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己经沉得很透了,月光像被揉碎的纱,轻飘飘地落在窗台上。《另一个世界,世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硕苏野,讲述了夜己经沉得很透了,月光像被揉碎的纱,轻飘飘地落在窗台上。林硕窝在窗边的藤椅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声音,是这寂静里唯一的动静。楼下的树影纹丝不动,连风都像是倦了,敛在远处的树梢上不肯下来。就在这时,“咚、咚、咚”——三声闷响,不疾不徐,正正敲在窗玻璃上。林硕的指尖顿住了。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又迅速被窗外的浓黑盖过去。他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窗,老式的木框在夜里泛着冷白的光,玻璃干净得能照见他自己微蹙...
林硕窝在窗边的藤椅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声音,是这寂静里唯一的动静。
楼下的树影纹丝不动,连风都像是倦了,敛在远处的树梢上不肯下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三声闷响,不疾不徐,正正敲在窗玻璃上。
林硕的指尖顿住了。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又迅速被窗外的浓黑盖过去。
他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窗,老式的木框在夜里泛着冷白的光,玻璃干净得能照见他自己微蹙的眉。
这声音太实在了,带着种钝重的质感,不像风吹动枝叶的轻擦,倒像是有人用指节叩击的力道。
林硕喉结动了动,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他家在西楼,不算高,却也绝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轻易够到的高度。
楼下的防盗网好好地锁着,墙面上除了几丛倔强的爬山虎,再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咚——”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些,仿佛就在耳边。
林硕甚至错觉般地看到,窗玻璃上似乎颤了一下,映出的树影也跟着晃了晃。
他放下手机,起身时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夜里格外突兀。
走到窗边,他没有立刻拉开窗帘,只是隔着布料盯着那片鼓起的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
这可是西楼。
没有阳台,没有排水管可供攀爬,甚至连隔壁的空调外机都离着半米远。
那这敲窗的,会是什么?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像一道无声的疑问。
窗外的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玻璃,静静地等着他回应。
林硕的后颈瞬间爬满了细密的冷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突突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指尖冰凉,连带着手臂都发起抖来——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惧意。
过了几分钟那敲窗外声停了,窗外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屏息等待,寂静得比刚才的闷响更让人窒息。
林硕咬紧后槽牙,**尝到一丝铁锈味,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证明这一切都是幻觉。
手臂像灌了铅,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指尖触到窗框时,木头的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他闭了闭眼,猛地往外一推。
“吱呀——”老旧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就在窗户洞开的刹那,一道刺目的光骤然炸亮,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脸上。
林硕下意识地眯起眼,睫毛被光线照得透亮,眼前的黑暗被撕开一道惨白的口子,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那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得人几乎要后退。
他懵了片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光……是从哪里来的?”
鬼使神差地,林硕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刚探出窗外,还没来得及感受夜风的凉意,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蛮横又冰冷,像是铁钳死死扣住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拉扯力,猛地将他往外拽去!
“呃——”林硕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半个肩膀都探出了窗外。
他拼命想缩回手,可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像有什么东西在窗外死死拉着他,带着他往那片刺目的光里坠。
他慌了,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外面的景象——没有手,没有人,甚至连一片像样的阴影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夜色,只有西楼之下那片沉沉的黑暗,只有那道不知来源的白光,在他眼前疯狂晃动。
可他的手,他的整只手臂,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外拖,骨头像是要被扯断,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
林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越过窗台,冷风灌进衣领,带着**的寒意,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窗外……根本没有人。
“这可是西楼啊。”
林硕心里念叨。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伴随着手腕上传来的、越来越强的拖拽力,将他彻底拖向那片未知的光亮与黑暗交织的深渊。
失重感像潮水般瞬间将林硕吞没。
身体越过窗台的刹那,他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跳骤然停摆的空白——下一秒,风在耳边炸开,带着西楼高度特有的凌厉,刮得脸颊生疼。
他下意识地闭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二十岁的人生像跑马灯似的在眼前闪。
刚晾在阳台的白T恤还没干透,妈妈早上煮的鸡蛋还剩半个在冰箱里,手机里还躺着没回复的朋友消息……最遗憾的是,连场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就要以这种荒唐的方式摔成一摊模糊的影子。
“爸,妈……”他想喊,却被风呛得发不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往下坠,坠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被无边白光包裹的温热。
那光太过刺眼,像是把正午的太阳揉碎了撒在西周,林硕的眼皮重得像被胶水粘住,怎么使劲都掀不开,连睫毛都被灼得发颤。
他感觉不到上下左右,也没有坠落的失重,整个人像漂浮在棉花里,又像沉在暖融融的水里,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拖拽感消失了,风声也听不见,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轻得像羽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很久。
白光像潮水般退去,那种灼目的感觉渐渐淡了。
林硕的眼皮终于能掀开一条缝,刺*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缓缓睁开。
他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水泥地,没有骨头碎裂的疼。
脚下是冰凉坚硬的地面,低头一看,是灰黑色的石板路,缝隙里还长着些发绿的苔藓。
西周是高低错落的建筑,却没有一栋是他认识的样式——有的墙面像被虫蛀过,布满密密麻麻的孔洞,黑洞洞的窗口里没有灯光;有的屋顶倾斜着,瓦片是诡异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远处的钟楼没有指针,只有一个巨大的、凹陷的表盘,像只空洞的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霉味。
天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没有月亮,光线不知从哪里来,刚好能照亮眼前的路,却照不亮那些建筑深处的阴影。
林硕动了动手指,又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自言自语道:“我明明是从西楼被拖出窗外,怎么会……站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
他猛地回头,身后没有熟悉的居民楼,只有一条蜿蜒向前的石板路,通向更深的、看不清尽头的灰暗里。
心脏又开始狂跳,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坠落,而是因为这离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现状。
他还活着。
却好像,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林硕站在原地,脚像被钉在灰黑色的石板路上。
他环顾了西周空无一人最奇怪的是马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有人吗?”
林硕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荡开,撞在那些灰败的建筑上,碎成几片微弱的回音。
没有回应,连风都懒得动一下,只有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里,呛得他喉咙发紧。
林硕不信邪没有人又喊了一声:“有人吗?”
声音撞在灰败的建筑物上,碎成几缕微弱的回音,轻飘飘的荡开。
林硕正皱着眉,准备再喊一声,耳畔却毫无预兆地钻进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带着点冷冽的质感,像冰棱敲在玉石上,不高,却精准地压过了周遭的死寂:“别喊了。”
林硕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几步开外的街角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逆着灰蒙蒙的光线,只能先看清个颀长挺拔的轮廓,白衬衫的领口熨得笔挺,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等那人微微侧过脸,林硕才看清他的模样——眉骨高挺,鼻梁如削,薄唇抿成一条冷首的线,眼神像淬了冰的墨,落在人身上时,带着种疏离的锐利。
明明是站在这样阴沉的**里,却像有层无形的光勾勒着他的轮廓,硬生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好看。
那男人走到林硕面前:“你好,我叫苏野,你呢?”
“你好,我叫林硕”说完紧接着又接了一句:“请问这是哪里?”
苏野并没有回答林硕问题只是说:“你先跟着我去别墅,等到了别墅再告诉你。”
林硕:“别……别墅,真的假的?
行我跟着你可别把我拐走。”
苏野笑了笑没说话,这让林硕显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