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机械音在林楠意识里炸开时,他正踩着满地碎玻璃碴,走在猩红剧院的大门前。金牌作家“肆阳九辰溪”的优质好文,《无限流犯规玩家:我的后台很强大》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楠林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冰冷的机械音在林楠意识里炸开时,他正踩着满地碎玻璃碴,走在猩红剧院的大门前。鞋底碾过玻璃的脆响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敲一面破锣。鞋底碾过玻璃的脆响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敲一面破锣。他还没完全从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里缓过神。上一秒,他刚结束长达十二小时的夜班,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攥着剧院的兼职传单——他是个刚毕业的美术生,找不到对口工作,便在这家据说“历史悠久”的猩红...
鞋底碾过玻璃的脆响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敲一面破锣。
鞋底碾过玻璃的脆响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敲一面破锣。
他还没完全从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里缓过神。
上一秒,他刚结束长达十二小时的夜班,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攥着剧院的兼职**——他是个刚毕业的美术生,找不到对口工作,便在这家据说“历史悠久”的猩红剧院打零工,负责给老旧的幕布补色、修复道具上的彩绘。
**上印着今晚的特别演出,他本想顺路过来问问能不能多排几个班次,脚刚踏上剧院门前的台阶,视野就猛地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副本名称:猩红剧院主线任务:在第三日午夜钟声敲响前,找到剧院老板的**真相,并活着离开剧院副本提示:别回头,别在镜前停留超过十秒,别相信穿黑色礼帽的男人警告:副本*OSS“魅影”己激活,当前仇恨值锁定玩家:林楠单人新手副本,希望您能够在本副本活下去最后那句“希望”,听着比诅咒还让人头皮发麻。
仇恨值锁定?
林楠皱紧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不过是十分钟前刚推开这扇锈迹斑斑的铸铁大门时,在门厅角落翻找线索,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蒙着黑布的鸟笼。
那笼子轻得像纸糊的,他指尖刚碰到木架,笼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根染着暗红污渍的银色羽毛静静躺在笼底,像是谁不小心遗落的饰物。
就这?
碰一下鸟笼就拉满了仇恨?
这*OSS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他不过是个来兼职的临时工,连剧院**都没摸熟,怎么就成了“闯入者”?
他正腹诽着,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很慢,一下,又一下,带着种受潮布料拖拽过朽木的滞涩感,不像是活人走动,反倒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身爬行。
空气里骤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气味。
不是剧院该有的灰尘味,而是像陈年血痂被水泡开的腥甜,混着腐烂玫瑰的腻香,两种味道拧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林楠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没回头——副本提示第一条就是“别回头”,他还没活够到敢挑战规则的地步。
但那道视线像实质般钉在他后颈上,冰冷,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仿佛有一条毒蛇正贴着他的皮肤吐信子。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靠近。
那滞涩的摩擦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林楠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那里揣着他进入副本时系统发放的唯一“武器”——一把拆信刀,*口薄得像纸片,估计割开信封都费劲,更别说对抗*OSS了。
倒是他裤袋里还揣着剧院的兼职工牌,塑料壳子硌着大腿,提醒着他这荒诞处境里唯一的“真实身份”。
他强迫自己冷静。
新手副本,*OSS应该不会一上来就秒人吧?
至少得给点挣扎的机会……吧?
正想着,耳边忽然飘过一缕极轻的呼吸。
不是温热的,而是带着寒气的,像冰棱擦过耳廓。
林楠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侧身,同时将拆信刀横在身前——眼前空无一人。
只有门厅**那面蒙着灰的巨大穿衣镜,镜面模糊不清,隐约映出他自己紧绷的身影。
镜沿的鎏金早就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像一排龇着的烂牙。
等等,镜子?
副本提示第二条:“别在镜前停留超过十秒”。
林楠下意识后退一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镜面。
就在这时,他看见镜中的自己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轮廓。
很高,穿着及地的披风,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镜中人影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夹着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银辉。
黑色礼帽的男人!
副本提示第三条:“别相信穿黑色礼帽的男人”。
林楠心脏骤停,心里想着不会一上来就三条规则齐发攻击,接着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
再回头看镜子,那道黑影己经消失了,镜面只剩下他自己苍白的脸。
“咔哒。”
一声轻响从头顶传来。
林楠抬头,看见门厅的水晶吊灯不知何时晃动起来,碎裂的玻璃坠子互相碰撞,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眨动。
而那股血痂混着腐玫瑰的气味,更浓了。
他终于意识到,刚才那声布料摩擦,不是从身后传来的。
是从头顶。
林楠猛地低头,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吊灯上坠落,带着破风声砸向他的后背。
那顶黑色礼帽的帽檐下,似乎闪过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警告:*OSS“魅影”攻击即将命中!
机械音的警告刚落,林楠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旁边扑去,重重摔在满地玻璃碴上。
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他甚至没时间去看伤口,只听见身后“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他撑起身体回头,只见那个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半跪在地上,银色的蛇形手杖深深嵌进门厅的木地板里,杖头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男人缓缓抬起头,帽檐依旧压得很低,但林楠看清了他脸上的面具——银灰色的,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遮住了从额头到鼻梁的所有部位,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抿成首线的、毫无血色的唇。
“闯入者。”
男人开口了,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又哑又涩,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林楠流血的手掌上,面具下的视线似乎冷了几分:“那根羽毛……是你的?”
林楠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拆信刀。
裤袋里的工牌还在硌着他,提醒他此刻的身份——一个本该死在回家路上,却被强行拖进这场**游戏的兼职美术生。
他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没用,仇恨值锁定的提示还在意识里闪烁,这*OSS显然没打算听他解释。
男人慢慢站起身,黑色披风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道裂开的伤口。
他握着蛇形手杖的手微微用力,手杖从地板里***时,带起一串木屑。
“剧院里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又近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在念什么诅咒,“每一件,都有主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林楠立刻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铸铁大门。
退无可退了。
林楠看着男人步步*近,帽檐下的红光越来越亮,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门厅角落看到的剧院海报——褪色的画布上,印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正站在舞台**,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鞠躬。
海报下方写着一行小字:“魅影的舞台,容不得半点杂质。”
杂质?
说的是他吗?
可他明明是来这里工作的……男人己经走到他面前,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林楠甚至能看到对方燕尾服袖口露出的手腕,苍白得像常年不见光的蜡像,血管隐约可见。
“跑。”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或者,成为新的‘藏品’。”
蛇形手杖缓缓抬起,杖头的红宝石对准了林楠的心脏。
林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新手副本的“惊喜”了——要么在三分钟内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要么就变成这剧院里的又一件“藏品”。
他盯着那枚红宝石,忽然注意到男人握着杖柄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更像是……某种克制。
克制什么?
林楠的目光飞快扫过男人的面具,扫过那顶黑色礼帽,最后落在对方那双毫无血色的唇上。
裤袋里的工牌再次硌了他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林楠的目光死死钉在男人的面具上,那银灰色的金属表面沾着薄薄一层灰尘,边缘的花纹却依旧清晰——是繁复的卷草纹,缠绕着细小的音符图案。
这图案他太熟悉了。
昨天下午他给**的旧乐谱架补漆时,见过一模一样的纹饰。
那是剧院创始人的家族徽记,据说只有剧院真正的“守护者”才会用这种纹样。
而他裤袋里的兼职工牌,塑料壳子上印着的剧院logo,正是简化后的卷草音符。
“我不是闯入者。”
林楠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飘,却异常坚定。
他没有躲那对准心脏的蛇形手杖,反而迎着男人的目光,慢慢从裤袋里掏出那张被玻璃碴硌出浅痕的工牌,举到两人之间。
“你看,”他的指尖还在滴血,染红了工牌上的照片,“我是这里的兼职美工,负责修补道具和幕布。
昨天下午我还来过,给第三排的乐谱架补过漆——就是那种卷草纹的,和你面具上的一样。”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蛇形手杖停在离林楠胸口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杖头的红宝石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审视这句话的真假。
空气里那股腐甜的气味似乎淡了些,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第一次写小说,希望你们能喜欢꒰⑅ᵕ༚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