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幼年的温砚秋,也曾仰望过父亲。《岐山烬明:黑月光的我叛变了》中的人物温砚秋温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Mubery”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岐山烬明:黑月光的我叛变了》内容概括:幼年的温砚秋,也曾仰望过父亲。那时的温若寒在她眼中,是岐山最耀眼的太阳,是强大力量的化身,是温氏辉煌的象征。她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所以她每日拼命修炼,6岁结丹,12岁打遍族中高手无人能敌,只为得到父亲一个赞赏的眼神。然而,这份孺慕之情,在她第一次真正“看见”父亲的手段时,被彻底粉碎了。那次她误闯了父亲的书房,目睹他轻描淡写地将犯了错的母亲折磨致死,仿佛碾死一只蝼蚁。父亲脸上那种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掌...
那时的温若寒在她眼中,是**最耀眼的太阳,是强大力量的化身,是**辉煌的象征。
她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所以她每日拼命修炼,6岁结丹,12岁打遍族中高手无人能敌,只为得到父亲一个赞赏的眼神。
然而,这份孺慕之情,在她第一次真正“看见”父亲的手段时,被彻底粉碎了。
那次她误闯了父亲的书房,目睹他轻描淡写地将犯了错的母亲折磨致死,仿佛碾死一只蝼蚁。
父亲脸上那种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掌控生死的愉悦表情,让她如坠冰窟。
那一刻,她心中的“太阳”瞬间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明白了,父亲的“强大”并非守护,而是毁灭。
在不夜天城,温若寒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温砚秋**目睹了太多……**使者如狼似虎地征收远超承受能力的供奉,稍有怠慢便施以酷刑,甚至屠戮全族以儆效尤。
那些被押解回**的俘虏,眼神空洞绝望,身上带着可怖的伤痕,无声地控诉着父亲的暴行。
他们的哀嚎和血泪,成了温砚秋挥之不去的噩梦**音。
**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但温若寒以绝对的恐怖维持统治,任何一点质疑、一点不同声音,甚至仅仅是“不够有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温砚秋见过才华横溢的客卿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被废去修为、打入死牢;见过旁支中稍有威望的长老被构陷罪名、满门抄斩。
恐惧如同毒雾,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最刺痛温砚秋的,是父亲对生命的极端漠视。
母亲惨死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作为温若寒最优秀的子嗣,温砚秋并未感受到多少父爱温情,更多是作为“继承人”和“工具”被严格塑造和掌控。
她的言行举止、修为功课,都被要求做到极致完美,不容一丝差错。
稍有懈怠或偏离父亲设定的轨道,迎来的不是教导,而是冰冷的斥责和失望的眼神,甚至惩罚……所以,温砚秋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如何讨好温若寒,学会了如何当好一个**。
而温宁的出现就像一缕微弱的月光,照进她被阴霾笼罩的世界。
那月光或许不够炽热,却带着一种沉静的温柔,悄悄漫过她心头堆积的寒冰。
那年,时值深秋,枯黄的藤蔓爬满斑驳的石墙,石板缝隙里顽强钻出几丛野草,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陈年朽木的味道。
这里远离了主殿的喧嚣与肃*,寂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以及几声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八岁的温砚秋,穿着一身过于华贵、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红衣,像一团被困在灰烬里的火焰。
她并非迷路,而是刻意躲开无处不在的眼线,逃到了这个父亲视线之外的“缝隙”。
她刚刚目睹了一场令人作呕的“惩戒”,胃里翻江倒海,小小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想尖叫,想质问,最终却只能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驱使她跑到这最荒凉的地方,对着墙角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狠狠踢了一脚。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一堆废弃的木料后面传来,打断了她的发泄。
温砚秋警惕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小兽:“谁?!
出来!”
木料堆后一阵窸窣,一个比她还矮小半个头的男孩慢吞吞地挪了出来,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沾满灰尘和泪痕的小脸上满是惊恐,怀里却小心翼翼地护着什么东西。
温砚秋认出这是旁支的孩子,心下稍松,但大小姐的骄矜和此刻的坏心情让她语气依旧不善:“你躲在这里哭什么?
吵死了!”
男孩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怀里的东西也护得更紧,发出几声微弱的、扑棱翅膀的声音。
温砚秋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护着的,是一只羽毛凌乱、翅膀似乎受了伤的幼小云雀。
小鸟在他颤抖的手掌间挣扎,发出惊恐的啾鸣。
“一只鸟?”
温砚秋皱起秀气的眉头,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不耐烦,“就为这个哭?”
男孩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它……它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被、被他们用石子打……”他哽咽着,眼泪又大颗大颗*落,砸在破旧的衣襟上,“它……飞不起来了……”温砚秋愣住了。
她见过太多“痛”——父亲施加给敌人的痛,施加给妻子的痛,甚至施加给她的痛。
那些痛都伴随着恐惧、愤怒和血腥。
可眼前这个男孩的痛,却纯粹得让她陌生。
他在为一只素不相识、弱小到微不足道的鸟儿的痛苦而哭泣?
甚至因此挨了打?
男孩见她不说话,以为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生气了,更加害怕,瑟缩着想后退,却又舍不得放开怀里受伤的小生命,进退两难,只能无助地掉眼泪,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一刻,温砚秋心中翻腾的愤怒和恶心,奇异地被一种更柔软、更陌生的情绪覆盖了。
她看着男孩那双盛满泪水、却依旧清澈透底、写满对弱小生命纯粹关切的眼睛,再看看他怀里那只同样瑟瑟发抖、依赖着他掌心温度的小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悄然浸润了她被冰封的心田。
她不再呵斥,沉默地走近几步。
男孩吓得闭紧了眼睛,以为要挨打。
温砚秋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他平齐。
她伸出自己干净、白皙、从未沾染过泥土的小手,没有去碰那只鸟,而是轻轻碰了碰男孩护着鸟儿的手臂——那手臂瘦得硌人,还沾着泥巴和草屑。
“它……翅膀折了吗?”
她的声音不再盛气凌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生涩和好奇。
男孩惊讶地睁开眼,对上温砚秋那双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也许是同情?
的眼睛。
他怯生生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手掌,露出小鸟受伤的翅膀。
温砚秋仔细看了看,她不懂医术,但能看出小鸟的翅膀确实歪了。
她又看向男孩脸上被石子擦破的细小伤痕,以及他破旧衣衫上明显的脚印。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语气平静。
“……温宁。”
男孩小声回答,依旧不敢看她。
“温宁……”温砚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护住一只小鸟甘愿挨打、哭得稀里哗啦的男孩,她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是温砚秋。”
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从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绣着云纹的丝帕,递了过去。
“擦擦脸。”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属于**大小姐的别扭温和,“还有……小心点护着它。”
温宁看着递到眼前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丝帕,又看看温砚秋那双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暖意的眼睛,愣住了。
巨大的惶恐和一种受宠若惊的、微小的暖流在他心底交织。
他迟疑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没沾泥巴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丝帕的一角。
秋日的冷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
在这一片破败荒凉之中,红衣的尊贵女孩蹲在灰扑扑的旁支男孩面前,一块洁白的丝帕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桥梁。
而那只受伤的云雀,在温宁温暖的掌心,发出了微弱却安稳的啾鸣。
这是他们的初识。
没有惊天动地,只有深秋寒风里的一块洁白的云纹丝帕,然而,就在这个不起眼的瞬间,两颗同样孤独、同样在冰冷**阴影下挣扎的幼小心灵,悄然系上了一条看不见的、温暖的线。
温砚秋冰冷世界里,意外地照进了一束名为“温宁”的微光;而温宁绝望的深渊旁,也悄然伸下了一根名为“温砚秋”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