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的第七夜
第1章
1 衔尾蛇之谜暴雨在第七次撞响教堂铜钟时骤然停滞。
我跪坐在祖母卧室的波斯地毯上，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雨滴在天窗外组成发光的衔尾蛇。
那些本该坠落的雨水此刻凝固成晶莹的环状结构，蛇头咬住蛇尾的位置正对着阁楼东墙，那里有块墙纸微微卷起，露出后面青灰色的水泥墙体。
檀木匣第六次弹开我的**时，怀表突然在匣中发出尖锐蜂鸣。
这个雕着鸢尾花纹路的盒子是祖母临终前紧紧攥着的物件，护士不得不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才取出来。
此刻表盖自动弹开，生锈的齿轮逆向旋转，表盘背面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家族纹章——两条互相撕咬的蛇缠绕着罗马数字"VII"。
"咚——"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握紧手电筒冲向楼梯，却在第**台阶踩到黏腻的液体。
借着手电筒冷白的光束，发现木阶上蜿蜒着散发消毒水气味的暗红色液体，这些血迹般的痕迹从阁楼门下渗出，在橡木地板上勾勒出仁心疗养院的建筑平面图。
当我跟着血迹来到祖母的樱桃木衣柜前，那些顺着雕花门板淌下的血珠突然悬浮在半空。
每一颗血珠都折射出不同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祖母在手术台前记录数据、午夜走廊里蹒跚的透明人影、还有燃烧的病历纸在火中蜷缩成蛇的形状。
"滋——"怀表突然迸发出强烈的震动，衣柜深处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本该锁在银行保险箱的祖母日记，此刻正躺在折叠整齐的寿衣上。
牛皮封面用某种荧光涂料画着拓扑学模型般的图案，当我因恐惧渗出的冷汗滴落在图案中心时，衣柜背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混合着婴儿*粉甜腥的消毒水味从密道涌出，三十年前的陈旧空气裹挟着电子设备低沉的嗡鸣。
生锈的输液架像被遗弃的十字架歪倒在甬道两侧，墙上的电子钟永远停在00:47，秒针在VII和VIII之间疯狂震颤，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哮喘喷雾在口袋里发烫。
密道尽头的无影灯突然亮起时，我正被手术台上起伏的人形轮廓*到墙角。
印有仁心疗养院标志的床单下传出心跳监测仪的电子音，当颤抖的手指触碰到织物边缘时，
我跪坐在祖母卧室的波斯地毯上，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雨滴在天窗外组成发光的衔尾蛇。
那些本该坠落的雨水此刻凝固成晶莹的环状结构，蛇头咬住蛇尾的位置正对着阁楼东墙，那里有块墙纸微微卷起，露出后面青灰色的水泥墙体。
檀木匣第六次弹开我的**时，怀表突然在匣中发出尖锐蜂鸣。
这个雕着鸢尾花纹路的盒子是祖母临终前紧紧攥着的物件，护士不得不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才取出来。
此刻表盖自动弹开，生锈的齿轮逆向旋转，表盘背面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家族纹章——两条互相撕咬的蛇缠绕着罗马数字"VII"。
"咚——"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握紧手电筒冲向楼梯，却在第**台阶踩到黏腻的液体。
借着手电筒冷白的光束，发现木阶上蜿蜒着散发消毒水气味的暗红色液体，这些血迹般的痕迹从阁楼门下渗出，在橡木地板上勾勒出仁心疗养院的建筑平面图。
当我跟着血迹来到祖母的樱桃木衣柜前，那些顺着雕花门板淌下的血珠突然悬浮在半空。
每一颗血珠都折射出不同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祖母在手术台前记录数据、午夜走廊里蹒跚的透明人影、还有燃烧的病历纸在火中蜷缩成蛇的形状。
"滋——"怀表突然迸发出强烈的震动，衣柜深处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本该锁在银行保险箱的祖母日记，此刻正躺在折叠整齐的寿衣上。
牛皮封面用某种荧光涂料画着拓扑学模型般的图案，当我因恐惧渗出的冷汗滴落在图案中心时，衣柜背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混合着婴儿*粉甜腥的消毒水味从密道涌出，三十年前的陈旧空气裹挟着电子设备低沉的嗡鸣。
生锈的输液架像被遗弃的十字架歪倒在甬道两侧，墙上的电子钟永远停在00:47，秒针在VII和VIII之间疯狂震颤，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哮喘喷雾在口袋里发烫。
密道尽头的无影灯突然亮起时，我正被手术台上起伏的人形轮廓*到墙角。
印有仁心疗养院标志的床单下传出心跳监测仪的电子音，当颤抖的手指触碰到织物边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