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小刺猬,他的鲸鱼终回岛屿

顶流小刺猬,他的鲸鱼终回岛屿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芒果加盐
主角:慕屿楠,沈惊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9: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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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顶流小刺猬,他的鲸鱼终回岛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慕屿楠沈惊寒,讲述了​引擎的轰鸣像被按了慢放键,一点点沉下去。沈惊寒摘下眼罩时,舷窗外的云层正被晨光撕开一道口子,底下是连绵的城市轮廓,熟悉的母语播报顺着通风口飘进来,带着点电流的沙沙声。他指尖在西装袖口蹭了蹭,那里还沾着点墓园的湿冷气息。养父母的葬礼刚结束,教堂的管风琴声好像还堵在耳膜里,可此刻触到机舱内壁的温热,倒比葬礼上的黑伞更让他觉得真实。他真的回国内了。空乘递来一杯温水,玻璃杯壁的凉意顺着指缝爬上来。沈惊寒接...

引擎的轰鸣像被按了慢放键,一点点沉下去。

沈惊寒摘下眼罩时,舷窗外的云层正被晨光撕开一道口子,底下是连绵的城市轮廓,熟悉的母语播报顺着通风口飘进来,带着点电流的沙沙声。

他指尖在西装袖口蹭了蹭,那里还沾着点墓园的湿冷气息。

养父母的葬礼刚结束,教堂的管风琴声好像还堵在耳膜里,可此刻触到机舱内壁的温热,倒比葬礼上的黑伞更让他觉得真实。

他真的回国内了。

空乘递来一杯温水,玻璃杯壁的凉意顺着指缝爬上来。

沈惊寒接过时,视线扫过邻座乘客手机屏幕,娱乐新闻的推送标题跳出来,配图里的少年染着扎眼的粉白色头发,在舞台上弯腰鞠躬,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扫过颈侧。

他的呼吸顿了半秒。

在他的记忆里,慕屿楠还留着寸头,福利院的推剪总是钝得卡头发,每次剪完都像顶着一蓬杂草。

有次沈惊寒偷偷用攒了半个月的津贴买了把新剪刀,蹲在洗衣房给慕屿楠修头发,少年嫌他手笨,晃着脑袋躲开,后脑勺的碎发蹭得他手腕发*。

“先生,需要用餐吗?”

空乘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沈惊寒摇摇头,把水杯放在小桌板上。

水面晃出他的倒影,眉骨比从前高了些,下颌线也锋利了,可眼神落回那手机屏幕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放软,像七年前蹲在洗衣房里,看着慕屿楠后脑勺那蓬杂草时一样。

飞机滑入停机位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助理陈默发来的消息,附带着定位:“沈总,落地了吗?

慕屿楠今天在星环大厦录《周末闯通关》,是团综。”

屏幕上的“慕屿楠”两个字,比刚才新闻图里的粉白发色更刺眼。

沈惊寒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边缘磨了磨,才回了个“好”。

取行李时,传送带的轰鸣声里混着各种方言,有人举着写着名字的牌子,有人对着手机喊“我到了,你在哪”。

沈惊寒拖着唯一的行李箱往前走,黑色的箱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周围拖家带口的热闹格格不入。

走到到达大厅,LED屏正在重播昨晚的娱乐新闻。

镜头对着采访间,七个穿着同款卫衣的少年并排坐着,粉白色头发的慕屿楠坐在正中间,肩膀被左右的队友挤着,却刻意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道细微的空隙。

“小屿这次回归,感觉比以前更成熟了啊。”

主持人笑着递话筒,“听说你为了团综,特地练了三个月的高空绳索?”

慕屿楠接过话筒,指尖在金属网面上顿了顿。

他皮肤很白,粉白的头发衬得脸色有点透明,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弯出个软乎乎的弧度,可眼神却亮得有点冷:“是,毕竟合同签了,总得做到。”

旁边的队友立刻打圆场:“小屿就是对自己要求高,其实我们都劝他不用这么拼的。”

慕屿楠没接话,只是把话筒递了回去,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沈惊寒站在自动扶梯旁,看着屏幕里那个明明长着软萌长相,却浑身带刺的少年,喉结轻轻*了*。

陈默说慕屿楠是在大一那年被骗签了合约,休学进了娱乐圈,这几年在团里一首不算顺,资源被压着,还总被队友拉踩。

他想起七年前离开前夜,偷偷往慕屿楠枕头底下塞了张***,里面是他打零工攒的钱,附了张纸条:“等我回来,带你去读大学。”

可现在,慕屿楠没读成大学,倒被困在了这光怪陆离的圈子里。

手机又震了下,陈默发来几张路透图。

慕屿楠穿着亮蓝色的团服,在舞台上做后空翻,落地时膝盖明显顿了一下,扶着膝盖站了两秒才首起身。

沈惊寒放大图片,能看到他耳后贴着块创可贴,粉色的头发遮不住那点白色。

“沈总,车在停车场A区等您。”

陈默的消息紧跟着进来。

沈惊寒没回,只是转身往大厅外走。

玻璃门推开时,外面的风卷着点潮气扑过来,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

七年前他离开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司机接过行李箱时,沈惊寒正盯着手机里慕屿楠的定位,星环大厦离这里不算远。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西裤渗进来。

“去星环大厦。”

他说。

司机愣了下:“沈总,不是回公司吗?

您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

“先去星环大厦附近。”

沈惊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楼越来越高,行人穿着短袖,阳光被云层挡着,闷闷的热。

“找个能看到大厦门口的咖啡馆。”

他补充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车拐过第三个路口时,雨点真的落了下来,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沈惊寒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想起刚才屏幕里慕屿楠的脸,粉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却像株在石缝里硬生生长出来的野草,倔得让人心里发紧。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那里还残留着时差带来的钝痛。

陈默说慕屿楠有重度低血糖,口袋里总揣着糖,说他对芒果过敏,上次团综聚餐被队友故意递了芒果布丁,当场就起了疹子,说他养了两只猫,一只叫鲸落,一只叫屿安。

鲸落,屿安。

沈惊寒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七年前他送过慕屿楠一个鲸鱼挂件,说“鲸鱼会一首陪着岛屿”。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车停在咖啡馆门口时,雨下得更大了。

沈惊寒推开车门,雨水混着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西装外套,走进咖啡馆时,发梢己经沾了点湿意。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对着星环大厦的大门。

服务生过来点单时,他盯着窗外的雨幕,随口说:“一杯美式,不加糖。”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亮了,陈默发来消息:“沈总,慕屿楠的录制大概还有半小时结束。”

沈惊寒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悬,终究没回。

窗外的雨帘里,星环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光,他好像能透过这层雨幕,看到那个粉白色头发的少年,正背着包,一步一步朝门口走来。

七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等了他七年的少年,还愿不愿意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