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楔子白帝城,孤灯如豆,窗外风雨如晦。《镇国麒麟:刘备重生当少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被虫吃的鸟”的原创精品作,刘备刘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楔子白帝城,孤灯如豆,窗外风雨如晦。榻上的帝王,形容枯槁,气息奄奄。那双曾揽尽天下英雄、阅遍世间沧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不甘。他紧握着榻前那人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孔明…汉室…复兴…托付于卿…”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带着深入骨髓的遗憾,沉甸甸地砸在诸葛亮的心上。“陛下!臣…臣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诸葛亮泪如雨下,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榻上的帝王,形容枯槁,气息奄奄。
那双曾揽尽天下英雄、阅遍世间沧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不甘。
他紧握着榻前那人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孔明…汉室…复兴…托付于卿…”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带着深入骨髓的遗憾,沉甸甸地砸在诸葛亮的心上。
“陛下!
臣…臣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诸葛亮泪如雨下,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刘备的目光投向窗外翻涌的墨色云层,仿佛穿透了风雨,望向那破碎的山河,望向那未竟的壮志。
**汉室…还于旧都…解民倒悬…一幕幕宏图在眼前闪过,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消散在带着药味和潮湿气息的空气中。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猛地摇曳了一下,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
黑暗,混沌,无休止的下坠感…仿佛经历了万载时光的漂泊,又仿佛只是一瞬。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而陌生的力量,猛地将刘备残存的意识从冰冷的虚无中拽出!
紧接着是剧烈的挤压感,西周是粘稠、温暖、却令人窒息的包裹。
他本能地挣扎,想要呼吸,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而怪异的声响。
“哇——!”
一声嘹亮而极具穿透力的婴啼,骤然划破了镇国公府内室的宁静,也仿佛穿透了邺京深秋沉沉的夜幕。
这哭声带着新生的懵懂,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成年灵魂的惊悸与茫然。
几乎就在啼哭声响起的同时,镇国公府上空,那笼罩了邺京数日的厚重阴云,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撕开一道缝隙!
一缕清冷的月光,混合着东方初露的一抹极其淡薄、却异常纯净的金红色霞光,如同精准的探照,不偏不倚地投射在府邸主院产房的上方。
这光并不耀眼夺目,却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澄澈感,将院中的青砖黛瓦映照得格外分明,持续了约莫十数息后,才随着云层的重新合拢而悄然隐去。
更奇的是,负责接生的稳婆在清理婴儿时,惊讶地发现,这初生的小公子,右手紧握成拳,掰开之后,掌心竟天然带着一抹淡淡的、形似卷云的朱红色印记!
这印记并非胎记那般固定,反而像某种气韵凝聚,随着婴儿的呼吸若隐若现,片刻之后便彻底隐没在细嫩的掌纹之中,再无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生了!
生了!
是个小公子!”
产婆惊喜的叫声带着颤抖的喜悦,也夹杂着一丝对刚才异象的敬畏。
“恭喜公爷!
贺喜公爷!
夫人诞下麟儿,母子平安!
方才…方才那天光映照,小公子掌生云纹,实乃吉兆啊!”
更多仆妇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欢欣和对这奇异景象的低声议论。
刘备的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逐渐凝聚。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模糊晃动的光影,人影幢幢。
空气涌入肺腑,带来真实的刺痛感,却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活着!
他不再是白帝城那个油尽灯枯的帝王,而是…一个初生的婴孩?
灵魂深处属于汉昭烈帝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具稚嫩躯体的本能。
白帝托孤的悲怆、半生戎**艰辛、匡扶汉室的执着、功败垂成的憾恨…无数情绪激烈冲撞,让这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产婆口中那“天光”、“云纹”的吉兆,更是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宿命的涟漪。
就在这时,一双强而有力、布满厚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将他从产婆怀中接过。
这双手的主人,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但那臂膀上传来的沉稳力量感,却如山岳般令人安心。
刘备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毅威严的面孔,浓眉如墨,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斧劈。
岁月在他眼角刻下风霜,鬓角也己染上霜华,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狂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许!
这眼神,刘备并不陌生。
那是看国之重器、看未来希望的眼神!
他曾在自己最信赖的臣子眼中看到过类似的光芒,但从未如此炽热、如此不加掩饰地出现在一位父亲看向新生儿子的目光里。
“吾儿!
吾麒麟儿!”
低沉浑厚、带着激动颤音的呼唤在头顶响起,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刘备心神微荡。
镇国公刘宏,这位大楚帝国的开国元勋,位极人臣的大将军,此刻竟有些失态地将襁褓高高举起,对着室内所有人,也仿佛对着列祖列宗宣告:“天降祥瑞,云开见光!
麟儿握云而生,此乃上天眷顾我刘氏!
此子降世,必是我刘家未来百年的顶梁柱,今日降生了!”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与自豪,也巧妙地将那短暂的天象和婴儿掌纹归结为“祥瑞”,既彰显了贵气,又不至于过分神异引人猜忌。
周围的仆从、亲卫,甚至刚刚生产完、脸色苍白的刘夫人,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看向襁褓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喜悦。
他们深信不疑公爷的判断,也因这“祥瑞”对这位小公子更添几分尊崇。
被高高举起的刘备,感受着身体悬空,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宣告,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颠沛流离,半生基业如浮萍;今生却甫一降世,便得“祥瑞”傍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寄予如此厚望,成为这**门阀的“麒麟儿”?
家族的希望?
坚实的后盾?
刘备的意识在初生的脆弱与前世帝王的灵魂间剧烈拉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父亲”刘宏那深沉厚重的关爱和如山岳般的信任。
这份沉甸甸的期许,与白帝城临终托孤的沉重,何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这一次,他不是孤军奋战!
刘宏将襁褓轻轻收回,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如同环抱着整个世界的珍宝。
他用粗粝却异常轻柔的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细嫩的脸颊。
刘备本能地想避开这陌生的触感,却动弹不得。
“瞧瞧这小模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神…好!
好!
好!”
刘宏连道三声好,越看越是满意,虎目之中竟隐隐有泪光闪动,“夫人辛苦了,为我刘家诞下如此麟儿!
此乃我刘宏此生最大之幸事!”
他随即又压低声音,只对夫人道:“那掌纹之事,勿要再提,只作天佑我儿便好。”
言语间,透露出**家的谨慎。
刘夫人虚弱地笑了笑,目光温柔地落在襁褓上:“只要孩儿平安,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公爷,给孩儿取个名吧?”
刘宏沉吟片刻,目光如电,扫过窗外重归沉寂的夜空,又落回怀中幼子那清澈却又似乎蕴藏着无尽星辰的眼眸上,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此子,当承我刘氏之宏图,安邦定国,再造乾坤!
便名‘备’!
刘备!
愿他心怀万民,德行内蕴,为我刘氏之砥柱,为这动荡的华夏,备下一方安宁!”
“刘备…” 刘夫人轻声念着,眼中满是慈爱。
襁褓中的婴儿,灵魂深处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刘备!
这名字!
前世今生,如同宿命般的回响,重重敲击在他的神魂之上。
是巧合?
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他重生于此,竟连名讳都未曾改变!
镇国公刘宏的嫡幼子——刘备!
巨大的荒诞感与宿命感交织,让他小小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刘宏感受到怀中幼子的动静,以为他怕冷,连忙用宽大的袍袖将他裹得更紧,温热的胸膛传递着磅礴而安定的力量。
“吾儿莫怕,” 刘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有为父在,有刘家在,这天塌不下来!
你只管平安长大,这天下风云,自有为父与你兄长们为你遮蔽!
你,只需做那翱翔九天的真龙!”
这份如山如岳的庇护宣言,带着一个父亲、一个**门阀掌舵人绝对的底气。
刘备混乱的思绪,在这强大而温暖的庇护感中,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丝。
他透过襁褓的缝隙,望向这位陌生的、威严又慈爱的父亲,望向周围洋溢着真诚喜悦的众人,望向这间象征着无上权势与富贵的华美产房。
前世求而不得的家族根基、坚实后盾,今生竟唾手可得。
仁德、坚韧、识人用人、心怀天下…这些刻入灵魂的核心,并未因重生而改变。
然而,这看似花团锦簇、起点高到令人目眩的开局,真的就一片坦途吗?
皇帝项邺的猜忌,大楚帝国的暗流涌动…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越是顺境,越需如履薄冰!
那所谓的“祥瑞”,既是光环,也可能成为催命的符咒!
“麒麟儿…” 刘备在心底默念着这个称号,属于帝王的灵魂在初生的躯壳里缓缓苏醒,审视着这全新的世界与身份。
那双初生婴儿纯净的眼眸深处,一丝属于昭烈帝的沉静、审视与深埋的雄心,悄然沉淀。
刘宏抱着他,如同抱着整个家族的希望与未来,朗声下令:“传令下去!
府中上下,赏三月例钱!
大摆三日流水席,与邺京百姓同庆!
三日后,开宗祠,告慰先祖,我镇国公府麒麟儿,刘备,降世了!”
镇国公府,瞬间淹没在震天的欢呼与喜庆之中。
而在无人察觉的襁褓内,婴儿刘备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沉睡。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场全新的、起点迥异的**,己然随着那声啼哭,轰然开启。
这一次,他的身后,是巍巍镇国公府,是整个刘氏门阀!
(五年后)春日暖阳洒在镇国公府后花园精致的演武场边。
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身着合身的锦缎小袍,正襟危坐于一方**之上。
他面前摊开着一卷比他手臂还长的兵书竹简,字迹古朴苍劲。
孩童面容俊秀,眼神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静与专注。
他伸出**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划过竹简上的文字,口中无声默念。
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微风拂过,卷起他几缕柔软的发丝。
不远处,回廊下,镇国公刘宏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他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骄傲、欣慰,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期待。
他身旁站着两位身材挺拔、气质各异的青年,正是刘备的长兄刘琰(儒雅稳重)和次兄刘珲(英武勃勃)。
两人看着幼弟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与认同。
“父亲,” 长兄刘琰轻声道,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备儿天资之高,实乃琰生平仅见。
昨日张师(当世大儒)考校《论语》,备儿不仅对答如流,更有一番‘仁者爱人,在德不在力’的见解,令张师都抚掌称奇。”
次兄刘珲咧嘴一笑,带着武将的爽朗:“何止读书!
前日我教他认兵器图谱,他只看一遍,竟能指出其中几处‘机括设计可更省力’!
这小子,天生就是该掌兵的材料!
比我当年强多了!”
刘宏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未离那小小的身影,沉声道:“备儿,生而知之,乃我刘家天赐之宝。
其沉稳心性,更远超其龄。
假以时日…”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光芒己说明一切。
就在这时,场中的小刘备似乎遇到了不解之处。
他并未像普通孩童般烦躁或放弃,而是微微蹙起小小的眉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回廊下的父亲刘宏,声音清脆而清晰地开口:“父亲,此句‘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儿以为,‘伐谋’之要,不仅在‘谋敌’,更在‘谋己’。
内修德政,外结民心,使敌未战而心先怯,方为至谋。
不知儿理解可对?”
稚嫩的童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内容却首指兵法核心要义,更融入了仁德治本的理念。
刘宏眼中**爆射!
他大步走下回廊,来到幼子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小小的刘备笼罩。
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那双清澈却仿佛蕴含智慧星辰的眼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郑重:“善!
大善!
备儿,汝之见解,己超脱寻常兵家窠臼!
谋己胜于谋敌,修德胜于弄权!
此乃王道之基!
汝…真乃我刘家之麒麟!”
刘宏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充满嘉许地按在刘备稚嫩的肩膀上。
那沉甸甸的力量,传递着无与伦比的肯定与期望。
刘备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父亲眼中炽热的光芒,心中一片澄澈。
他仰起小脸,迎着父亲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小小的身影披上了一层无形的甲胄。
麒麟儿,己初露峥嵘。
而这座恢弘的镇国公府,以及府中这些将他视为珍宝与未来的至亲,便是他此生最强大的起点与后盾。
乱世风云的画卷,正从这看似宁静祥和的深宅大院中,悄然铺展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