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都市小说《穿成独苗公主后,我带皇帝爹爹蹦》,主角分别是赵灵溪宋仁宗,作者“风是甜的雪是暖的”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头痛欲裂。赵灵溪在一片刺目的明黄中睁开眼,鼻腔里灌满了龙涎香与药草混合的古怪气味。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夜店包厢里抱着麦克风嘶吼,庆祝项目组拿下千万大单,怎么睁眼就撞上了一片绣着五爪金龙的帐子?“公主醒了!快去报给陛下!” 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吓得她猛地坐起身,却被身上沉重的锦被拽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水绿色的襦裙,袖口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双手白皙纤细,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晕 —— 这根本不是...
赵灵溪在一片刺目的明黄中睁开眼,鼻腔里灌满了龙涎香与药草混合的古怪气味。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夜店包厢里抱着麦克风嘶吼,庆祝项目组**千万大单,怎么睁眼就撞上了一片绣着五爪金龙的帐子?
“公主醒了!
快去报给陛下!”
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吓得她猛地坐起身,却被身上沉重的锦被拽得一个趔趄。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水绿色的襦裙,袖口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双手白皙纤细,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晕 —— 这根本不是她那双敲键盘敲出薄茧的手!
“搞什么?
******* 现场吗?”
她**发胀的太阳穴嘟囔,视线扫过周围。
雕花梨木床,青铜仙鹤灯,还有几个穿着青色宫装、梳着双环髻的姑娘正围着她抹眼泪,个个哭得梨花带雨。
最前面那个梳着飞天髻的宫女见她说话,哭得更凶了:“公主您可算醒了!
您落水昏迷三天,奴婢们都快吓死了……落水?
公主?”
赵灵溪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进来 —— 深宫里的亭台楼阁,一个病弱的小女孩总躲在柱子后看别人放风筝,还有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温柔地喂她喝药……她猛地抓住那宫女的手腕:“现在是哪一年?
皇帝是谁?”
宫女被她问得一愣,怯生生地回答:“回公主,现在是庆历三年,当然是仁宗陛下啊…… 您是陛下唯一的公主昭华殿下,您忘了吗?”
庆历三年?
宋仁宗?
昭华公主?
赵灵溪眼前一黑,差点栽回床上。
她一个 21 世纪的社畜,熬夜蹦迪把自己蹦到了宋朝?
还成了历史上那位据说早夭的独苗公主?
“完了完了,” 她瘫在床头抓头发,“我房贷还没还完呢……”正崩溃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特有的尖嗓:“陛下驾到 ——”赵灵溪条件反射地蹦起来,顺手抄起床上的玉如意挡在身前,摆出个防御的姿势。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明黄常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微胖的脸颊上堆着焦虑,下巴上的短须微微颤抖。
这张脸…… 和历史书上的宋仁宗画像简首一模一样!
男人看到她站着,眼睛瞬间红了,几步冲过来想抱她,却被她手里的玉如意怼在了胸口。
“你是谁?
别过来!”
赵灵溪梗着脖子喊,心脏砰砰首跳。
周围的宫女太监 “唰” 地全跪了,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仁宗愣住了,随即眉头拧成个疙瘩:“溪儿?
你怎么了?
不认得爹爹了?”
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伸手想碰她的额头,“是不是烧还没退?”
“爹爹?”
赵灵溪被这声称呼雷得外焦里嫩,记忆碎片里那个温柔喂药的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合,让她脑子更乱了。
她瞅瞅对方身上的龙纹,又看看自己这身行头,突然福至心灵 ——要想活下去,先得装!
她 “啪” 地扔掉玉如意,扑过去抱住宋仁宗的胳膊,酝酿了三秒钟,挤出几滴眼泪:“爹爹!
我头好痛,好多事情记不清了……”这招果然管用。
宋仁宗瞬间忘了她刚才的反常,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叹气:“没事没事,记不清就记不清,爹爹在呢。
太医说你是落水受了惊吓,慢慢养着就好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怀抱温暖又踏实,赵灵溪鼻子一酸,竟真的生出点委屈来。
穿越这事儿太离谱了,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好像只有这个便宜爹爹。
“想吃点什么?
御膳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羹。”
宋仁宗牵着她的手坐到床边,语气宠溺得能滴出蜜来。
提到吃的,赵灵溪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
她确实三天没吃东西了,现代的火锅***茶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咽了咽口水:“我想喝可乐…… 不对,我想喝甜水。”
“甜水?”
宋仁宗愣了愣,随即笑道,“李德全,去让御厨做碗冰镇酸梅汤来。”
“等等!”
赵灵溪突然想起什么,“要加气泡的!
就是…… 喝起来刺刺的那种。”
宋仁宗和旁边躬身站着的干瘦小太监面面相觑。
李德全眨巴着小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公主,气泡是……?”
“就是把气封在水里啊,” 赵灵溪比划着,“摇一摇会冒泡泡的那种!”
李德全吓得脸都白了,“噗通” 一声跪下:“公主饶命!
那是妖术啊!”
“什么妖术,就是个小技巧……” 赵灵溪还想解释,被宋仁宗按住了手。
“溪儿刚醒,胡说呢。”
他给李德全使了个眼色,“就按公主说的做,加些捣碎的冰块,多放些梅子。”
李德全领命退下,临走前还偷偷看了赵灵溪一眼,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宫女们端来水盆帕子,伺候她梳洗。
赵灵溪看着铜镜里那张圆眼杏腮的小脸,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她以后的皮囊了,还是个金枝玉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成年。
“爹爹,我落水是意外吗?”
她一边任由宫女给她梳头,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记忆里那个小女孩身体*弱,但也没到随便落水的地步。
宋仁宗的笑容淡了些,眼神沉了沉:“太医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 不过,爹爹己经让人去查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许再去湖边玩了,想去哪里,爹爹陪你。”
赵灵溪从他话里听出了点不对劲,但没再追问。
深宫大院,哪有那么多意外?
看来她这个独苗公主的日子,未必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正想着,李德全端着酸梅汤回来了,碗里果然浮着细密的小气泡 —— 估计是御厨摇了半天罐子弄出来的。
赵灵溪尝了一口,酸得她龇牙咧嘴,比可乐难喝一百倍。
“怎么样?”
宋仁宗关切地问。
“好喝!”
赵灵溪强忍着酸意咽下去,竖起大拇指,“比现代的…… 比以前喝的都好喝!”
她差点露馅,赶紧转移话题,“爹爹,宫里好无聊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宋仁宗见她肯吃东西,心情好了不少。
赵灵溪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剪刀石头布!
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她说着就伸出手,比划着剪刀的手势。
宋仁宗被她逗笑了:“这是什么古怪玩法?”
但还是配合地伸出了手掌。
“布包石头,剪刀剪布……” 赵灵溪兴奋地讲解规则,完全没注意到门外,一个穿着锦袍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里面父慈女孝的画面,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而更远处的御花园角落里,几个宫女正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
公主醒了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可不是嘛,还让***弄什么带气的水,怪吓人的……嘘!
小声点,被陛下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赵灵溪正和宋仁宗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意识到,她这场穿越后的 “生存游戏”,己经在不知不觉中拉开了序幕。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穿着龙袍的便宜爹爹,好像…… 还挺好骗的。
“爹爹输啦!”
她举起剪刀赢了第三局,得意地叉着腰,“我的要求是 —— 今晚带我去御花园蹦迪!”
宋仁宗:“???”
李德全刚端进来的点心盘 “哐当” 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