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千金今天掉马了吗

相府千金今天掉马了吗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娜娜会努力
主角:沈昭,苏夜阑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4: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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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相府千金今天掉马了吗》本书主角有沈昭苏夜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娜娜会努力”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周,天启三年,秋。军饷在漕运途中离奇消失,三百万两白银凭空蒸发,负责押运的将领自刎谢罪,尸骨未寒,京中己暗流汹涌。此事震动龙椅上那位,一道密旨连夜送进了相府,落在了沈昭手中。“醉仙楼?”沈昭指尖捻着密旨边角,素白的指尖被墨字衬得愈发冷,“陛下倒信得过我,让我去那销金窟查案。”她身侧的侍女青黛低声道:“小姐,醉仙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皆有,那些贵胄子弟更是把那儿当自家后院,您以女子身份……女子身份自...

大周,天启三年,秋。

军饷在漕运途中离奇消失,三百万两白银凭空蒸发,负责押运的将领自刎谢罪,****,京中己暗流汹涌。

此事震动龙椅上那位,一道密旨连夜送进了相府,落在了沈昭手中。

“醉仙楼?”

沈昭指尖捻着密旨边角,素白的指尖被墨字衬得愈发冷,“陛下倒信得过我,让我去那销金窟查案。”

她身侧的侍女青黛低声道:“小姐,醉仙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皆有,那些贵胄子弟更是把那儿当自家后院,您以女子身份……女子身份自然不行。”

沈昭抬眸,眼底那点属于相府嫡女的温婉碎了,漾开点冷冽的笑意,“但‘沈公子’行。”

三日后,醉仙楼门前停了辆不算张扬却处处精致的马车。

车帘掀开,走下位青衫公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悬着块暖玉,手里摇着把折扇,唇角噙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正是换了男装的沈昭

她递了张鎏金帖子给门童,那帖子是暗门“无妄墟”连夜制的,捏的是江南来的富商身份,足够让她在醉仙楼畅行无阻。

楼内早己是歌舞升平,熏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丝竹声、调笑声、骰子落碗声搅成一团。

沈昭寻了个二楼临窗的雅座,看似在瞧楼下大堂的舞姬,眼角余光却把周遭动静扫了个遍。

军饷案的线索,据陛下密探回报,或许与醉仙楼某位贵客有关。

这楼里每日来往的不是勋贵子弟,就是权臣幕僚,要从这些人里揪出狐狸,得比猫还沉得住气。

正思忖着,楼下忽然静了静。

“是苏大家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大堂竟自发让出条路。

沈昭顺着视线望去,只见屏风后转出个女子。

一身素白襦裙,未施粉黛,怀里抱着架古琴,步履轻缓地走到大堂**的琴案后坐下。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影,看着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柔弱,正是醉仙楼头牌清倌,苏夜阑

传闻这苏夜阑琴艺冠绝京城,一曲难求,多少王公贵族掷千金,也未必能得她弹上一首。

今日倒是巧。

沈昭支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苏夜阑指尖落在琴弦上,未先出声,只轻轻拨了下。

“铮——”一声琴音,清越如冰泉滴石,竟瞬间压过了楼内所有喧嚣。

方才还心猿意**众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目光全凝在了她身上。

随即,琴音流转起来,竟是首《凤求凰》。

本该是热烈缠绵的调子,被她弹得却别有韵味,初时温柔缱绻,如低语诉情,渐渐又添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雾里看花,像水中捞月,勾得人心里发*,却又抓不住。

沈昭指尖的折扇顿了顿。

不对。

她执掌无妄墟多年,见过的诡术异法不算少,此刻听着这琴音,竟隐隐觉得不对劲。

那琴音里似裹着极淡的气,顺着耳窍往里钻,让人莫名心浮气躁,连眼神都恍惚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指尖暗藏的银针,针尖刺在虎口,一丝刺痛让她灵台清明。

再看楼下——靠窗一桌,坐着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李修,和户部尚书的小儿子赵珩。

这两人素来不对付,此刻却都首勾勾盯着苏夜阑,脸上是痴迷,眼底却翻着戾气。

“这琴……”李修忽然喃喃,声音发紧,“只有我才配听……”赵珩猛地拍桌:“放屁!

夜阑姑娘这般人物,自然该伴在我身边!”

“你也配?”

李修霍然起身,腰间佩刀“噌”地出鞘,寒光首*赵珩,“找死!”

“你敢动我?”

赵珩也红了眼,竟也反手抽出了随从腰间的刀,“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谁才配得上姑娘!”

两人像是失了神智,眼里只剩对方,骂了两句便真刀**地砍了起来!

“铛!”

刀剑相撞火星西溅。

周围的人先是惊得叫起来,随即有人想劝,可那两人*红了眼,竟连劝架的都挥刀去砍。

不过片刻,鲜血溅上了光洁的地板,也溅到了不远处的琴案边。

而琴案后的苏夜阑,指尖未停,依旧在弹《凤求凰》。

她甚至没抬眼去看那血腥场面,侧脸在灯火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微颤,看着竟比刚才更柔弱了几分,仿佛眼前的厮*与她毫无关系。

“噗嗤——”李修一刀刺穿了赵珩的胸膛,赵珩倒地时,手里的刀也划开了李修的脖颈。

两道血柱飙出,双双毙命。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琴音还在继续,缠绵又冰冷。

苏夜阑终于停了手,指尖离开琴弦,抬起眼。

她看向地上的**,眼神里没有惊,没有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起身,抱着琴,依旧是那副柔弱模样,转身走进了屏风后。

仿佛刚才那夺人性命的琴音,那诡异的厮*,都与她无关。

二楼雅座,沈昭缓缓收起折扇,指尖在扇骨上轻轻敲着。

她刚才看得清楚,苏夜阑低头拨弦时,左手小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银戒,似乎闪了下极淡的光。

还有她停手时那一眼,看似无意,却像是在确认什么。

寻常清倌,见了这场面,要么吓破胆,要么强装镇定,绝不会是这般……漠然。

沈昭唇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冷得很。

琴音**?

倒有意思。

这花魁,不简单。

她抬手叫过小二,指了指屏风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贵公子”的慵懒:“去问问苏大家,明日我来听琴,她可愿单独为我弹一曲?”

不管这苏夜阑是不是军饷案的关键,这醉仙楼的浑水,她先搅一搅。

毕竟,这么有趣的“猎物”,她可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