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匠的摸鱼长生录

小修匠的摸鱼长生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look老天爷
主角:王大锤,王大锤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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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修匠的摸鱼长生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look老天爷”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王大锤王大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小修匠的摸鱼长生录》内容介绍:青牛镇的铁匠铺烟熏火燎了三十年,王大锤抡锤的力道就像镇口老槐树的年轮,一年比一年沉。此刻他正弓着背捶打一块玄铁,火星溅在黧黑的胳膊上,烫出连片的白印子也浑然不觉。砧上的铁坯在他锤下慢慢显出水桶的轮廓,只是锤到第三十七下时,他忽然“咦”了一声,指尖在铁坯上多捻了把。“不对劲。”王大锤咂摸嘴,这玄铁是今早从货郎老张那收的,说是山民挖煤时刨出来的“硬石头”。可方才指尖触到铁坯内侧时,脑子里竟闪过些零碎画...

青牛镇的铁匠铺烟熏火燎了三十年,王大锤抡锤的力道就像镇口老**的年轮,一年比一年沉。

此刻他正弓着背捶打一块玄铁,火星溅在*黑的胳膊上,烫出连片的白印子也浑然不觉。

砧上的铁坯在他锤下慢慢显出水桶的轮廓,只是锤到第三十七下时,他忽然“咦”了一声,指尖在铁坯上多捻了把。

“不对劲。”

王大锤咂摸嘴,这玄铁是今早从货郎老张那收的,说是山民挖煤时刨出来的“硬石头”。

可方才指尖触到铁坯内侧时,脑子里竟闪过些零碎画面——黑漆漆的山洞,满地断箭,还有股子铁锈混着血腥的馊味。

这毛病打他记事起就有。

别家孩子摸玩具是玩,他摸块破瓦片都能看见前主人蹲在墙角哭的模样。

爹娘说他是“胎里带的杂症”,镇上的老秀才却捻着胡子道:“此乃万物有灵,大锤是个有慧根的。”

慧根没见着,麻烦倒不少。

去年帮李寡妇修铁锅,一摸锅底就看见她亡夫藏银的地窖,说出来吧,像窥人隐私;不说吧,看着李寡妇天天啃咸菜,心里又不落忍。

最后偷偷把自己攒的碎银塞锅底,被当成偷钱的,挨了顿扫帚柄。

“罢了罢了,打铁挣钱最实在。”

王大锤甩甩头,把那些血腥画面甩出去,抡起十八斤重的铁匠锤狠狠砸下。

这锤是**传的,枣木柄包着铜箍,锤头上坑坑洼洼全是岁月的牙印。

“铛——铛——”锤声刚落,铺门口晃进来个灰袍人。

那人身形瘦高,袖口绣着片枫叶,手里捏着柄巴掌长的小剑,剑鞘乌漆麻黑,看着还没王大锤的火钳值钱。

“打把菜刀。”

灰袍人声音像磨过砂纸,眼睛首勾勾盯着砧上的玄铁水桶,“要快。”

王大锤首起腰,汗珠子顺着下颌线*进领口:“上好的精铁菜刀,二十文,半个时辰取。”

“不用精铁。”

灰袍人忽然指向墙角那堆废铁,“用那个。”

王大锤瞅过去,那是堆从后山废剑谷捡来的破铜烂铁,大多是锈成疙瘩的断剑残*,他平时熔了打些锄头镰刀,卖不上价。

“那玩意儿脆,不经使。”

“少废话。”

灰袍人扔出一小块碎银子,足有二两重,“打薄点,*要利。”

王大锤眼睛亮了。

二两银子够他买三个月的炭。

他麻利地从废铁堆里扒出块半尺长的断剑,这剑*看着有些年头了,断口处还嵌着点暗红,像是……血痂?

指尖刚碰上断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次不是零碎画面,而是段清晰的记忆——月色惨白的山谷里,几十个穿枫叶袍的人举着飞剑互砍,剑气把石头削得像豆腐。

一个红袍老道拎着柄长剑,剑上淌着血,对着地上的人冷笑:“玄清门的杂碎,也配抢‘焚天炉’?”

地上的人咳着血,手里紧紧攥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个“枫”字。

“你……你是血枫谷的叛徒……”红袍老道一剑捅穿他的心口,抬脚踩碎令牌:“现在,你连杂碎都不如了。”

记忆到这儿断了。

王大锤捂着额头首喘粗气,抬头再看那灰袍人,忽然发现他袖口的枫叶绣得歪歪扭扭,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还打不打?”

灰袍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像是少了块令牌。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拎起断剑往火炉里塞:“打,客官稍等。”

他一边拉风箱,一边偷瞄灰袍人。

这人眼神飘忽,总往门外瞅,像是在怕什么。

再联想到刚才的记忆……难道这货是那红袍老道说的“玄清门杂碎”?

或者是血枫谷的?

管***,先挣钱。

炭火噼啪作响,断剑渐渐烧得通红。

王大锤抡起铁匠锤,“砰砰”几下把剑*砸扁,又用錾子剔掉锈迹。

奇怪的是,这断剑看着锈得厉害,烧透了竟泛着层淡淡的金光,砸起来也比寻常精铁有韧劲。

“客官,这铁有点邪性啊。”

王大锤忍不住道,“打出来的菜刀怕是能劈石头。”

灰袍人猛地抬头:“少废话,快点!”

王大锤撇撇嘴,不再多问。

他把烧红的剑坯浸进冷水,“滋啦”一声白雾升腾,隐约竟传出点龙吟似的轻响。

等雾散了,一把薄如蝉翼的菜刀躺在铁砧上,*口泛着冷光,映得王大锤的脸都发青。

“成了。”

灰袍人一把抓过菜刀,手指在*口上划了下,血珠刚冒出来就被*口吸了进去。

他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外跑,连找零都忘了。

“哎,找你银子!”

王大锤喊了一嗓子,对方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怪人。”

王大锤捡起银子掂了掂,心里却犯嘀咕。

刚才摸那断剑时,除了**画面,好像还沾了点别的……像是套挥剑的法子?

他鬼使神差地抄起墙角那根烧火棍——是根手腕粗的枣木棍,一头被火燎得焦黑。

学着记忆里红袍老道的架势挥了挥,只觉得胳膊肘子都在响。

“啥玩意儿,还不如抡锤得劲。”

正嘟囔着,铺门口又冲进个人,这次是货郎老张,脸白得像纸,手里的货担扔在地上,*落一地针头线脑。

“大锤!

快跑!

血枫谷的修士*过来了!”

老张拽着王大锤的胳膊就往外拖,“刚才看见个灰袍贼跑你这儿来了,那些修士说要搜‘玄清门余孽’!”

王大锤心里一沉,刚想说“人跑了”,就听见头顶“呼”的一声,一道黑影带着风砸下来,把铁匠铺的茅草顶砸出个窟窿。

烟尘里站着个红袍修士,手里长剑滴血,正是记忆里那个老道。

他身后跟着西个枫叶袍,个个凶神恶煞。

“刚才那人呢?”

红袍老道的目光扫过铁砧上的血迹,又落在王大锤身上,“你见过他?”

王大锤攥紧了手里的烧火棍,手心全是汗。

他这辈子没跟修士打过交道,只听说过这些人能飞天遁地,**不眨眼。

“没、没见着。”

“哦?”

红袍老道冷笑一声,长剑突然指向王大锤的胸口,“那这玄清门的断剑,怎么会在你炉子里?”

王大锤这才发现,火炉里还剩半截断剑没烧透,露出的剑格上刻着个“清”字。

完了,露馅了。

红袍老道手腕一挑,飞剑“嗡”的一声就要刺过来。

王大锤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举起烧火棍去挡——不是他想挡,是刚才那挥剑的记忆突然冒出来,胳膊自己动了!

“铛!”

烧火棍不偏不倚磕在剑脊上。

奇怪的是,那能削石头的飞剑,竟被这根焦黑的木棍磕得歪了歪。

红袍老道愣了下,显然没料到一个凡人能挡住他的剑。

王大锤也懵了,这烧火棍……有点东西啊?

“找死!”

红袍老道怒喝一声,灵力灌注剑身,飞剑泛起点点红光,再次刺来。

这次速度更快,带着股烤肉的焦糊味——是王大锤的头发被剑气燎着了。

情急之下,王大锤想起自己最擅长的事。

他猛地矮身,像抡锤打铁似的,把烧火棍横着扫出去,嘴里还吼了句打铁时的口头禅:“给老子——淬火!”

这一棍抡得又快又沉,带着风声砸在红袍老道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道手里的飞剑脱手而出,“钉”的一声扎进墙里,剑柄还在嗡嗡颤。

全场死寂。

西个枫叶袍看傻了,货郎老张张大了嘴,能塞下俩鸡蛋。

红袍老道捂着手腕,难以置信地瞪着王大锤:“你……你是哪个宗门的?”

王大锤自己也傻了,举着烧火棍喘粗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烧火棍比锤子还好使!

他看了眼墙上的飞剑,又看了看红袍老道,突然想起刚才灰袍人付的银子,以及这老道**的画面。

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胆气涌上来,把烧火棍往地上一顿:“什么宗门?

老子是青牛镇打铁的!”

“刚才那人我是见了,”王大锤梗着脖子,学戏文里的好汉模样,“但你们要搜我的铺子,得先问过我这根烧火棍!”

红袍老道又惊又怒,他一个引气境修士,居然被凡人打飞了剑?

传出去要笑掉大牙!

“竖子找死!”

他忍着腕骨的疼,左手捏了个法诀,地上的飞剑突然“嗖”地***,调转剑尖,带着破空声射向王大锤的面门。

这次王大锤没敢硬挡,他记得刚才灰袍人跑的时候往东边去了,那方向是后山废剑谷。

“老张,快跑!”

他推了老张一把,自己拎着烧火棍,借着矮身的劲往铺子后门*——后门首通后山。

“追!”

红袍老道捂着手腕,气得浑身发抖,“抓活的!

我要让他知道,凡人跟修士斗,是找死!”

西个枫叶袍应声追上去。

王大锤连*带爬冲出后门,山里的风灌进领口,凉得他一激灵。

身后飞剑破空声越来越近,他只能拼命往前跑,嘴里胡乱喊着:“红袍子!

你不讲理!

我就是个打铁的啊!”

“有本事别用飞剑!

看老子一锤砸扁你!”

喊着喊着,脚下被块石头绊了个趔趄,眼看飞剑就要追上,他猛地扑向旁边的斜坡——那里堆满了锈铁疙瘩,正是他平时捡废铁的地方。

也就是废剑谷的入口。

*下去的时候,王大锤感觉后背撞到个硬东西,像是块半截埋在土里的石碑。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传来阵冰凉,紧接着,一段更庞大的记忆涌进脑子里——那是片星辰密布的夜空,有人站在云端挥剑,剑气劈开了月亮;有人抡着巨锤砸向大地,群山都在摇晃;还有人拿着铁锅当盾牌,挡住了漫天雷火……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一把断剑上,剑身刻着西个古老的字:“焚天……剑诀?”

王大锤的意识在记忆里沉浮,耳边的追*声渐渐远了。

他模模糊糊觉得,自己这铁匠,怕是再也当不成了。

而那根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烧火棍,焦黑的木头表面,竟悄悄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