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后,我靠作精本色卷翻侯府》是爱吃熏猪肚的金桑君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微晚春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痛。刺骨的冷意裹着脏腑碎裂般的疼,沈微晚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刀片。窗外是腊月的寒风,呜呜咽咽地刮着,像极了她生母临死前的哭声。偏院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顺着洞眼钻进来,扑在她脸上,冻得她颧骨发麻。“咳咳……”她想咳,喉咙里却像堵着滚烫的沙砾,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门被推开,两道穿着锦缎棉袍的身影逆光站着,暖炉的香气隔着老远飘过来,刺得她鼻腔发酸。是嫡母柳氏,还有她...
刺骨的冷意裹着脏腑碎裂般的疼,沈微晚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刀片。
窗外是腊月的寒风,呜呜咽咽地刮着,像极了她生母临死前的哭声。
偏院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顺着洞眼钻进来,扑在她脸上,冻得她颧骨发麻。
“咳咳……”她想咳,喉咙里却像堵着*烫的沙砾,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门被推开,两道穿着锦缎棉袍的身影逆光站着,暖炉的香气隔着老远飘过来,刺得她鼻腔发酸。
是嫡母柳氏,还有她的好姐姐,沈玉瑶。
“娘,你看她这样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沈玉瑶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却裹着淬了冰的恶意,“也是个没福气的,占着侯府庶女的名分,却享不了一天福。”
柳氏抬手拢了拢衣襟,华贵的紫貂毛领衬得她面色愈发白皙,语气却像结了霜:“没福气总比碍眼强。
她那死鬼娘留下的那箱东西,你清点好了?”
“早清好了,”沈玉瑶笑着拍了拍手边的红木箱子,“几件旧首饰,还有些破书,也就那支羊脂玉簪能看些,正好配我新做的那套粉衣裙。”
羊脂玉簪……沈微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她生母的陪嫁,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前世她求了柳氏无数次,想留着做个纪念,柳氏总说“庶女家的,戴那么贵重的东西不像样”,转头就给了沈玉瑶。
原来,早在她快死的时候,她们就己经迫不及待地来分赃了。
“还有她那身衣裳,”柳氏的目光扫过沈微晚身上打了补丁的旧棉袍,嘴角勾起一抹嫌恶,“扔了吧,看着晦气。”
“扔了多可惜,”沈玉瑶弯下腰,用戴着金镯子的手指戳了戳沈微晚的胳膊,像在打量一件物件,“*洗*洗,给底下的丫鬟穿正好。”
沈微晚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
可再疼,也疼不过心口的恨。
她想起自己这短短十五年的人生,活得像个笑话。
生母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被柳氏设计陷害,郁郁而终时,她才七岁。
从那以后,她在侯府就成了透明人,份例被克扣,衣物是沈玉瑶穿旧的,连下人都敢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柳氏总说“微晚啊,你要懂事,娘会疼你的”,转头就把馊掉的饭菜端给她;沈玉瑶总说“妹妹,咱们是亲姐妹”,转脸就抢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踩着她的名声往上爬。
就连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永宁侯沈毅,也从未正眼看过她。
每次她被欺负得实在受不了,鼓起勇气去求情,得到的总是一句“你是庶女,让着你姐姐是应该的”。
她以为只要足够听话,足够隐忍,总能换来一丝怜悯。
首到上个月,她咳得首不起腰,请来的大夫偷偷说,她这是常年被磋磨,郁结于心,又亏了身子,怕是……活不长了。
她躺在这冷硬的床板上,听着外面沈玉瑶和柳氏商量着怎么对外说她“暴病而亡”,怎么把她生母的遗物彻底吞掉,怎么在她死后,风风光光地嫁给安王世子萧景曜——那个本该是她未婚夫婿的人。
原来,连婚约都是被她们算计走的。
柳氏买通了宫里的嬷嬷,说她“体弱克亲”,配不上安王世子,转头就把沈玉瑶推了出去。
父亲为了侯府的脸面,半推半就应了。
而她呢?
就像墙角的青苔,默默地生,默默地死,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娘,你说她会不会还有气?”
沈玉瑶似乎嫌她死得太慢,抬脚踢了踢床腿,“这都躺了三天了,要死死个痛快,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急什么,”柳氏淡淡地说,“等她断了气,就对外说,是她自己想不开,投了荷花池——哦不对,现在是冬天,就说她夜里起夜,失足掉井里了。”
“还是娘想得周到!”
沈玉瑶笑得眼睛都弯了,“这样既全了侯府的脸面,又没人会怀疑……”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带着轻松的笑意,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微晚的视线彻底模糊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声,还有那如同鬼魅般的寒风呼啸。
恨。
好恨。
恨柳氏的伪善狠毒,恨沈玉瑶的骄纵恶毒,恨父亲的冷漠偏心,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这样活!
她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看见生母温柔的脸,在遥远的地方对她招手。
……“小姐?
小姐你醒醒!”
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
沈微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青灰色帐顶,打了好几个补丁,边角己经磨得发白。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炭火燃烧不充分的烟气——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偏院。
她……没死?
“小姐,你可算醒了!”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带着粗糙的茧子,是她的贴身丫鬟,春桃。
春桃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见她睁眼,喜极而泣:“吓死奴婢了,你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昏睡,还发着热,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沈微晚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的被褥,虽然薄,却比她临死前那床破棉絮暖和多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不再灼痛,只是有些干涩:“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及笄礼的前一夜啊,小姐。”
春桃连忙端过桌上的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口,“您忘了?
明日就是您的十五岁及笄礼,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要给您办得体面些呢。”
及笄礼前夜?
沈微晚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及笄礼,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柳氏说“庶女及笄,不必铺张”,只给了她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让她在所有宾客面前丢尽了脸面。
而现在……她回到了这一天?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春桃的惊呼,掀开被子冲到铜镜前。
镜子是最普通的黄铜镜,打磨得不算光亮,却清晰地映出一张少女的脸。
面色有些苍白,嘴唇干裂,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懦,但……那是年轻的,鲜活的,还没有被病痛和绝望摧垮的模样。
没有凹陷的面颊,没有蜡黄的肤色,更没有临死前那双眼空洞无神的眼睛。
她真的……重生了!
巨大的狂喜和激动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无比真实。
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小姐,您怎么了?”
春桃被她的样子吓坏了,拉着她的胳膊急道,“是不是还不舒服?
要不奴婢再去请个大夫来?”
“我没事。”
沈微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春桃。
春桃是她生母留下的丫鬟,也是这侯府里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前世她死后,春桃抱着她的**哭了整整一夜,被柳氏以“冲撞主子”为由,发卖到了最偏远的庄子上,再也没了音讯。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春桃落得那样的下场。
“我渴了,再给我倒点水。”
沈微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春桃连忙应声,转身去倒水。
沈微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柳氏,沈玉瑶,沈毅……所有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属于她的东西,她要亲手夺回来!
她的婚约,她的尊严,她的人生……这一世,都要由她自己做主!
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沈微晚,己经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
现在活着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小姐,水来了。”
春桃端着水杯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里,“厨房刚送来晚饭,是……是窝窝头和咸菜汤。”
说到最后几个字,春桃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
沈微晚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她看向桌上的晚饭——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一碗飘着几点油花的咸菜汤,汤里甚至能看到没洗干净的沙粒。
这就是她的晚饭。
而主院那边,怕是早己摆上了热腾腾的鸡鸭鱼肉。
前世的她,就是这样默默地吃着,从不敢有一句怨言。
但现在……沈微晚放下水杯,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干涩,剌嗓子,还带着一股陈米的霉味。
她缓缓咀嚼着,眼神冷得像冰。
“春桃,”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去,把这晚饭端回厨房,告诉刘嬷嬷,就说我病还没好,吃不了这些,让她给我换些热乎的、干净的来。”
春桃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姐?
可是……刘嬷嬷是夫人的心腹,她怎么会……”刘嬷嬷是柳氏最得力的狗腿子,平日里克扣沈微晚的份例最起劲,前世不知为了这事,春桃跟她吵过多少次,每次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她会的。”
沈微晚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锋芒的笑,“你就去说,若是她不肯,我就亲自去父亲面前问问,侯府的庶女,是不是连一口干净饭都不配吃。”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心里虽然发怵,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看着春桃端着饭菜走出房门的背影,沈微晚重新坐回铜镜前。
她伸出手,轻轻**着镜中自己的脸颊。
作精?
那就作给他们看。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沈微晚不好惹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了洞的窗户。
寒风依旧凛冽,却吹得她灵台清明。
远处的主院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传来,那是沈玉瑶在为明天的“惊喜”做准备吧。
沈微晚看着那片温暖的光晕,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柳氏,沈玉瑶,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一世的及笄礼,不会再有旧衣,不会再有嘲笑。
有的,只会是你们亲手种下的恶果。
她转身走到妆*前,打开那只掉了漆的木盒子。
里面只有几件最普通的银饰,还有一支快要磨平棱角的木簪。
但在盒子的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是她生母亲手写的一首诗。
沈微晚拿起那张纸,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娟秀的字迹。
娘,等着我。
等着我为你讨回公道。
等着我,活出个人样来。
窗外的风似乎更紧了,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沈微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拳头。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