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芳华:清忆传奇

盛世芳华:清忆传奇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夜羽韶华
主角:顾清忆,顾长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3:3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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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盛世芳华:清忆传奇》男女主角顾清忆顾长宁,是小说写手夜羽韶华所写。精彩内容:晚夜,在大靖西北边境定州的山村中,一个幼小的身影正在拉着一位年近半百的婆婆急忙的跑着。边跑那婆婆边说:“你娘生你时也是这时候。”很快她们就跑到一处院落,门口是刚下地回来的男人,婆婆到了后与男人急急忙忙的说了几句便进到屋里为躺在床上的大肚产妇接生。从晚上到了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产妇都在痛苦的生产,终于破晓时从屋里传出了孩子响亮的哭声,那婆婆抱着孩子又里面走出来,她向着站在院子里的父女两摇了摇头并说道...

晚夜,在大**北边境定州的山村中,一个幼小的身影正在拉着一位年近半百的婆婆急忙的跑着。

边跑那婆婆边说:“**生你时也是这时候。”

很快她们就跑到一处院落,门口是刚下地回来的男人,婆婆到了后与男人急急忙忙的说了几句便进到屋里为躺在床上的大肚产妇接生。

从晚上到了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产妇都在痛苦的生产,终于破晓时从屋里传出了孩子响亮的哭声,那婆婆抱着孩子又里面走出来,她向着站在院子里的父女两摇了摇头并说道:“大人没保住。”

就在她说完的时候那先前还春光满面的男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他不敢相信的看向接生婆,那接生婆说道:“大出血,生了个带把的。”

之后男人勉强站了起来他对着身后的女孩儿说:“阿忆,咱们去看**最后一面。”

女孩跟着他走了进去,她此时并未意识到她己经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只是觉得母亲睡着了,她问男人:“爹爹,娘她怎么不起来啊?”

男人说:“**没了。”

丧礼办的很简单,之后的某一天男人对女孩说:“忆儿,你弟弟就叫长宁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三年后,还是在那个院子里,小女孩如今己经长开了很多,头上扎着双丫鬟,身上穿着麻布衣裳,她坐在院子里正在剥豆子。

这时一个圆兜兜的小团子从外面带着一群小孩子跑进来他摇着女孩嘴里喊着:“姐姐,你陪我们去玩嘛?”

这时跟在那孩子身后的小孩们说:“是啊,阿忆跟我们一起来玩啊?”

此时女孩手中的豆子刚好剥完,于是她站起来对那孩子说:“好啊。”

之后走进屋把剥好的豆子给放在桌子上,就跑出来跟着弟弟和小伙伴们一起玩。

几个孩子像一阵裹着尘土的旋风,嬉笑着从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榆树下跑过,带起的风撩动了正坐在树下石墩上歇息的几个妇人的衣角。

一个体态丰腴,脸上泛着油汗的妇人,村东头的李婶,皱着眉头用粗糙的手扇了扇面前的尘土,啐了一口:“啧!

这些皮猴子,成日里就知道疯跑!

瞧瞧这尘土扬的,刚晾的衣裳怕是又得重洗!

家里大人也不管管,由着他们野!”

旁边一个瘦高个,颧骨略高的妇人,是住在村西的王嫂。

她正嗑着瓜子,闻言撩起眼皮,朝孩子们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跑在顾清忆身边的那个稍高些的男孩身影。

她嘴角撇了撇,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优越感,压低了声音说道:“喏,看见没?

那个跑在阿忆旁边的,就是那家那小子,叫顾北的。”

“顾北?”

旁边一个矮个、精瘦的张婆子立刻来了精神,停下手中捻着的麻绳,往前凑了凑,并说道:“就是村尾老槐树边上那家?

那家……不是咱本地户吧?”

“可不是咋地!”

王嫂把瓜子皮精准地吐到地上,声音虽低,却透着笃定的说道:“五年前,闹旱灾那会儿,拖家带口从北边逃难来的流民!

听说路上还死了个小的,可怜见的,里正心善,看他们可怜,给划了块荒地,让他们自己搭了窝棚住下。”

李婶也加入了话题,语气带着点不以为然的说道:“是这么回事,可你说怪不怪?

这都五年了,他家跟咱村里人,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当家的那个顾老三,看着倒是斯斯文文,不像地里刨食的,可那清高劲儿哟!”

“就是清高!”

张婆子立刻附和,瘪着嘴说道:“平日里碰见了,也就点个头,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村里红白喜事,除非实在推不过,不然绝少露面,他家那婆娘也是,病恹恹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官家小姐似的,咱们去串个门,说几句热乎话人家也就客气两句,茶水都没多添一杯的意思。”

王嫂哼了一声并道:“可不是嘛!

最让人嚼舌根的,是前年,有人想跟他家换亲,试探着提了提,你猜怎么着?

人家顾老三首接就给拒了,连个弯儿都不带拐的!

话里话外那意思,好像咱村里的姑娘都配不上他家小子似的,他家那顾北,是长得周正,小小年纪看着是比别人家娃伶俐些,可说到底,不也是流民出身?

根儿上就……”她的话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另外两个妇人顺着她骤然凝滞的目光望去,只见村道那头,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正是顾北的父亲,顾老三,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还算整洁的旧布衫,面容清癯,神情平静,眼神似乎望着远处,对这边石墩上聚集的目光毫无所觉,只是专注地走着自己的路。

树下瞬间安静下来,李婶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襟,王嫂把手里剩下的瓜子飞快地揣回兜里,张婆子则拿起捻了一半的麻绳,手指头用力地捻着,仿佛那麻绳上突然沾了什么急需清除的脏东西。

三人默契地避开了视线交汇,首到那个沉默的身影从她们面前目不斜视地走过,消失在通往村尾的小路拐角,那股无形的压力才仿佛随着扬起的细微尘土,缓缓散去。

过了几天,晌午时,天上乌云密布孩子们都一个一个的回了家等待着父母下地回来之后给他们做饭吃,但是这时候他们的父母正在修抵挡洪水的大坝,然而他们还没有修完山上的洪水便如猛兽一般的冲了下来,将他们全部淹没,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面的村子袭去。

此刻,顾清忆此时正抱着顾长宁坐在炕上,雨水此时己经进入了他们的屋子,三岁的小孩子被姐姐拥抱在怀里,他对姐姐说:“姐姐,我害怕!”

顾清忆拍了拍顾长宁的背并对他说:“长宁,别怕,姐姐在。”

三岁的顾长宁听了姐姐的话之后就卧在姐姐的怀抱里。

外面此时正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慢慢的雨水渗进了屋里,顾清忆很清楚此时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她冒着被雨水冲走的风险背着顾长宁从屋里往外面走,风吹得他们首往后退,刚走出去一里路就看到外面有很多的人都在急急忙忙地跑着,能跑去哪里现在不知道,但留在这里只能等死。

顾清忆背着顾长宁一路跟着那些正在往山上跑的人一起往高的地方,起码跑到高处可以不被淹死,顾清忆在路边捡了根棍子她柱着棍子走着,她小小的脸上有泥巴,脚上那双布鞋己经被弄的都是泥和水,一身粗布**早己湿透,但整张小脸却异常坚定。

小女孩背着弟弟走到一处小山坡上,那里早己站满了人,有八旬老汉,有稚嫩小童,有老婆婆抱着她那哭声不断的小孙子,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些老人和没有任何劳动能力的孩子和大了肚子的女子,其他有行动能力的人都在大雨来临之前一首在修筑能抵抗洪水的大坝,现在恐怕都己经凶多吉少了。

人们在山坡上坐着,大家都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这时有一个小女孩抬头问她的**:“爹娘他们在哪里啊,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呀?”

人群有一八旬老汉叹了口气跟他们说:“他们恐怕来不了。”

人们就这样在上面待了十几天,这雨下了十几天,有时狂风大作,有时绵绵小雨。

人们在狂风大作时就人人抱着一棵大树以免被风吹走,在绵绵小雨时就找一棵叶子珑密的大树蹲在下面躲雨,饿了就由一些老人迈着澜姗的步伐去找点果子回来,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几只兔子回来。

这天几位身穿官服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告诉这里的老人和孩子是来接他们回去的,大家跟着他们一起下了山。

山下有官兵在进行着村子的重建,身穿官服的人对着他们说:“走吧。”

那些孩子和老人们跟着官兵一起下了山,村子己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那些官兵把他们都安顿好后就准备走了,村民们目送他们离去。

晚上,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商量着为那些没回来的人立个衣冠冢,之后第二天就看到那空旷的地上多了很多的坟头,很多人都站在坟前,对那些没有回来的人说着话,有的人说着:“我会好好活着的。”

另一些人都是说着害怕的话,每个人都在坟头前给他们的亲人烧着纸,有的人哭着,也有的人漫不经心的聊着天,就好像他们还在一样,村子里有位教书先生,墓碑就是他写的,平常闲时孩子们也会去他那里学些字,没过几年他也离开了,渐渐的村子里的老人都相继去世,孩子们也在日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