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子时的山雾漫过青石阶时,林砚正在擦拭那柄锈剑。《云深不知处,唯天尔》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砚苏清欢,讲述了子时的山雾漫过青石阶时,林砚正在擦拭那柄锈剑。月光从藏经阁的窗棂漏进来,在他指间碎成银箔。剑鞘上的云纹被摩挲得发亮,却依然遮不住那些深入肌理的凹痕——那是十年前玄铁撞上妖骨时,留下的月牙形缺口。“吱呀”一声,藏经阁的木门被山风推开。林砚抬头,看见檐角铜铃在雾中摇晃,铃舌上积着的薄霜簌簌坠落,在青砖上洇出细小的白痕。他起身行礼时,青布道袍扫过书架,带起一阵陈旧的纸香。来人身着紫霞法衣,鹤发上别着玉簪...
月光从藏经阁的窗棂漏进来,在他指间碎成银箔。
剑鞘上的云纹被摩挲得发亮,却依然遮不住那些深入肌理的凹痕——那是十年前玄铁撞上妖骨时,留下的月牙形缺口。
“吱呀”一声,藏经阁的木门被山风推开。
林砚抬头,看见檐角铜铃在雾中摇晃,铃舌上积着的薄霜簌簌坠落,在青砖上洇出细小的白痕。
他起身行礼时,青布道袍扫过书架,带起一阵陈旧的纸香。
来人身着紫霞法衣,鹤发上别着玉簪,正是青云宗辈分最高的清玄长老。
“砚儿可知,为何让你守藏经阁十年?”
长老的声音混着松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砚垂眸望着剑鞘上的缺口:“弟子愚钝,只知十年前误闯禁地,按门规当罚。”
“呵。”
长老轻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抚过泛黄的《云笈七签》,“你以为那禁地真是罚处?”
窗外的雾突然变得粘稠,月光穿过雾层时,竟在地面投下扭曲的人影。
林砚握紧锈剑,指腹触到剑柄末端的凹陷——那里刻着半枚残缺的星图,是他记事起就有的印记。
“十年前你在禁地捡到的,并非凡石。”
长老从袖中取出个紫檀木盒,打开的瞬间,满屋月光突然被吸了进去。
盒中躺着块暗金色令牌,上面的星图与剑柄印记严丝合缝,“这是开启‘天衍棋局’的钥匙,也是……”话音未落,藏经阁的梁柱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
林砚瞥见窗外掠过数道黑影,衣袂上绣着的血色莲花在雾中若隐若现。
“血莲教的人来了。”
长老将木盒塞进他怀里,“持此令去终南山找守棋人,记住,千万别让令牌沾血。”
锈剑突然剧烈震颤,林砚转身时,正撞见三道黑影破窗而入。
为首者黑袍上的莲花突然绽开,花瓣间渗出暗红汁液,落地时竟腐蚀出碗大的坑洞。
“清玄老儿,把天衍令交出来!”
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青石。
林砚挥剑格挡,锈迹剥落的剑身撞上黑袍人的骨爪,发出金铁交鸣。
他忽然发现,那些被剑气斩断的黑雾,落地后竟化作细小的血莲,在月光下疯狂生长。
“快走!”
清玄长老祭出拂尘,银丝如瀑布般铺开,“这是血莲蛊,沾之即死!”
林砚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后窗,坠落时看见藏经阁在黑雾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他攥紧怀中木盒,耳边传来骨骼碎裂的轻响,长老最后的声音混着风声飘来:“那剑……是你父亲的……”寅时的露水打湿道袍时,林砚己跑出三十里外。
他躲在山涧旁的巨石后,借着水光打量那柄锈剑——剑格处刻着的“惊鸿”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这是他十岁那年在山门口捡到的剑,当时剑身在泥里埋了半截,唯有剑柄的星图还算清晰。
清玄长老说这是凡铁,却在他每次遇险时发出异动。
木盒突然发烫,林砚打开一看,令牌上的星图正缓缓旋转,暗金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血莲蚀骨,唯玉可解。”
他摸向脖颈,那里挂着块羊脂玉佩,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玉佩接触令牌的瞬间,突然裂开细纹,渗出淡红色的汁液,在水面凝成朵半开的莲花。
山涧对岸传来马蹄声,林砚屏息望去,看见五名黑衣人正沿着溪边搜索。
为首者掀开兜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那是血莲教的**,三年前曾在山下小镇**了整个家族的修士。
“搜!
教主说天衍令就在这附近!”
林砚悄然沉入水中,锈剑在怀里发出低鸣。
他忽然想起清玄长老的话,将令牌紧紧按在剑格的星图上。
两道金光同时炸开,锈剑的剑身寸寸碎裂,露出里面通体雪白的玉*,*上流转的云纹,竟与他道袍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卯时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林砚正躺在辆运柴车的缝隙里。
赶车的老汉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鞭梢扫过车辕上的刻痕——那是朵与玉佩裂纹相同的莲花。
“后生,你这剑可是好东西啊。”
老汉突然开口,烟斗里的火星在晨光中明明灭灭,“玉*不沾血,看来是柄仁剑。”
林砚握紧玉剑:“老伯认识这剑?”
“***前见过一回。”
老汉吐出烟圈,“在终南山,守棋人手里也有柄一模一样的。”
车窗外掠过片桃林,枝头的花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林砚突然发现,车辙印在泥土里留下的轨迹,竟与令牌星图的纹路完全重合。
“到了。”
老汉勒住缰绳,前方出现座石桥,桥头石碑上刻着“忘川渡”三个字,字迹与剑格的“惊鸿”如出一辙。
林砚刚要下车,却看见桥对岸站着个红衣少女,腰间玉佩折射出的红光,与血莲教黑袍上的颜色别无二致。
少女手中把玩着枚令牌,暗金表面的星图,正好是他那块缺失的另一半。
“林公子,别来无恙?”
少女轻笑时,鬓角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家父让我来取天衍令。”
玉剑突然震颤,林砚看见少女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臂上,布满了与他相同的莲花形胎记。
他想起父母临终前的话:“若遇红衣持令者,切记……”后面的话被炮火声淹没,那年他才五岁,只记得冲天的火光中,母亲将玉佩塞进他怀里,父亲的剑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像极了此刻玉*上流转的光。
“你父亲的剑,果然在你手里。”
少女走近时,林砚闻到她发间有檀香,与藏经阁的纸香混合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熟悉感,“我叫苏清欢,是守棋人的徒弟。”
她将令牌抛过来,两半星图拼合的瞬间,石桥突然开始震动。
忘川渡下的河水倒流而上,在空中凝成巨大的棋盘,黑白棋子沿着星轨缓缓转动。
“天衍棋局,每百年开启一次。”
苏清欢的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你父亲是上一任棋手,十年前却在棋局中失踪了。”
林砚突然想起清玄长老的话,低头看向玉剑——剑格内侧刻着的小字,在阳光下终于清晰可见:“血莲非魔,棋局是人。”
此时,石桥尽头传来马蹄声,血莲教的黑袍人正沿着车辙追来。
苏清欢突然握住他的手,将两柄玉剑交叉成十字:“快!
用精血激活棋局!”
林砚咬碎**时,看见苏清欢的令牌上,竟刻着与他玉佩相同的裂纹。
两道血线融入棋盘的刹那,黑白棋子突然炸裂,化作漫天星雨。
星雨中,他看见十年前的禁地真相:清玄长老将父亲困在棋局中,血莲教的人其实是来救人的,而苏清欢手臂上的胎记,与他胸口的印记拼在一起,正好是朵完整的莲花。
“原来……”林砚望着红衣少女的眉眼,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未说完的话,“你是……”苏清欢的笑容在星雨中变得模糊,她手中的令牌突然碎裂,化作一道红光钻进林砚的眉心。
玉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开始疯狂逆转,那些追*他的黑袍人,竟在光芒中化作了青云宗长老的模样。
当第一缕阳光落在棋盘**时,林砚握紧手中的半块令牌,看着苏清欢的身影渐渐透明。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正邪之分,不过是棋局里的障眼法,而他父亲留下的,从来都不是钥匙,而是破局的勇气。
远处传来松涛阵阵,像是谁在轻轻叩响剑鞘。
林砚转身走向终南山深处,玉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说:有些答案,总要穿过迷雾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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