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地面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意刺进齐砚的骨髓。都市小说《地府在逃鬼王和他的乖乖小龙》,主角分别是齐砚沈辞,作者“地地不灵的纪柔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冷的地面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意刺进齐砚的骨髓。他意识清醒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被利器划破的伤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手臂缓缓流动,滴落在下方的陶罐里,发出 “嘀嗒、嘀嗒” 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敲得他心脏一阵阵抽紧。视线所及之处,是沈辞低垂的侧脸。少年穿着他亲手缝制的棉衣,领口袖口的针脚细密平整 —— 那是他耐心教了沈辞三个月才学会的手艺。可此刻,这件干净的衣服上,却溅...
他意识清醒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被利器划破的伤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手臂缓缓流动,滴落在下方的陶罐里,发出 “嘀嗒、嘀嗒” 的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敲得他心脏一阵阵抽紧。
视线所及之处,是沈辞低垂的侧脸。
少年穿着他亲手缝制的棉衣,领口袖口的针脚细密平整 —— 那是他耐心教了沈辞三个月才学会的手艺。
可此刻,这件干净的衣服上,却溅上了几点刺目的红。
沈辞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漠然,他微微倾身,专注地看着陶罐里渐渐积起的血液,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总是显得湿漉漉、像**水光的眼睛。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不忍。
齐砚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动用不了丝毫力气,西肢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显然是中了某种特制的** —— 或许,就是沈辞昨晚端来的那碗安神汤里掺的东西。
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齐砚的心上。
手腕的痛、身体的冷,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第一次教沈辞系鞋带时,少年笨手笨脚,总把鞋带缠成一团乱麻,最后红着脸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无措的讨好;他生病发烧时,沈辞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学着给他拧毛巾,却笨拙得把水洒了满床,最后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他把沈辞护在身后,对着上门挑衅的镇上人冷言相对,告诉所有人 “他是我齐砚的人” 时,沈辞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抬头看他的眼神亮得像缀满了星辰……他教他穿衣吃饭,教他识字算数,教他人情世故。
他护着他,宠着他,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甚至为了他,与从小一同长大的师妹为敌,与整个时代为敌也在所不惜。
他以为自己捡回来的是一只需要呵护的幼崽,是一块可以被他捂热的碧玉,是一个能与他相伴一生的家人。
可现在,这只他精心呵护的 “幼崽”,正冷静地、有条不紊地,抽**的血。
齐砚的视线渐渐模糊,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一种深入灵魂的荒谬与痛苦。
他看着沈辞将盛满血液的陶罐轻轻放在地上,又拿起另一个空罐,准备接住从他伤口处继续涌出的血。
就在这时,那 “嘀嗒、嘀嗒” 的滴血声,忽然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这声音…… 太像了。
像很多年前,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午后,雨水砸在青石板上,砸在油纸伞面上,也砸在…… 那个缩在街角巷弄里的、浑身湿透的小小身影上。
齐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沈辞,忽然与记忆中那个身影重叠了。
还是那双眼睛,只是那时没有这般冰冷,而是蒙着一层水汽,像只被暴雨淋湿、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讨好,抬头望过来。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尖甚至还带着一点粉色的肉垫痕迹,像是在向路人乞讨,又像是在无声地求助……“嘀嗒。”
又一滴血落在陶罐里。
齐砚的意识,随着这声轻响,彻底坠入了回忆的洪流。
雨,好像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