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朗在缆车上第三次看表时,老君山的主峰还藏在云海后面。《民间异闻传说故事》中的人物林薇王朗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永湖1588”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民间异闻传说故事》内容概括:王朗在缆车上第三次看表时,老君山的主峰还藏在云海后面。九月末的山风裹着潮气扑在玻璃上,他哈出的白气转瞬即逝,倒让手机屏幕里的天气预报更显讽刺——明明显示晴空万里。“小伙子,第一次来老君山?”邻座的老太太递过颗薄荷糖,银镯子在深色外套上蹭出细碎的响。她鬓角的白发被风卷得乱飞,手里攥着串磨得发亮的老君像菩提。王朗接过糖纸剥开,凉意顺着喉咙往下钻:“嗯,听说金顶的日出特别值。”他其实是被短视频里的“远赴...
九月末的山风裹着潮气扑在玻璃上,他哈出的白气转瞬即逝,倒让手机屏幕里的天气预报更显讽刺——明明显示****。
“小伙子,第一次来老君山?”
邻座的老**递过颗薄荷糖,银镯子在深色外套上蹭出细碎的响。
她鬓角的白发被风卷得乱飞,手里攥着串磨得发亮的老君像菩提。
王朗接过糖纸剥开,凉意顺着喉咙往下钻:“嗯,听说金顶的日出特别值。”
他其实是被短视频里的“远赴人间惊鸿宴”骗来的,架不住女友天天念叨,临了却被公司的紧急会议绊住,只剩他一个人背着双人份的行李爬山。
缆车猛地晃了一下,车厢里响起几声低呼。
王朗扶住扶手,看见下方的云海里钻出半截栈道,像条断了的白蛇。
老**却镇定得很,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那是伏牛山余脉,当年老子炼丹,就爱在那片崖壁上采药。”
“您常来?”
王朗好奇道。
“守了三十年道观了。”
老**笑起来眼角堆起褶皱,“就在后山的朝阳洞,可惜去年冬天雪大,塌了半边,现在住景区的民宿。”
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不过这山邪性得很,尤其是秋雨过后,夜里别往南坡去。”
缆车到站时,雨果然淅淅沥沥下起来。
王朗撑开伞,看着老**的背影拐进纪念品商店,她的蓝布裤脚沾着泥,倒比那些挂在店里的“开光”玉佩更像山里的东西。
金顶的道观被雾气吞了大半,香客稀稀拉拉的。
王朗拍了几张灰蒙蒙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人间惊鸿宴,变成仙人渡劫现场”,刚点发送就被一阵狂风卷走了伞。
他追着伞跑了两步,眼睁睁看着它卡在悬崖边的铁链上,像只断了翅膀的白鸟。
“算了算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决定先找地方躲雨。
导游图上标着南坡有座废弃的观景台,据说视野开阔,或许能避避风头。
山路越走越陡,石阶上长满青苔,踩上去打滑。
雨雾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却辨不清方向。
王朗拿出手机想导航,才发现这**本没信号。
他心里发毛,想起老**的话,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转过一道弯,眼前突然亮起来。
雨不知何时停了,雾气像被人用扫帚扫过似的退到两边,露出片平坦的崖顶。
观景台果然在这儿,只是比图片上破败得多,木栏杆烂了大半,台面上积着厚厚的落叶,**立着块裂了缝的石碑,刻着“观星台”三个模糊的字。
王朗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脚下传来沉闷的震动。
不是山风,倒像有什么重物在地下挪动,带着规律的轰隆声,震得石碑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他猛地回头,只见西北方的云海翻涌得厉害,不是自然流动的样子,倒像被什么东西搅开的漩涡。
漩涡中心渐渐浮出个黑**的影子,随着震动越来越近,轮廓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口棺材,漆黑的棺身裹着湿漉漉的水汽,棺盖边缘隐约能看见鎏金的花纹。
更吓人的是棺材的西周,竟盘着九条龙!
不是石雕里张牙舞爪的样子,而是活生生的鳞爪分明,龙须在风里飘得笔首,金色的瞳孔在雾里亮得像探照灯。
它们的身体绷得笔首,将棺材稳稳托在半空,每摆动一下尾巴,云层就跟着掀起巨浪。
王朗的腿像灌了铅,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蛛网似的裂纹。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九龙拉棺从头顶掠过。
棺材底离他不过三丈远,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棺身侧面刻着的北斗七星图在雾里泛着冷光。
“别动。”
身后突然传来老**的声音。
王朗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她拄着根枣木拐杖站在观景台入口,菩提串被攥得咯吱响,“那是山神在移灵,惊扰不得。”
“移……移灵?”
王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传说里的九龙拉棺吗?”
他在小说里见过这词,说是什么上古秘辛,没想到真能撞见。
老**往他手里塞了把糯米,又把自己的老君像菩提解下来塞进他口袋:“别用凡胎肉眼盯着看,会被龙气冲伤。”
她仰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棺材,眼神里带着敬畏,“每六十年秋雨初霁,山神将历代道长的灵柩送往云顶天宫,得九龙**才行。”
王朗赶紧低下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瞥。
九龙拉棺己经飘到金顶上方,那里的云海突然裂开道口子,露出片从未在照片里见过的宫殿屋顶,琉璃瓦在云隙透出的阳光里闪着七彩的光。
棺材刚进去,裂口就合上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震动彻底消失了,山风里只剩下松涛声。
王朗瘫坐在落叶堆里,冷汗把T恤浸得透湿,口袋里的菩提串烫得吓人。
老**蹲下来捡他的手机,屏幕虽然碎了,却刚好定格在九龙拉棺的瞬间——只是照片里只有团模糊的黑影,根本看不清龙和棺材。
“小伙子,命挺硬。”
老**把手机还给他,“这事儿说出去没人信,就当是场梦吧。”
王朗摸着发烫的菩提串,突然想起什么:“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观星台的石碑裂了三年,就等今天补全呢。”
老**敲了敲石碑的裂缝,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新刻的纹路,像条小蛇,“你掉的伞,我让山神顺便捎到山下了。”
下山时,王朗一路都没敢抬头。
首到坐上返程的缆车,他才敢拿出手机翻看照片。
果然如老**所说,所有关于九龙拉棺的影像都模糊不清,只有段无意录下的音频,里面除了风声,还有段若有若无的龙吟,像极了道观里的铜钟被敲响的余韵。
一周后,王朗收到个匿名快递,里面是把熟悉的伞,伞骨上沾着些亮晶晶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彩虹色。
他把伞撑开,发现伞面内侧多了行极小的字,用指甲刮了刮,是“平安”两个篆体。
女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要再去次老君山看日出。
王朗望着窗外的晴空,突然想起老**的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吧,等六十年后。”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书桌上的菩提串轻轻转动,阳光透过串珠,在墙上投下九个光斑,像条游弋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