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坠入眼眸

第1章 序章冬雪与绿芽

星尘坠入眼眸 奶糖乐园 2026-01-31 12:07:44 都市小说
1960年1月的英格兰被大雪覆盖,霍格莫德村外的卡特庄园却暖意融融。

温室里培育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魔法植物,***草的哭声被隔音咒温柔地包裹,月光蓟的幼苗在恒温魔法下泛着淡绿微光。

产房内,莉莉安·卡特的阵痛声混着草药的清香,让守在门外的艾利奥特·卡特握紧了手里的橡木魔杖。

这位擅长植物魔法治愈术的年轻巫师,指尖因紧张而泛白。

他袍角沾着新鲜的雪花,那是刚从温室采集镇定草药时沾上的——妻子坚持要用最纯净的自然魔力辅助生产,拒绝了圣芒戈医院的魔法镇痛剂。

“艾利奥特,进来吧。”

接生婆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是个健康的女孩。”

艾利奥特推开门,暖空气裹挟着草药香扑面而来。

莉莉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笑容温柔,怀里抱着一个裹在银绿色襁褓里的婴儿。

女孩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像落了层霜,最奇妙的是她的小拳头紧紧攥着,指缝间漏出的微光落在床单上,竟催生出一朵迷你雪花状的银叶花。

“她的魔力……”艾利奥特屏住呼吸。

“纯净得像初雪。”

莉莉安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你看她出生在最冷的一月,却能让植物在寒冬抽芽,就叫她艾拉吧,Eira,凯尔特语的‘雪’,藏着生机的那种。”

艾拉的童年在卡特庄园的温室与书房间度过。

父亲教她辨识草药特性,母亲教她用指尖魔力安抚躁动的魔法植物。

七岁那年,她己经能让枯萎的 dittany 重新开花,能听懂***草不同哭声的含义。

每当她坐在月光蓟盆栽前,这株传说能驱散暗魔法的稀有植物就会舒展叶片,在她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

“艾拉的魔力太柔和了,会不会被欺负?”

莉莉安看着女儿在温室里和毒触手“聊天”,担忧地问丈夫。

毒触手的尖刺在艾拉指尖下温顺地收起,像被驯化的小猫。

艾利奥特正在研磨嚏根草粉末,闻言抬头望向窗外:“霍格沃茨的斯内普家那个男孩,听说也在附近。

西弗勒斯这孩子虽然孤僻,但对植物魔力很敏感,或许他们能成为朋友。”

那时的艾拉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在她未来的生命里刻下怎样的印记。

她只知道每年夏天去霍格莫德采购时,偶尔会在溪边看到一个黑袍男孩。

他总是独自坐在柳树下,膝盖上摊着魔药书,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岸边的毒草,那些连大人都避之不及的植物,在他身边却异常安静。

九岁的一个午后,艾拉抱着月光蓟幼苗去溪边浇水,正好撞见几个麻瓜出身的孩子围着那个黑袍男孩起哄。

“阴沉鬼!

只会躲在角落里玩野草!”

领头的男孩抢走了他的书,扔进泥水里。

男孩猛地站起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周围的荨麻突然疯长,却在即将缠上那几个孩子时停住了——艾拉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的银叶花光芒一闪,荨麻便温顺地缩回了土壤。

“别用黑暗魔力伤人。”

她轻声说,捡起沾满泥水的魔药书,用干净的手帕擦拭,“植物魔力应该用来治愈,不是报复。”

男孩抬起头,苍白的脸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清瘦,黑眸像深潭,盯着她手里的月光蓟幼苗:“这是月光蓟,你能养活它?”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它喜欢安静的魔力。”

艾拉把书递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两人同时缩回手,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我叫艾拉·卡特,住在庄园。”

“西弗勒斯·斯内普。”

男孩接过书,转身就走,黑袍在草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却在几步后停顿了一瞬,“谢谢你的手帕。”

艾拉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过的地方,刚才被踩倒的三叶草正悄悄挺首腰杆。

她低头看向掌心,月光蓟的叶片上凝结了一滴露珠,折射着阳光,像颗透明的泪。

1971年7月,猫头鹰送来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那天,卡特庄园的月光蓟第一次开出了花苞。

淡蓝色的花瓣包裹着金色的花蕊,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艾拉把通知书放在花瓣上,看着父亲为她收拾行李——橡木魔杖、便携式温室、还有一小瓶月光蓟汁液,父亲说这能在危险时净化暗魔法。

“斯普劳特教授会喜欢你的植物天赋。”

艾利奥特帮女儿别上银叶花胸针,“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靠近温室,很适合你。”

艾拉点头,目光却飘向窗外。

她知道西弗勒斯也会收到通知书,不知道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男孩,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人声鼎沸。

艾拉抱着一盆迷你月光蓟,在九又西分之三站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袍身影。

西弗勒斯背着旧书包,站在人群边缘,手指紧张地**袍角,黑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穿着光鲜的纯血小巫师。

“斯内普!”

艾拉挥手,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你也去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抬头,黑眸在她怀里的月光蓟上停留片刻,耳根微微泛红:“嗯。”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赫奇帕奇校袍上,补充道,“卡特家的人,果然会去赫奇帕奇。”

“那里有最好的温室。”

艾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复杂,兴奋地说,“我可以培育更多月光蓟,它的花粉能做很好的治愈药剂……”她的话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

詹姆·波特和莱姆斯·卢平勾肩搭背地走过,看到西弗勒斯时吹了声口哨:“看啊,是鼻涕精和他的小跟班!”

西弗勒斯的脸瞬间涨红,攥紧了拳头,黑袍下的指尖泛起微光。

艾拉下意识地挡在他身前,怀里的月光蓟突然**出淡淡的蓝光:“不许欺负人!”

波特挑眉正要再说什么,火车鸣笛声响起。

西弗勒斯拽了拽艾拉的袍角,低声说:“走了。”

两人在拥挤的车厢里找到空位。

艾拉把月光蓟放在窗台上,看着男孩沉默地翻着一本破旧的《魔法药剂与药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些。

她忽然发现他的袍角有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是自己缝的。

“你很喜欢魔药?”

艾拉轻声问。

西弗勒斯翻过一页书,声音闷闷的:“比摆弄花草有用。”

艾拉没接话,只是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窗台上的月光蓟。

花苞在她的魔力下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她不知道,男孩看似专注的目光,其实透过书页边缘,悄悄落在了她泛着微光的指尖上,像在捕捉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绿芽。

火车驶离伦敦,奔向苏格兰高地。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荒原,积雪覆盖的山坡上偶尔闪过魔法生物的影子。

艾拉看着月光蓟的花苞在阳光下慢慢舒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预感——她的人生,将像这株植物一样,在霍格沃茨的土壤里,与某个孤独的灵魂一起,在寒冬里积蓄力量,等待绽放的时刻。

而此时的西弗勒斯,正用余光看着女孩认真的侧脸,黑眸深处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他想起多年前溪边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小小身影,想起她掌心的微光和那句“植物魔力应该用来治愈”,忽然觉得黑袍下的心脏,像被阳光晒过的雪地,悄悄融化了一角。

命运的种子,在1960年的冬雪与1971年的列车上,己经悄然埋下。

属于艾拉·卡特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故事,即将在霍格沃茨的石墙内,伴着草药香与魔药蒸汽,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