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香入宸:嫡女医妃路

蔻香入宸:嫡女医妃路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啾啾小氿
主角:顾艾之,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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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蔻香入宸:嫡女医妃路》是啾啾小氿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顾艾之春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疼。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血脉往骨头缝里钻,从西肢百骸攒向心口,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意。顾艾之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暗沉的素色帐顶,绣着几近褪色的缠枝莲纹,针脚疏朗,一看便知是用了多年的旧物。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药味,苦涩里藏着点若有似无的异香,甜腻得发腻,像极了某种毒物伪装的气息。这不是她的解剖室。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墙上挂着的人体解剖图……那些刻入骨髓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腾,指尖触及的...

疼。

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血脉往骨头缝里钻,从西肢百骸攒向心口,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顾艾之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暗沉的素色帐顶,绣着几近褪色的缠枝莲纹,针脚疏朗,一看便知是用了多年的旧物。

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药味,苦涩里藏着点若有似无的异香,甜腻得发腻,像极了某种毒物伪装的气息。

这不是她的解剖室。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不锈钢*作台、墙上挂着的人体解剖图……那些刻入骨髓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腾,指尖触及的锦被却带着陈旧的*洗感,粗糙又温热。

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脑海——吏部尚书顾修远的嫡长女,顾艾之,小字蔻蔻,年方十六。

生母早逝,继母王氏执掌中馈,三年前因“体弱难养”被送入京郊皇家寺庙“静养”,实则形同放逐。

昨日刚被接回府中,今日便要遵“入宫为陛下分忧”的旨意,踏入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小姐,该喝药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随即是轻缓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艾之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喉间的腥甜。

她是苏清鸢,国内最年轻的主检法医,三天前在解剖台上为一具无名女尸做毒物分析时突发心梗,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位与自己名字仅有一字之差的古代嫡女。

而原主这缠绵病榻的“体弱”,根本不是天生的。

记忆里,从王氏入府那年起,原主便开始频繁“犯病”,畏寒、乏力、动辄心悸。

每月初三、十六,王氏总会亲自或遣心腹送来“补药”,说是太医特意调配的方子。

可就在方才那阵剧痛中,顾艾之清晰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那些药里,藏着寒芷草。

一种她在古籍里见过记载的慢性毒药。

微量时只会让人日渐虚弱,状似风寒,积年累月下来,却能悄无声息地蚀透心脉,最终“病亡”。

帐帘被轻轻掀开,带着一阵穿堂风。

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小丫鬟端着药碗走近,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垂得很低,眼眶微微泛红:“小姐,喝了药……说不定就好了。”

这是原主身边唯一忠心的丫鬟,名唤春桃,是生母留下的陪房里最小的一个,性子憨首,却护主。

此刻她捧着药碗的手在微微发颤,显然也知道这药不对劲,却敢怒不敢言。

顾艾之没有立刻接药碗,目光落在那黑褐色的药汁上。

碗沿结着一层薄薄的药垢,凑近时,那股甜腻的异香愈发清晰。

作为法医,她对毒物的敏感性远超常人,这气息与她曾研究过的寒芷草图谱描述分毫不差。

这碗药,根本不是治病,是要在她入宫前,先断了她最后一口气。

“母亲呢?”

她哑着嗓子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完美复刻了原主平日里的模样。

喉咙里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放缓语速,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冷光——王氏急着送她入宫,又在临行前加了料,显然是怕她活着进了宫,万一得了圣宠,会碍了谁的路?

春桃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药汁晃出几滴,落在青石板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夫人说……说宫里的旨意急,让您喝完药就梳妆,她在外面等着送您入宫呢。”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小姐,要不……咱们别喝了?

我去告诉夫人,您今日实在起不来……傻丫头。”

顾艾之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虚弱却温和,“母亲的一片心意,怎能不领?”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碗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噤。

这副身子骨果然被磋磨得极弱,一点凉气都受不住。

她没有立刻仰头饮下,反而用汤匙轻轻搅动着药汁,目光落在碗底沉着的细碎药渣上。

寒芷草的根茎磨成粉后是灰白色,混在其他药材里极难分辨,但遇热会微微发黏。

此刻汤匙划过碗底,果然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连感。

证据确凿。

春桃,你看这药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顾艾之把碗往春桃面前递了递,声音轻得像耳语。

春桃凑近一看,随即脸色煞白,猛地后退半步:“这……这是……”她突然捂住嘴,眼里满是惊恐。

顾艾之认得,那是寒芷草特有的星点纹路——原主的生母在世时,曾教过她辨识几种毒草,其中就有寒芷草,只是原主性子怯懦,从未往深处想过。

“嘘。”

顾艾之竖起手指,示意她噤声。

帐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王氏那标志性的、温和却透着威严的声音:“蔻蔻醒了吗?

药喝了没?

吉时快到了,可不能误了入宫的时辰。”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想把药碗藏起来。

顾艾之却按住她的手,低声道:“把药给我。”

“小姐!”

春桃急得要跺脚。

“放心,我自有办法。”

顾艾之的眼神沉静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你去拿块蜜饯来,就说我怕苦。”

春桃虽满心不解,却还是依言转身去了外间。

顾艾之趁着这空隙,飞快地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这是她穿越过来时,攥在原主手里的东西,里面装着几味晒干的草药,是原主在寺庙里自己采的,据说能安神。

她捏起一点干草,飞快地捻碎,趁着搅动药汁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撒了进去。

那是她根据记忆辨认出的“解寒草”,虽不能立刻中和寒芷草的毒性,却能暂时压制其寒性,延缓发作时间。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硬抗只会让王氏起疑,喝下却不加防备,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母亲。”

顾艾之放下汤匙,端起药碗,对着掀帘而入的王氏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王氏穿着一身石青色绣玉兰花的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看起来端庄得体。

只是那双看向顾艾之的眼睛里,虽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我的儿,可算醒了。

快把药喝了,娘己经让人备好了入宫的衣裳,保管让你风风光光的。”

她说着,目光落在药碗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顾艾之没有犹豫,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

苦涩混着那股甜腻的异香滑入喉咙,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她强忍着不适,将空碗递给春桃,接过蜜饯含在嘴里,才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

王氏见她喝了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走上前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好孩子,到了宫里要谨言慎行,好好伺候陛下。

你父亲在朝为官,家里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这话听着是叮嘱,实则是敲打——她的**,连着顾家的前程,由不得她任性。

顾艾之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冷意,声音依旧虚弱:“女儿……记下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晃了晃,像是站不稳似的往王氏身边倒去。

王氏下意识地想躲,却碍于身份不得不伸手扶住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看来这药……劲儿真大。”

顾艾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脸色白得像纸,扶着王氏的手臂才能站稳,“母亲,我……我头晕得厉害……”她知道,这是解寒草与寒芷草初步反应的缘故,虽凶险,却能完美地伪装成“药劲发作”。

王氏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关切道:“快躺好歇着,娘让丫鬟们来给你梳妆。

放心,误不了时辰。”

说罢,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几个穿着体面的丫鬟鱼贯而入,手里捧着梳妆盒和一套浅粉色的宫装。

王氏又叮嘱了几句“入宫后要懂事”,便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自始至终没再看那碗空药碗一眼。

帐帘落下的瞬间,顾艾之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几分。

她对一脸担忧的春桃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碗洗干净,别留下痕迹。”

春桃虽仍有疑虑,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捧着空碗快步出去了。

顾艾之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

寒芷草的毒性被暂时压制,可那股冰彻骨髓的寒意并未完全散去。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踏入这座尚书府的后门起,从喝下这碗药起,她就不再是那个只与**打交道的法医苏清鸢了。

她是顾艾之,吏部尚书的嫡女,即将入宫的才人。

前路是深不见底的后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继母,脚下是遍布毒物与陷阱的泥沼。

但她是谁?

她是能在蛛丝马迹中还原真相的法医,是能在尸山骨海里找到生机的苏清鸢。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她就没打算任人摆布。

寒芷草能毒倒怯懦的原主,却困不住她顾艾之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脉搏,感受着那微弱却坚韧的跳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大雍后宫是吗?

她倒要看看,这朱墙之内的风,能有多烈。

而她这株从现代穿来的“野草”,能不能在这宫里,凭着一身法医的本事,活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前路未卜,却己燃起斗志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