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

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风月平生意
主角:忍冬,轩辕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16: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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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月平生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忍冬轩辕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内容介绍:独孤令章是被一声炸雷惊醒的。窗外,层层乌云翻滚着,压向整个皇城。宫殿顶上,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色琉璃瓦,己被黑暗彻底吞噬。一道闪电撕裂天幕。惨白的光瞬间灌满冷寂的寝殿,映照出独孤令章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她坐起身。一头乌发顺着削瘦的肩胛滑落。侍女忍冬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亮。豆大的光晕在寒夜里狂跳,勉强撑开一小片暖色。“娘娘,您醒了?”忍冬的声音发着颤,“这雷……太吓人了……”独孤令章...

独孤令章是被一声炸雷惊醒的。

窗外,层层乌云翻*着,压向整个皇城。

宫殿顶上,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色琉璃瓦,己被黑暗彻底吞噬。

一道闪电撕裂天幕。

惨白的光瞬间灌满冷寂的寝殿,映照出独孤令章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坐起身。

一头乌发顺着削瘦的肩胛滑落。

侍女忍冬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亮。

豆大的光晕在寒夜里狂跳,勉强撑开一小片暖色。

“娘娘,您醒了?”

忍冬的声音发着颤,“这雷……太吓人了……”独孤令章没应声,静静地倾听着殿外的风雨嘶吼。

三年前,一道废后诏书将她打入这座澹宁宫。

从此,宫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帝王的恩宠,太后的威压,皆如隔世旧梦。

这澹宁宫,就是她的活坟墓。

“冬儿,关窗。”

她吩咐忍冬,“风灌进来了。”

忍冬应声去关窗。

在窗扇闭合的刹那,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混着雷鸣,狠狠刺入耳膜。

那声音短促、痛苦,满是绝望,随即戛然而止。

忍冬吓得手一抖,关上的窗扇险些又被推开。

“娘娘,您听见没?

是猫……听见了。”

独孤令章的视线投向窗外,那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一只猫罢了。

在这深宫里,每天都在增添新的冤魂,多一条或少一条,有什么分别?

她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可那声惨叫却不散去,在她脑中反复响起,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想起刚入中宫时,养过一只雪白的狮子猫,是**不久的皇帝轩辕烈送给她的。

后来,那猫一夜之间僵死在她怀里。

自那以后,她再没碰过任何活物。

雨势愈发猛烈。

雨点砸在宫墙和琉璃瓦上,噼啪作响,惊心动魄。

独孤令章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声绝望的悲鸣。

她终究还是掀被起身,抓过一件外衣就往殿门走。

“娘娘,”忍冬急忙上前阻拦,“外面雨那么大,您要去哪儿?”

“我去院里看看,你待在这。”

她说话的语气,让忍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拿起墙角那把破竹伞,推开吱呀作响的殿门。

冷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她的鬓发与衣襟。

她费力地撑着伞,在泥泞的院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搜寻。

灌耳的雨声中,她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呜咽。

声音从墙角传来,她立刻循声找去。

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闪电的光亮,在墙角被雨水冲出的洼地里,她看到一个蜷缩的黑影。

是只猫。

它陷在泥水里,毛发湿成一绺一绺,半截秃尾无力地卷着。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它背脊贯穿后腿,既丑陋又狼狈。

猫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独孤令章蹲下身,伸出手指,却在中途顿住。

她犹豫了。

片刻后,指尖还是继续探向猫的鼻尖。

还有气!

就在她指尖触碰的刹那,濒死的猫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金瞳,在如墨的夜色里,两簇幽火在里面熊熊燃烧。

它喉间发出低哑的嘶吼,张嘴欲咬,却因极度虚弱而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龇龇牙。

独孤令章的手指僵在半空。

这猫的眼神……没有半分兽类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属于人的、滔天的愤怒与被冒犯的威吓!

这种眼神,她见过。

三年前,金銮殿上。

那个高踞龙椅的男人,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句,亲口颁下废后诏书。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是不容挑衅的帝王之威。

怎么会?

一只猫,怎么会有和他一样的眼神?

独孤令章甩了甩头,驱散这个荒唐的念头。

她一定是疯了。

竟会把一只将死的野猫,与九五之尊的皇帝联系在一起。

她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猫。

那双金瞳里的光芒正迅速黯淡下去。

她心底深处那片被坚冰覆盖的死海,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好歹也是条命吧!”

一声轻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将破竹伞斜撑在猫的上方,挡住倾盆的暴雨,然后脱下外衣,将满身污泥的猫儿裹了进去,抱在怀里。

猫的身体很轻,但僵硬如铁,在拼命抗拒她的怀抱。

但眨眼的功夫,那身体就软了下来,不再乱动。

回到寝殿,忍冬立刻迎上来,“娘娘,您怎么全身都湿了?”

话音未落,她便看清独孤令章怀里的东西,惊呼道:“您把它捡回来了?

这伤……怕是活不成了。”

“试试吧。”

独孤令章把猫放在桌上,吩咐忍冬,“我换身干衣,你快去烧点热水,再把我那套金创药拿来。”

她用温热的湿布,一点一点清理掉猫身上的污泥,将它全身擦干,这才发现它是只黑猫,全身没一丝杂毛。

她拿起一把剪刀在油灯的小火苗上烤着刀尖。

黑猫醒了。

它看到了独孤令章手中的剪刀,一双金瞳瞬间瞪圆,喉咙里发出“哈——哈——”的威吓声,双爪在桌上胡乱抓挠,全身黑毛都炸了起来。

“别怕!”

独孤令章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按住它的小脑袋。

她手上的力道不大,却有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不会伤害你,是要救你。”

黑猫身体瞬间僵住。

它不再挣扎,唯有那双金瞳依然死死锁住她,那眼神竟看得她有点心惊。

独孤令章收回目光,不再多想,垂眸专注于伤口。

她剪开伤口周围粘连的毛发。

那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和毛发蜷曲焦黑,有烧灼过的痕迹。

这猫,难不成是遭了雷击?

她心里暗自揣测。

独孤令章将伤口清理干净,从忍冬手里接过一个小绿瓶,将里面的药粉洒向伤口……“喵呜!”

一声凄厉的短叫,黑猫猛地转头,一口咬住她的左手腕。

利齿刺入皮肉,却又在下一刻松开。

它眯起双眼,将头埋进两只前爪之间。

独孤令章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鲜红的血珠从细小的齿孔里一颗颗渗出来。

“娘娘!”

一旁的忍冬吓得惊呼起来,“您没事吧?

这猫……没事。”

独孤令章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只是皱了皱眉。

“伤成这样,脾气还不小!”

她非但没生气,唇边反而绽出一点笑意。

“药性烈,有点疼,忍着点。”

她随意拿了块布拭去腕上血迹,继续给猫上药、包扎,动作干脆利落。

黑猫安静地蜷伏着,那金色的双瞳,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处理完一切,独孤令章的额角己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长舒一口气。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黑猫的头,又温柔地揉揉它的耳朵。

“活下来……就***……”她望着黑猫,轻声自语。

她让忍冬找来一个旧竹篮,在里面铺上自己柔软的旧衣,将黑猫放了进去。

“娘娘,真要养它?”

忍冬在一旁小声嘀咕,“都说黑猫不吉利,又断了尾巴,瞧着就丑,万一养不活,岂不多添晦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

独孤令章擦了擦手,看着竹篮里的那团小小黑影,淡淡开口。

“这澹宁宫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好歹是个活物。

也算……多个伴儿。”

她让忍冬熄了灯,重新回到床上。

黑暗中,一双金瞳浮现在她眼前。

先前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开始在她脑中盘旋。

她不安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着自己不去想。

不可能的。

他现在,应该地温暖如春的寝宫里,拥着他最宠爱的温贵妃。

怎么可能变成一只猫呢?

定是自己在冷宫待得太久,疯魔了。

别想了。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