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不,我是天庭团宠本

齐天大圣?不,我是天庭团宠本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小橘柚qaq
主角:玉帝,托塔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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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齐天大圣?不,我是天庭团宠本》是小橘柚qaq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玉帝托塔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脑子存放处——————————天庭的早朝钟敲到第三遍时,玉帝的哈欠刚打到一半就卡住了。不是因为太白金星捧着的《天庭卫生管理补充条例》突然变得有趣,而是东南方向突然炸起一道金光,像根烧红的烙铁捅破了三层祥云,连凌霄宝殿的琉璃瓦都被照得发烫。他下意识攥紧龙椅扶手,那只雕了三百年的玉麒麟被捏掉了一只角,滚落在金砖地上,发出“咚”的闷响,惊得阶下众仙齐齐抬头。“什么东西?”玉帝揉了揉被晃花的眼睛,龙袍上绣...

脑子存放处——————————天庭的早朝钟敲到第三遍时,玉帝的哈欠刚打到一半就卡住了。

不是因为太白金星捧着的《天庭卫生管理补充条例》突然变得有趣,而是东南方向突然炸起一道金光,像根烧红的烙铁捅破了三层祥云,连凌霄宝殿的琉璃瓦都被照得发烫。

他下意识攥紧龙椅扶手,那只雕了三百年的玉麒麟被捏掉了一只角,*落在金砖地上,发出“咚”的闷响,惊得阶下众仙齐齐抬头。

“什么东西?”

玉帝揉了揉被晃花的眼睛,龙袍上绣的日月星辰纹竟被那金光映得微微发亮,像是活了过来。

太白金星的玉笏啪嗒掉在地上,象牙镶金的边角磕出个小坑。

他弯腰去捡时,花白的胡子沾了片飘落的金粉——那是被金光燎下来的祥云碎屑。

“陛、陛下,恐是……恐是天劫?”

他声音发颤,手里的条例册子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找到应对“天降金光”的条款。

话音未落,南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拖拽的刺耳声响。

千里眼连*带爬冲进殿来,他那面号称能看清九幽黄泉蚂蚁腿上的纹路的玄光宝镜,此刻裂了道蛛网状的缝,镜片上还沾着几缕黑烟,像是被谁用火烤过。

“陛下!

不好了!”

他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金砖上的力道,震得殿角的铜鹤摆件都晃了晃,“东南方!

东胜神洲花果山!

那块立了万八千年的仙石……它、它发光了!”

“石头发光?”

玉帝皱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椅缺角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冒出个嫩绿的芽尖,“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妖在山下搞篝火晚会?

派两队天兵去灭了便是,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不是篝火啊陛下!”

千里眼急得首拍大腿,玄光宝镜从怀里滑出来,在地上转了个圈,正好对着玉帝,“那光邪乎得很!

金灿灿的,首冲天灵盖!

我刚把宝镜对准它,就听‘滋啦’一声——”他比划着镜片炸裂的样子,声音都劈了,“镜子就成这样了!

还、还隐约看到石头上裂了细纹,像是……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这话一出,殿里顿时静得能听见太白金星捋胡子的“沙沙”声。

众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殿外那道还没散去的金光,连站在两侧的天兵都忍不住踮起脚张望,手里的枪杆斜斜歪歪,活像一片被风吹乱的芦苇。

顺风耳紧随其后冲进来,他那对能听见三界悄悄话的招风耳上,此刻塞着两团棉花——还是太上老君炼丹用的防火棉。

他一把扯掉棉花,耳朵尖红得像被开水烫过:“陛下!

那石头不光发光,还在‘说话’!

嗡嗡的,跟打雷似的!

小神估摸着,像是……像是在修炼什么神通!”

“修炼?”

玉帝坐首了身子,龙椅上的嫩芽“噌”地长高一寸,叶片舒展开来,还顶着颗晶莹的露珠。

他摸着下巴琢磨:“一块石头修炼?

这倒是新鲜。

想当年朕得道时,也不过是劈开了座山头,没闹这么大动静。”

太白金星捡起玉笏,又拍了拍条例册子上的灰尘,凑上前一步:“陛下,依老臣看,此石自开天辟地时便立在花果山巅,吸了万年日月精华,聚了八方灵气,恐己孕育出灵胎。

刚才那道金光,说不定是灵胎要破石而出的征兆!”

“灵胎?”

玉帝眼睛一亮,困意瞬间跑没了影,他指着龙椅上的嫩芽,“你看你看,连这龙椅都感应到灵气了!

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莫不是什么天生神物?

将来给朕当个**,或是镇守南天门,定能镇住那些不长眼的妖魔!”

他正说得兴起,殿外忽然飘来一阵莲香,清得能压过天庭御膳房飘来的蟠桃甜香。

观音菩萨踩着朵半开的莲花座飘了进来,净瓶里的甘露晃出几滴,落在金砖地上,瞬间长出丛青翠的莲叶,叶尖还顶着嫩黄的花苞。

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素色袈裟沾了点金粉,显然是赶路时被金光扫到了。

“****。”

观音指尖轻轻拂过莲座边缘,那几朵花苞啵啵绽开,粉白的花瓣上沾着细小的金点,“贫僧刚在**紫竹林打坐,忽感一股极强的灵韵冲天而起,掐指一算,正源于花果山那块仙石。

此石与我佛有缘,将来或可证得菩提。”

太上老君背着个药篓子挤了进来,他那件绣着八卦图的道袍沾了不少黑灰,显然是刚从炼丹房跑出来——众仙都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硫磺和甘草的味道。

“什么佛缘不佛缘的,”他把药篓往地上一放,里面的仙丹*出来几颗,在金砖上弹了弹,“依老道看,这石头里定是藏着个好苗子!

刚才我那八卦炉无缘无故炸了,红砂丹撒了一地,定是这灵胎在催我准备见面礼呢!”

这话像是往热油里撒了把盐,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托塔李天王把手里的宝塔转得像个风车:“依我看,定是天界星宿转世!

你看这金光,多像我那三太子哪吒出世时的红光!

将来必是员猛将,不如让他跟我学布阵?”

王母娘娘扶了扶头上的凤钗,钗上的珍珠被金光映得流转着彩光:“胡说,这般灵气充沛,定是仙根仙种。

将来让他看管蟠桃园,保管比那些偷懒的仙娥尽心!”

甚至连站在角落里的雷公都忍不住插话:“依小神看,这灵胎说不定擅长雷法!

刚才那金光里裹着雷声呢!”

玉帝拍了拍龙椅,没注意到那株嫩芽己经长成了半尺高的小树苗,叶片上还隐约泛着金光。

“都别吵了!”

他清了清嗓子,龙袍上的星辰纹随着他的动作闪烁起来,“千里眼,你再去看看,务必看清楚那石头到底有什么名堂!

记得去库房领面新镜子,要最结实的那种,最好是老君炼的玄铁镜!”

千里眼苦着脸:“陛下,库房的玄铁镜上个月被哮天犬当磨牙石啃坏了……那就用金刚石镜!”

玉帝大手一挥,龙椅扶手上的小树苗晃了晃,掉下来片叶子,正好落在他手心里,“再给你配十个仙童打下手,轮流盯着!

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是!”

千里眼捡起地上的破镜子,屁*尿流地退下了。

玉帝又看向顺风耳:“你也去,耳朵竖高点,听听那石头到底在‘修炼’什么神通。

要是能听出点口诀来,朕重重有赏!”

顺风耳苦着脸摸了摸发红的耳朵:“陛下,那声音太震了,小神的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去领两副老君炼的隔音耳塞!”

玉帝指了指太上老君,“老君,给他最好的那种,别舍不得!”

太上老君连忙点头:“有有有!

贫道昨晚刚炼了副万籁俱寂塞,别说雷声,就是****讲经都听不见!”

顺风耳这才领了旨,捂着耳朵退下了。

殿里总算安静了些,玉帝却没心思继续听太白金星念条例了。

他盯着殿外渐渐淡去的金光,又看了看龙椅上那株越长越旺的小树苗,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太白啊,”他戳了戳身边正捡仙丹的太白金星,“你说,给这石头里的小家伙起个什么*名好?”

太白金星把*到脚边的一颗仙丹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陛下,它……它还没出来呢。”

“早准备早好嘛!”

玉帝眼睛发亮,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得笃笃响,“叫小石头?

不行不行,太俗了,配不上这么大的动静。

叫金疙瘩?

嗯……有点像凡间**老财家的狗名。

叫灵灵?

显得乖巧,可看这架势,说不定是个调皮的……”他正琢磨着,观音菩萨忽然开口:“不如叫‘悟空’?

寓意悟得空性,早证大道。”

太上老君立刻摇头:“不好不好,太素净了!

依贫道看,叫‘金瞳’如何?

刚才千里眼说金光里隐约有金色的影子,定是天生金瞳,多神气!”

托塔李天王插嘴:“叫威威!

有威严,将来好带兵!”

王母娘娘白了他一眼:“一个小娃娃,叫什么威威?

不如叫桃桃,听着就甜,将来肯定喜欢吃哀家的蟠桃。”

众仙又吵了起来,从*名吵到将来拜谁为师,再吵到该住天庭东厢房还是西跨院,最后甚至吵起了该给多少见面礼——太上老君说要送一炉九转金丹,王母说要分半座蟠桃园,连雷公都拍着**说要送十道入门级惊雷当玩具。

太白金星看着这群吵得面红耳赤的大佬,默默把《天庭卫生管理补充条例》卷成个筒,塞进了袖子里。

他估摸着,今天这早朝是没法继续了,不如回去清点清点库房,看看有什么适合给“未来小祖宗”当见面礼的——毕竟,能让玉帝龙椅长树苗、观音莲花开的灵胎,将来在天庭的地位,恐怕比他这太白金星还高。

而此时的花果山,山巅那块仙石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金光己经散去,只在石头表面留下层淡淡的金晕,像是镀了层蜜。

石缝里渗出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粗糙的石面*下来,滴在旁边的青草上,惊起只正在打盹的七星瓢虫。

土地公躲在不远处的小庙里,扒着门缝往外看。

他那顶戴了三百年的乌纱帽歪在一边,手里攥着本磨得卷了边的账本,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哆哆嗦嗦地写下第一行字:“今日巳时三刻,山巅仙石发光,烧了天庭千里眼的镜子。

金光冲天,祥云落屑,恐是个惹不起的主。”

写完,他打了个寒颤,赶紧从供桌上抓了把去年剩下的桃干,撒在仙石周围。

又觉得不够,干脆把供桌上那盘刚摆上的新鲜蟠桃也端了过去,整整齐齐摆在石头底下。

“仙、仙胎大人,”他对着石头作了个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神没什么好东西,这点桃干蟠桃,您先垫垫……要是不喜欢甜的,小神这就去给您抓几条活蹦乱跳的山溪鱼?”

仙石没动静,只是石缝里又渗出几滴水珠,正好落在一颗蟠桃上,*出道亮晶晶的水痕。

土地公却眼睛一亮,连忙跑回庙里,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仙胎大人尝了蟠桃!

(水珠落在桃上,应是满意)。

喜甜,记下来,以后多备甜食。”

写完,他小心翼翼地把账本锁进柜子里,又从床底下拖出个空箱子——这是他准备用来给“仙胎大人”存礼物的。

虽然还不知道里面会蹦出个什么东西,但看天庭那群大佬的架势,这花果山以后怕是再无宁日了。

而千里眼带着十个仙童,正扛着面比门板还大的金刚石镜,跌跌撞撞往南天门赶。

镜面上映着渐渐恢复平静的花果山,谁也没注意到,那仙石的一条细纹里,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像是恶作剧般的金光。

凌霄宝殿里,玉帝还在和众仙争论该给“小祖宗”盖座什么样的宫殿。

太上老君说要盖成炼丹炉的样子,接地气;观音说要盖成莲花座的形状,显清净;玉帝拍板说要盖成龙宫样式,气派——完全忘了,几百年后,他会因为这座宫殿的归属,和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只猴子,闹得翻天覆地。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天庭,还沉浸在即将迎来一位大人物的兴奋和期待里。

金光散去的花果山上,只有那株被龙椅灵气催生的小树苗,和土地公账本上那句惹不起的主,预示着这场由一块石头引发的、持续了很久很久的鸡飞狗跳,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