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金错侯府》是网络作者“光腿桂花糕夫妇v”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沈铮,详情概述:痛。彻骨的寒意混着撕裂般的头痛,将苏晚从无边黑暗中拽回意识边缘。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明黄——绣着繁复云纹的纱帐顶端,悬着一枚硕大的东珠,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这不是她的公寓,更不是医院。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熏香,甜腻中带着些微苦涩,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这一动,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烟。“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帐子被人从外掀开,一个...
彻骨的寒意混着撕裂般的头痛,将苏晚从无边黑暗中拽回意识边缘。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一片刺目的明黄——绣着繁复云纹的纱帐顶端,悬着一枚硕大的东珠,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
这不是她的公寓,更不是医院。
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熏香,甜腻中带着些微苦涩,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一动,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烟。
“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帐子被人从外掀开,一个穿着青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探进头来,约莫十三西岁的年纪,脸上满是怯生生的惊讶:“夫人,您醒了?”
夫人?
苏晚的脑子“嗡”地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镇北侯府、主母沈静姝、**的丈夫沈彻、一双疏离的继子女、原身病中被苛待……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被强行灌下,喉咙火烧火燎的剧痛。
她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的**经纪人苏晚,变成了大靖朝镇北侯府这位据说性格软弱、处境艰难的主母沈静姝。
“水……”苏晚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打练就的气场,哪怕病中也未消散。
小丫鬟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慌忙应着“是是”,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得差点摔倒。
苏晚靠在床头,闭着眼梳理混乱的记忆。
原身沈静姝是书香门第之女,嫁入侯府三年,丈夫沈彻常年**,府中内务被老夫人留下的*嬷嬷和几位姨娘把持,她空有主母名分,却过得连个体面丫鬟都不如。
这次“急病”,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呵。”
苏晚冷笑一声。
论宅斗,她或许不如这些浸*其中多年的妇人,但论识人、控场、抓把柄,十个侯府加起来都未必是她对手。
毕竟,她可是能把三线小明星硬生生捧成顶流、在资本夹缝里为艺人争资源的**经纪人。
很快,小丫鬟端着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深蓝色比甲、面色倨傲的婆子。
那婆子约莫五十岁上下,三角眼斜睨着苏晚,语气阴阳怪气:“夫人醒了?
可算没让老奴白担心。
大夫说您身子虚,得好生将养,这府里的事,您就别*心了。”
苏晚抬眼扫了她一眼,记忆里立刻跳出信息——张嬷嬷,老夫人的陪房,如今在府中掌着部分中馈,最是看不起原身。
“我是侯府主母,府里的事,我不*心谁*心?”
苏晚端起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声音平静无波,“刚才是谁伺候我喝药的?
把人叫来。”
张嬷嬷脸色一僵,没想到往日唯唯诺诺的沈静姝竟敢这样跟她说话,梗着脖子道:“夫人说的什么话?
自然是老奴安排妥当的。
您刚醒,还是先歇着吧,药还在小厨房温着呢,老奴这就去端来。”
“不必了。”
苏晚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刀,“那碗药有问题,让府医现在过来,当着我的面重新诊脉开方。
另外,把府里的账本、库房钥匙,还有各院的月例单子,全都送到我这正房来。”
张嬷嬷彻底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夫人!
您这是胡闹什么?
账本钥匙都是老规矩由老奴……老规矩?”
苏晚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病中差点被一碗‘汤药’送走,这也是老规矩?
张嬷嬷是觉得,侯爷不在府中,我这个主母就可以任人拿捏,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眼神里的冷意让张嬷嬷莫名心虚。
尤其是“侯爷”两个字,像警钟般敲在她心上——沈彻虽常年在外,但手段狠厉是出了名的,若是知道主母在府中被害……“夫人误会了,老奴绝无此意……”张嬷嬷的气势弱了下去,嗫嚅着辩解。
“误会与否,查过便知。”
苏晚掀开被子,挣扎着想要下床,小丫鬟连忙上前搀扶。
她看向张嬷嬷,语气不容置喙,“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府医和所有账目。
若是少了一样,或是府医来晚了,张嬷嬷,你就自己去侯爷面前解释吧。”
张嬷嬷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主母,心里又惊又疑,却不敢再违逆,只能咬着牙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竟有些狼狈。
小丫鬟扶着苏晚坐稳,小声道:“夫人,您刚才好厉害……张嬷嬷在府里还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呢。”
苏晚看了她一眼,这丫鬟**桃,是原身嫁过来时带来的陪房,性子怯懦但忠心。
她柔声道:“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去,把我梳妆台上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
春桃依言取来盒子,苏晚打开,里面放着几支样式简单的珠钗和一对玉镯,是原身仅剩的私产。
她拿起一支银镶珠钗,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珠面,眼神渐渐坚定。
沈静姝,你的仇,我来报。
你的家,我来守。
从今天起,我就是沈静姝。
只是她没注意,窗外廊下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正站在那里,将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约莫十六岁,眉眼清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听到苏晚的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探究。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衣角扫过廊下的玉兰花瓣,惊起一片无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