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一阴阳钱

遁一阴阳钱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明天1018976
主角:周玄,狗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6: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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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遁一阴阳钱》是大神“明天1018976”的代表作,周玄狗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风卷着枯叶扫过破败的城隍庙,月光从残缺的瓦片中漏下,在潮湿的稻草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浩艰难地睁开双眼,后脑传来阵阵钝痛。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只抓到一把发霉的稻草。"这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记得的是办公室刺眼的电脑屏幕,心脏传来的剧痛,还有同事们惊慌失措的面孔。而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臂,上面布满淤青和冻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周...

寒风卷着枯叶扫过破败的城隍庙,月光从残缺的瓦片中漏下,在潮湿的稻草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浩艰难地睁开双眼,后脑传来阵阵钝痛。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只抓到一把发霉的稻草。

"这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最后记得的是办公室刺眼的电脑屏幕,心脏传来的剧痛,还有同事们惊慌失措的面孔。

而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臂,上面布满淤青和冻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周浩——现在该叫周玄了,挣扎着爬起身。

腹中火烧般的饥饿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摸索着来到庙门口,月光下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身破烂的麻布衣,腰间系着草绳,脚上的草鞋只剩半只。

"穿越了?

还穿成个乞丐?

"一阵阴风突然袭来,周玄打了个寒颤。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城隍庙角落——那里明明空无一人,但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阴阳眼!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

在原本的世界里,他就偶尔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没想到穿越后这个能力变得更清晰了。

角落里的阴影在**,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还...我...命..."沙哑的声音首接在脑海中响起。

周玄倒退两步,后背抵上了供桌。

那黑影慢慢飘来,隐约能看出是个老妇人的模样,脖子上有一圈紫黑色的勒痕。

供桌上的破碗突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玄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挂着一枚生锈的铜钱,此刻正隐隐发烫。

鬼妇突然加速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铜钱自动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

鬼妇发出凄厉的惨叫,被铜钱死死钉在了墙上。

周玄惊恐地看着铜钱上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复杂的纹路,而鬼妇的身影正被一点点吸入铜钱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当最后一丝黑气被吸入后,铜钱"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又恢复了普通的样子。

周玄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他颤抖着捡起铜钱,发现上面的锈迹确实少了一些,隐约能辨认出"遁一"二字。

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

周玄将铜钱紧紧攥在手心,摇摇晃晃地走出城隍庙。

晨雾中的小镇开始苏醒,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

他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世界,而这枚神秘的铜钱,或许就是他活下去的关键。

街角处,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远远看见他,立刻变了脸色,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周玄苦笑一声,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镇上的名声不太好。

他摸了摸空瘪的肚子,目光落在热气腾腾的包子铺上。

掌柜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用擀面杖敲打案板。

"*远点!

死要饭的!

"还没等周玄靠近,掌柜就厉声喝道,"上次偷包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周玄识相地退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

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富家公子,正嫌恶地拍打被碰到的衣袖。

"脏死了!

"公子哥抬脚就踹,"晦气东西!

"周玄被踹倒在地,铜钱从手中滑出,在地上转了几圈后竟然立住了。

公子哥突然脸色煞白,指着周玄身后:"那...那是什么?

"周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模糊的白影飘在身后,形状依稀是个吊死的人。

公子哥吓得转身就跑,连掉落的钱袋都顾不上捡。

白影慢慢转向周玄,空洞的眼窝中似有红光闪烁。

铜钱再次发烫,但这次没有自动飞出。

周玄咬牙抓起铜钱,学着之前的样子朝白影扔去——"砰!

"铜钱穿过白影钉在墙上,白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周玄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这次他清楚地看到,铜钱上的锈迹又少了一些。

包子铺掌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转身从蒸笼里取出两个热腾腾的**子,用油纸包好扔了过来。

"道...道长恕罪!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周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把他当成能驱鬼的高人了。

他默默捡起包子和铜钱,在掌柜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这个意外让他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这个世界确实有鬼怪存在;第二,这枚铜钱不仅能保命,或许还能让他摆脱乞丐的处境。

他找了个僻静角落,狼吞虎咽地吃完包子,开始仔细观察铜钱。

在阳光下,铜钱表面的纹路更加清晰了,正面是"遁一"二字,背面则刻着细密的星图。

最奇怪的是,当他凝视铜钱**的方孔时,竟有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有意思..."周玄将铜钱重新挂回脖子上,藏进衣领。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镇上其他乞丐打听。

毕竟在任何一个世界,乞丐都是消息最灵通的群体之一。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记忆中的乞丐聚集地——镇西的破**走去。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周玄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这枚神秘的铜钱,还有突然变得清晰的阴阳眼,注定会带他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

通往镇西的小路崎岖不平,两旁杂草丛生。

周玄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身体虚弱,另一方面则是在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世界看起来像***古代,但细节处又有些不同——路边的野草中偶尔会闪过奇异的荧光,空气中似乎飘荡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

破**很快就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个废弃的砖窑,半圆形的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张饥饿的大嘴。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在洞口进进出出,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周玄刚要上前,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衣角。

他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是个十来岁的小乞丐,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别去,"小乞丐压低声音说,"老刀把子正在气头上。

"周玄皱眉,在记忆里搜索关于"老刀把子"的信息。

似乎是这群乞丐的头目,据说年轻时当过兵,心狠手辣。

"怎么回事?

"周玄蹲下身,与小乞丐平视。

小乞丐警惕地西下张望,然后凑近周玄耳边:"昨晚又死了两个,跟之前一样,全身的血都没了。

"他打了个寒颤,"大家都说是狐仙娘娘在收人..."周玄心头一跳。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脉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

"周玄问道。

"狗娃

"小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大家都这么叫我。

"周玄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个包子,掰成两半,递给狗娃一半。

狗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接过包子就往嘴里塞,差点噎住。

"慢点吃,"周玄拍拍他的背,"跟我说说,那些死人都是在哪发现的?

"狗娃狼吞虎咽地吃完包子,*了*手指:"都在镇外的乱葬岗附近。

老刀把子说谁再敢去那边,就打断谁的腿。

"他压低声音,"但我昨晚看见二癞子偷偷往那边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周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乱葬岗,鬼怪,失踪的乞丐...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脖子上的铜钱似乎对这件事有反应,变得越来越烫。

"狗娃,带我去乱葬岗看看。

"狗娃惊恐地瞪大眼睛:"你疯啦?

会死的!

""我有办法对付那些东西。

"周玄掏出铜钱在狗娃眼前晃了晃,"看见没?

这是法宝。

"狗娃将信将疑地看着铜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得等天黑。

白天老刀把子的人看着路口呢。

"周玄同意了。

两人约定日落时分在镇外的老**下碰头。

狗娃匆匆跑回**,而周玄则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做些准备。

他回到城隍庙,在角落里翻找可能有用的东西。

除了一些破布和烂木头外,他还找到半截蜡烛、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以及一张残缺的黄纸——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

周玄试着回忆在现代看过的那些**符箓,用手指蘸着地上的灰尘,在黄纸上补全了几笔。

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赤手空拳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强。

太阳渐渐西沉,周玄把能找到的东西都收好,朝镇外的老**走去。

狗娃己经在那里等着了,身边还跟着一个比他更小的女孩。

"这是我妹妹,小花。

"狗娃介绍道,"她非要跟来..."小花怯生生地看着周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周玄本想拒绝,但看到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

"跟紧我,别乱跑。

"三人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乱葬岗前进。

天色越来越暗,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扭曲怪异,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周玄脖子上的铜钱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就、就在前面..."狗娃的声音有些发抖。

乱葬岗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片荒芜的土坡,散落着歪歪斜斜的墓碑和腐朽的棺材板。

夜风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周玄示意两个孩子躲在树后,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铜钱的光芒越来越强,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微弱的**声。

"救...救命..."声音来自一个半开的棺材。

周玄屏住呼吸靠近,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正是失踪的二癞子。

他的脸色惨白,手腕上有两个细小的孔洞,全身的血似乎都被抽干了。

"坚持住!

"周玄刚要伸手去拉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红衣女子飘在空中。

她的面容美艳绝伦,但嘴角却挂着鲜血,十指上的指甲又尖又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又来了个送死的..."女子轻笑,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

周玄握紧铜钱,感到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