻居家小孩有类似的铅笔,眼神里满是羡慕。以前家里紧,他只能假装没看见。今天,他想满足女儿这个小小的愿望。

他又走到儿童图书区,挑了一本带拼音的《小王子》。晓晓认字早,这本应该能看懂。

拎着东西走出书店时,夕阳正好。林建国盘算着,剩下的钱,可以给文娟买条她看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的丝巾,再割点肉,晚上包顿饺子庆祝一下。

生活的沉重,似乎因为这一个微小的转折,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些许光亮。

---

***门口,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扑向各自的家长。

林晓晓背着小书包,安静地站在队伍里,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当她看到父亲高大的身影和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时,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抿了抿嘴,努力做出符合五岁孩童的雀跃样子,小跑过去。

“爸爸!”

林建国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车前杠上坐好:“等急了吧?”

“没有。”林晓晓摇头,很快注意到父亲车把上挂着的崭新书店袋子,“爸爸,你去书店了?”

“嗯,给你买了点东西。”林建国蹬起车子,车轮碾过路面,“猜猜是什么?”

林晓晓其实已经瞥见了铁盒的一角,心里又暖又涩。前世,这套铅笔她渴望了很久,直到小学三年级才用上。她假装猜了几样,最后才“惊喜”地叫道:“是彩色铅笔!哇!谢谢爸爸!”

听着女儿雀跃的声音,林建国心里那点因秘密而产生的滞重感,消散了不少。不管怎么样,孩子高兴就好。

“还有这个。”他把《小王子》也递给她。

林晓晓接过书,封面上那个站在星球上的小人让她微微一怔。这本书,前世父亲也送过她,在她十岁生日那年。当时父亲说:“希望我的晓晓,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小王子,看得见玫瑰的珍贵,也看得清世界的真实。”

那时的她,并不完全懂。现在,捧着这本提前了五年到来的礼物,她忽然明白了父亲当年的心意。

“爸爸,”她小声问,“你也喜欢这本书吗?”

林建国沉默了一下,才说:“爸爸没怎么看过。但听说,这是一本给大人看的童话。”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晓晓,爸爸希望你……别太快长大。”

林晓晓鼻子一酸,把脸贴在父亲温暖的工装外套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晚风轻柔,自行车铃叮当作响,街道两旁开始飘起炊烟的味道。林晓晓看着眼前熟悉的、尚未被高楼大厦覆盖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安宁和一点点恍惚。

真的回来了。真的改变了。

虽然只是避免了一次事故,但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

回到家,苏文娟正在厨房和面。看到林建国递过来的红色信封和那条淡紫色的丝巾,她愣住了。

“这是……”

“厂里发的奖金。丝巾给你,铅笔给晓晓。”林建国言简意赅,脱下工装挂好,卷起袖子就去洗菜,“晚上包饺子吧,我买了肉。”

苏文娟捏着那条柔软的丝巾,又看看兴高采烈摆弄新铅笔的女儿,嘴角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把丝巾小心地放在一旁,转身和面的动作似乎轻快了些。

饭桌上,气氛比往常温馨许多。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热气腾腾,林晓晓自已用不好筷子,林建国就耐心地帮她夹,吹凉。

“对了,”苏文娟想起什么,“我今天听菜市场刘姐说,她男人买彩票,中了五十块钱呢。”

“彩票?”林建国抬头。

“嗯,就那种即开型的,刮刮乐。两块钱一张,刘姐男人买了五张,中了一张。”苏文娟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五十块,顶好几天的菜钱了。”

林晓晓吃饺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彩票。1998年。即开型刮刮乐。

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不是关于具体的中奖号码——那么久远的事,她不可能记得。但她隐约想起,就在最近,好像就是这几天,本市有个轰动一时的小新闻:有人用很少的钱,买了几张连号的刮刮乐,结果其中一张中了一等奖,奖金五千块。

五千块!在1998年,这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当时街头巷尾议论了好久,都说那人运气太好了。

新闻具体细节她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中奖地点好像是在……工人文化宫附近的那个体育彩票**点?中奖票的尾数,似乎是“17”?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家里经济状况立刻得到实质性缓解的机会。父亲不用再为了一点加班费熬夜,母亲不用再为每一分钱精打细算。

可是,怎么说?一个五岁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哪张彩票能中奖?

“晓晓,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林建国注意到女儿的走神。

“啊?好吃!”林晓晓连忙咬了一大口饺子,脑子飞快转动。

直接说“我知道哪张能中”是绝对不行的。但如果是“孩子的直觉”或者“奇怪的梦”呢?父亲已经接受了她关于“轴承”的梦,虽然可能心存疑虑。这是一个可以谨慎试探、逐步建立信任的路径。

“爸爸,”她咽下饺子,抬起头,用尽量天真的语气说,“我昨天还做了一个梦。”

林建国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苏文娟也看了过来。

“又做梦了?梦见什么了?”林建国问,声音平静,但眼神专注。

“我梦见……好多花花**的纸片,上面有数字。”林晓晓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有一张纸片在发光,上面有个数字……好像是17?还是71?”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梦里有个声音说,这个数字,能带来好运。”

苏文娟笑了:“你这孩子,做梦还带数字的。是不是白天听刘阿姨说彩票,晚上就梦见了?”

林建国却没笑。他放下筷子,看着女儿:“还有吗?梦里的纸片,像什么样子?在哪里?”

林晓晓心里一紧。父亲问得太具体了,这超出了对一个孩童梦境的寻常好奇。

“嗯……纸片是在一个玻璃柜子里,外面有好多人。地方……好像在有个很大红色门楼的地方旁边?”她描述的是工人文化宫那个**点的模糊特征。

林建国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再追问。

林晓晓注意到,父亲的眼神变得有些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晚上,林晓晓躺在自已的小床上,毫无睡意。窗外月色很好,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

客厅里传来父母压低的说话声。

“……你也太惯着她了,八块五的铅笔,说买就买。”是母亲的声音,但听起来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某种习惯性的念叨。

“孩子喜欢。”父亲的声音很低,“而且……今天厂里那事,多亏了她。”

“一个梦而已,巧合罢了。”苏文娟不以为意,“你还真信啊?”

沉默。

然后林建国说:“文娟,你有没有觉得……晓晓最近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还是那个小不点儿?就是好像……说话更利索了,懂得也多了点。孩子长大了嘛。”

“不只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更低了,林晓晓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不像个孩子。还有今天,她说梦到彩票数字……”

“哎呀,你想多了!”苏文娟打断他,“小孩子心思活,听风就是雨。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林晓晓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父亲果然起疑了。这在意料之中。一个经历过生死、心智成熟的灵魂,再怎么伪装,也很难完全像个真正的五岁孩童。细微的差别,落在真正关心你的人眼里,会被无限放大。

她并不害怕父亲知道真相,甚至隐隐期待着有一天能全部坦白。但她需要时间,需要让父亲一点点接受,需要建立更坚实的信任和更安全的家庭环境。

彩票,或许就是一个契机。一个向父亲证明“她的梦或许有用”的契机,也是一个改善家庭经济的现实机会。

第二天是星期六,林建国轮休。

吃早饭时,林晓晓状似无意地提起来:“爸爸,今天天气真好,我们能出去玩吗?”

“想去哪儿?”林建国问。

“嗯……我想去看大红色门楼!”林晓晓眨着眼睛,“就是我梦里的那个地方。”

苏文娟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笑道:“你这孩子,梦还记得这么清楚。红色门楼……说的是工人文化宫吧?”

林建国看了女儿一眼。晓晓正用勺子专心对付碗里的粥,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文化宫啊,也行。”林建国擦了擦嘴,“那边**大,还能看看宣传栏。文娟,一起去转转?”

苏文娟摇头:“我得去趟百货公司,王姐说今天有内部处理的布料,我去看看。你们爷俩去吧。”

就这样,林建国骑着自行车,载着林晓晓,来到了工人文化宫。

九十年代中期的工人文化宫,还保留着建国初期的苏式建筑风格,高大的门楼漆着醒目的红色,**上人来人往,有遛弯的老人,有带孩子玩耍的年轻父母,还有几个摆地摊的小贩。

而在门楼右侧不远处,果然支着一个简易的棚子,挂着“体育彩票”的**,玻璃柜台里摆着成排的即开型刮刮乐。已经有一些人在那里围观、尝试手气。

林建国把车停好,抱着女儿走过去。

“刮一张试试?两块钱,最高奖五千块!现场兑奖!”**员是个小伙子,卖力地吆喝着。

有人刮开了涂层,叹气摇头;有人中了五块、十块,欢天喜地。五千块的一等奖,显然还无人问津。

林晓晓的心跳加快了。她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目光扫过那些彩票。它们看上去都一样,如何指出“17”这个尾数?

“爸爸,”她小声说,“那个梦里的数字……好像是17。那张会发光的纸片,尾巴是17。”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着。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彩票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女儿认真的小脸。

“想要吗?”他问。

林晓晓用力点头。

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今天出门,他带了十块钱,本来打算给晓晓买点零食什么的。他数出四块钱,走到柜台前。

**员热情地问:“大哥,来几张?自已选还是我给您拿?”

林建国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彩票。按照顺序,尾数从01到50。他目光扫过尾数“17”的那一张——它静静躺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和周围的彩票毫无区别。

“要两张。”他说,然后手指虚点了点,“就这张,还有……旁边这张吧。”他点的,正是尾数17和它旁边尾数18的两张。

没有刻意只挑17,显得更自然些。

小伙子利索地抽出那两张彩票,收了钱。

林建国拿着两张小小的硬纸片,走回女儿身边。他蹲下身,把两张彩票并排放在水泥花坛的边缘。

“晓晓,”他看着女儿的眼睛,声音很温和,“你说,哪一张会有好运?”

林晓晓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探究,有关切,还有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深沉。父亲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也在进行一次无声的试探。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那张——尾数17。

“这个。”她说,语气笃定得不像个孩子。

林建国拿起那张彩票,又看了看女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用钥匙尖端,慢慢刮开覆盖层。

第一行:您的号码:12,17,09。中奖号码:17,05,23。 中了最末尾的号码“23”,奖金……五元。

林建国继续往下刮。

第二行:您的号码:08,23,14。中奖号码:14,29,08。 没中。

第三行:您的号码:31,05,17。中奖号码:17,31,44。 中了开头的号码“44”,奖金……又是五元。

林建国的心跳平稳。十块钱。还不错,至少回本了,还小赚三块。

他刮向最后一行。

您的号码:17,29,36。中奖号码:17,22,50。

中了第一个号码“17”。

奖金数额的位置,涂层还覆盖着。

钥匙尖缓缓刮过。

林建国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拿着彩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刮开的部分,清晰地印着三个数字,前面还有一个***的符号:¥5,000。

五千元整。

一等奖。

**上的喧嚣,周围人群的嘈杂,仿佛在瞬间褪去。林建国耳边只剩下自已逐渐放大的心跳声,以及怀里女儿轻微的呼吸声。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晓晓

晓晓也正看着他,小脸上没有中大奖的狂喜,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爸爸,”她轻轻问,“是……好运吗?”

林建国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女儿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然后,他低下头,仔细地、慢慢地将那张中奖彩票上剩余的涂层全部刮开,确认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接着,他迅速将另外那张尾数18的彩票也刮开——谢谢参与。

不是巧合。

至少,不全是。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两张彩票,尤其是中奖的那一张,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然后把笔记本紧紧按在胸口内侧的口袋。

他站起身,重新将女儿抱起来,抱得很稳。

“嗯,”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是好运。晓晓给爸爸带来的好运。”

他没有去立刻兑奖。而是抱着女儿,离开了那个热闹的彩票**点,走到**另一侧相对安静的花坛边坐下。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林晓晓安静地坐在父亲腿上,能感受到父亲胸膛下那颗心脏,跳得依然沉稳有力,只是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晓晓。”林建国望着**上飞舞的鸽子,忽然开口。

“嗯?”

“那个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除了轴承,除了彩票数字……还梦到别的了吗?”

林晓晓的心轻轻一颤。她靠在父亲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揪着他外套的纽扣。

“梦到……很多。”她选择了一个模糊而诚实的回答,“有的记得清楚,有的模模糊糊。但我知道,那些梦……很重要。”她抬起头,看向父亲线条清晰的下颌,“爸爸,你会相信我的梦吗?”

林建国低下头,迎上女儿清澈却又仿佛藏着无尽心事的眼睛。

许久,他缓缓点头。

“信。”他说,一个字,重若千钧。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梦”,也没有问“你究竟是谁”。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女儿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更紧地拥在怀里,像是拥住一个易碎的奇迹,又像是终于抓住了一道穿透漫长寒冬的光。

“以后,如果再做重要的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拂过女儿的耳畔,“就告诉爸爸。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晓晓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父亲带着淡淡肥皂和机油味道的衣襟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信任。这是比五千元奖金,更珍贵千万倍的东西。

她知道,父亲没有完全相信那只是一个“梦”。但他选择接受,选择守护,选择与她并肩。

这就够了。

夕阳西下,林建国载着女儿回家。自行车筐里,多了两斤排骨、一条活鱼,还有一袋晓晓指名要的橘子。他用中奖后立刻去旁边储蓄所兑出来的奖金买的——税后四千块,他存了三千五,剩下的五百用来改善生活。

彩票中奖的事情,他没有主动对苏文娟说具体金额,只说是“中了点小奖,改善伙食”。苏文娟看到那么多好吃的,虽然嘴上念叨“又乱花钱”,但眼角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晚饭格外丰盛,家的温暖,在小小的屋子里满溢。

深夜,等妻女都睡下后,林建国一个人坐在小阳台的旧书桌前。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他面前摊开着那个笔记本,中奖的彩票被仔细地贴在某一页。旁边,是几张他最近正在画的草图——一个简易涡扇发动机的模型构想。

他的目光在彩票和草图之间游移。

晓晓的“梦”,精准地预言了危险,带来了财富。那么,这些梦的边界在哪里?它们从何而来?女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起晓晓最近偶尔会看着某个地方出神,眼神空茫而悲伤;想起她有时会紧紧抓着他的手,好像生怕他消失;想起她睡前一定要确认他和文娟都在家……

那不是五岁孩子该有的忧虑。

一个近乎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在他心底深处盘旋。但他用力压了下去。无论真相是什么,晓晓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拿起铅笔,在发动机草图的旁边,无意识地写下一行字:

“守护她。相信她。等待她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笔尖顿了顿,他又在这行字下面,用力写下了另外四个字:

“改变未来。”

窗外的月色皎洁,静静流淌过1998年春天的夜晚。在这个普通又特殊的夜晚,一些东西已经开始悄然生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林建国合上笔记本,看向女儿卧室紧闭的房门,眼神温柔而坚定。

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至少此刻,他们父女同心。

这就够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