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情感名师的婚碎后

女情感名师的婚碎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李昀轲
主角:徐晓晴,李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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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女情感名师的婚碎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李昀轲”的原创精品作,徐晓晴李哲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虹拱市的暮色漫过“晴心工作室”的落地窗时,徐晓晴正用银质笔尖划过病历本。笔尖与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和对面沙发上那对男女的沉默形成精准的对峙——赵曼琪的香奈儿套装裙摆沾着根灰色的羊毛,而李哲的羊绒衫袖口,有块与她口红同色的渍痕。这是一对小有名气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夫妻。“冷战第17天。”徐晓晴的声音像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清冽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涩,“赵女士凌晨三点在主卧衣帽间发现男士袖扣,李哲先生的行车记录仪显...

虹拱市的暮色漫过“晴心工作室”的落地窗时,徐晓晴正用银质笔尖划过病历本。

笔尖与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和对面沙发上那对男女的沉默形成精准的对峙——赵曼琪的香奈儿套装裙摆沾着根灰色的羊毛,而李哲的羊绒衫袖口,有块与她口红同色的渍痕。

这是一对小有名气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夫妻。

“冷战第17天。”

徐晓晴的声音像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清冽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涩,“赵女士**三点在主卧衣帽间发现男士袖扣,李哲先生的行车记录仪显示,上周三晚八点,你的车停在城西酒店地下**。”

赵曼琪的指甲掐进鳄鱼皮手包,发出细微的裂帛声。

李哲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越过徐晓晴的肩,落在她左耳那枚珍珠耳钉上——月光正从耳钉边缘漏进来,在她颈侧投下月牙形的阴影,像道未愈合的疤。

“我们是来做婚姻修复的,不是来被审判的。”

赵曼琪的声音带着精心维持的颤抖,眼尾的亮片在暮色中闪成碎星,“徐老师该知道,明星夫妻的体面比真相更重要。”

徐晓晴将病历本合上,封面的烫金字体“晴”在顶灯折射下泛着冷光。

她起身时,白色西装的下摆扫过茶几,碰倒了那杯没动过的洋甘菊茶。

茶水在玻璃桌面上漫延,像条透明的蛇,爬向李哲的皮鞋——鞋跟处沾着的红土,与城西那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土壤成分完全一致。

“体面是冰面下的暗流。”

她抽出两张纸巾,动作精准得像在做解剖,“你们的问题不在**,在双方都在隐瞒——赵女士的父亲上周进了ICU,李哲先生的体检报告里,CA199的数值超标三倍。”

李哲的肩膀猛地塌陷下去。

赵曼琪的手包“啪”地砸在茶几上,露出里面的镇痛泵和一张揉皱的**通知书。

暮色恰好在此刻沉入地平线,工作室的顶灯亮起,将两人的影子钉在墙上,像幅被撕开又勉强粘好的旧画。

徐晓晴摘下眼镜,指尖在镜片上呵出一团白雾。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左眉骨有道几不可见的细纹,是三年前抢救伤员时被碎玻璃划的;左耳的珍珠耳钉微微发烫,底下藏着块硬币大小的烫伤——三年前那场火,把她的耳垂烧得卷了边,像片焦枯的花瓣。

“明天带齐病历和体检报告。”

她重新戴上眼镜,将冰面般的冷静覆回脸上,“修复的前提是,你们得先承认自己在生病。”

送走那对脚步虚浮的男女,徐晓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的车汇入虹拱市的车河。

李哲开车门时,赵曼琪的手搭上他的手腕,那个瞬间的迟疑,像滴墨落在宣纸上,缓慢地晕开——和三年前林坤推开婚纱店门时,她递过外套的动作,重合得令人心惊。

工作室的石英钟敲过十一点。

徐晓晴解开珍珠耳钉,对着放大镜端详耳垂的疤痕。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疤痕上织成细密的网,那些淡粉色的褶皱里,仿佛还嵌着三年前的火星。

她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熟悉的灼痛,像有枚透明的钉子,正往骨头上钻。

书桌上的相框里,林坤穿着白色西装,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梨涡。

照片是他们结婚三周年拍的,他手里举着块定制蛋糕,糖霜做的“3”字歪歪扭扭——那天他说要给她个惊喜,却在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衬衫领口别着根不属于她的长发,酒红色,很扎眼。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发件人是未知号码,附件是张照片:火场的焦黑横梁下,半只戴着婚戒的手从瓦砾中伸出,戒指内侧刻着的“L&X”被烟灰糊了一半,却仍能看清X上面那道刻意刻深的划痕——那是她当年用手术刀尖划的,说这样“就算烧成灰也认得”。

指尖的疤痕突然剧烈发烫,像被火钳烫过。

徐晓晴盯着照片里那只手,指节处有块淡褐色的胎记,形状像只展翅的蝴蝶——林坤没有这样的胎记。

三年前警方找到的那具焦*,指纹早己烧毁,能确认身份的,只有这枚婚戒和她的证词。

短信正文只有一行字,宋体五号,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的呼吸:“他的左手没有蝴蝶。

陈晏晨知道更多。”

窗外的风突然掀起窗帘,将月光泼了满桌。

相框里林坤的笑容在晃动的光影中变得模糊,徐晓晴的指尖抚过照片上他的左手,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任何胎记。

三年来被她强行压进潜意识的疑点,此刻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记忆的堤坝——火灾现场那股异常浓烈的煤油味,消防报告里提到的“非承重墙提前坍塌”,还有林坤失踪前三天,突然取空的私人账户。

珍珠耳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脆响。

徐晓晴弯腰去捡时,看见镜中自己的脸:左眉骨的细纹里渗着冷汗,耳垂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粉红,而指尖那道透明的伤口,正缓缓渗出殷红的血珠,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像朵迟开了三年的花。

她抓起手机,通讯录里没有“陈晏晨”这个名字。

但她记得这个男人——林坤的大学同窗,南深市最年轻的**离婚**,三年前火灾后,是他带着律所的人来清点林坤的遗物,目光扫过她耳垂时,停留了整整七秒。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红。

徐晓晴将珍珠耳钉重新戴上,冰凉的珠体贴着发烫的疤痕,像给伤口敷上块透明的冰。

她知道,从收到这条短信开始,虹拱市的每个夜晚都将不再安全——那些被体面掩盖的真相,那些透明的伤口里藏着的火,终于要烧过来了。

工作室的石英钟又敲了一下,十二点整。

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流动,像条被烧得通红的河。

徐晓晴对着镜中的自己举杯,杯中的洋甘菊茶早己凉透,倒映着她左耳那枚珍珠耳钉,在夜色里闪着孤独的光,像沉在水底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