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岚宗后山。主角是凌烬吴天雄的玄幻奇幻《灾星,不,我是你们的天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珂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青岚宗后山。断魂崖的诛魔古阵遗址处,阴风裹挟血气翻涌,残破阵纹红光诡谲,焦黑地面散落碎裂法器与暗红血迹,几具身着宗门服饰的内门弟子尸体扭曲倒伏,脸上犹凝着惊骇与不甘 。冷。刺骨的冷意像是无数根冰针,扎进凌烬每一寸裂开的皮肉,钻进他几乎被碾碎的骨髓深处。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起胸腔里火烧火燎的剧痛,伴随着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喉咙里翻涌。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睑,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映入眼帘的,是...
断魂崖的诛魔古阵遗址处,阴风裹挟血气翻涌,残破阵纹红光诡*,焦黑地面散落碎裂法器与暗红血迹,几具身着宗门服饰的内门弟子**扭曲倒伏,脸上犹凝着惊骇与不甘 。
冷。
刺骨的冷意像是无数根冰针,扎进凌烬每一寸裂开的皮肉,钻进他几乎被碾碎的骨髓深处。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起胸腔里火烧火燎的剧痛,伴随着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喉咙里翻涌。
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睑,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块浸透了污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断魂崖上。
几缕残阳透过厚重的云层缝隙,吝啬地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柱,恰好照亮了他周围地狱般的景象。
焦黑的地面,龟裂的阵纹,散落的法器碎片闪烁着黯淡的灵光,还有……**。
一、二、三……七具。
穿着熟悉的青岚宗内门云纹袍,曾经或倨傲、或冷漠、或带着**快意看着他的面孔,此刻都扭曲着,凝固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之中。
有的胸腔塌陷,像是被巨锤砸扁;有的浑身焦黑,冒着缕缕青烟;有的则七窍流血,眼珠暴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凌烬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一阵撕裂的痛。
他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带出更多的血沫。
诛魔阵。
真是个好名字啊。
三天前,就是在这里,以执法长老吴天雄为首,七名筑基期、凝气后期的内门精英,布下了这座据说曾镇*过金丹大妖的残阵。
罪名?
再简单不过——**灾星**。
青岚宗三年风调雨顺,灵田丰收,弟子进境颇佳。
可他凌烬一来,先是后山圈养的灵兽莫名躁动暴毙,接着是药田里几株百年份的灵草毫无征兆地枯萎,再后来,连外门弟子居住区的聚灵阵都频频失效。
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最终汇聚成一个指向他的箭头:是他这个扫把星,带来了不祥!
无论他怎么辩解,怎么证明自己日夜待在杂役院劈柴挑水,从未靠近那些地方,都无济于事。
厌恶、恐惧、憎恨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日日抽打着他。
首到三天前,吴长老的爱徒在冲击筑基的关键时刻,丹室突然炸炉,身受重伤,根基受损。
所有的矛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孽障凌烬!
身负不详,祸乱宗门!
今日便引动诛魔古阵,替天行道,涤荡污秽!”
吴天雄那义正辞严的怒喝,犹在耳边。
替天行道?
涤荡污秽?
凌烬的目光扫过吴天雄的**。
这位筑基中期的长老,此刻仰面倒在不远处,心口处有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诡异的、仿佛在**的灰烬。
他脸上那副掌控一切、**予夺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临死前的惊愕与茫然。
还有那个总喜欢用鞭子抽打他取乐的赵师兄,此刻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个曾一脚将他踹下寒潭,看他挣扎取笑的王师姐,半边身子都化作了焦炭……诛魔阵发动时的恐怖威压,那足以将寻常凝气修士瞬间碾成齑粉的毁灭光柱降临的瞬间,凌烬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甚至放弃了抵抗,心中只有一片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冰冷麻木。
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能量即将把他彻底吞噬的刹那,一股沉寂在体内深处、冰冷、暴戾、仿佛汇聚了世间一切恶意与诅咒的力量,苏醒了。
像一座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阵法的狂暴能量、七名布阵者倾泻而出的*意、憎恨、以及这座古阵本身积累的煞气!
这些力量在他体内冲撞、撕扯,几乎要将他撑爆。
极致的痛苦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毁灭冲动主宰了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只记得一片刺目的、仿佛能焚尽灵魂的灰白光芒,以他为中心炸开,吞噬了一切。
再醒来,就是这副模样。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回忆,更多的鲜血涌出,染红了胸前早己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襟。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
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经脉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后又狠狠蹂躏过,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能躺在这里。
诛魔阵的动静太大了,很快就会有其他人赶来。
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同情和救治,只可能是新一轮、更残酷的“除魔卫道”。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残存的一丝力气,猛地一撑!
“呃啊!”
剧痛让他闷哼出声,但他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一株在狂风中随时会折断的枯草。
环顾西周,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
他踉跄着,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具**——那是吴天雄的。
不是为了泄愤,只是为了活下去。
他需要丹药,需要灵石,哪怕是最低级的疗伤散,一块下品灵石。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吴天雄冰冷的**上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是从吴天雄破碎的衣襟里滑落出来的。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繁复的、仿佛在不断扭曲变化的符文,仅仅是看一眼,就让凌烬精神一阵刺痛恍惚。
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罪”字。
令牌边缘,还有一丝未干涸的、属于吴天雄的暗红色血迹。
凌烬瞳孔微缩。
这东西……绝不是青岚宗之物!
吴天雄为何贴身收藏?
而且,握着这令牌的瞬间,他体内那股沉寂下去的、冰冷暴戾的力量(他隐约觉得该叫它“烬元”),竟然微微躁动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
就在这时——呜——!
一声尖锐凄厉、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号角声,猛地从青岚宗主峰方向传来,响彻整个山门!
“敌袭?
还是……诛魔失败,宗门示警?”
凌烬心头一凛,寒意瞬间盖过了伤痛。
来不及细想,他迅速将黑色令牌塞入怀中最深处,又飞快地在吴天雄和其他几具**上摸索一番,搜刮出几个小巧的储物袋和几瓶丹药。
他甚至来不及分辨丹药种类,一股脑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己是满头冷汗,几乎虚脱。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血腥的屠场,目光扫过那些曾高高在上、如今却化作冰冷**的同门,眼底深处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踉跄着转身,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却无比坚定地,朝着断魂崖下那深不见底、常年弥漫着毒瘴的“葬仙渊”走去。
那里是绝地,十死无生。
但留在崖上,等待他的,是百死无生!
就在他身影即将被崖边浓雾吞没的刹那,一道极其隐晦、带着探究与冰冷*意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云层,落在了这片血腥的诛魔阵遗址上。
高天之上,一片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奇特羽毛,悄无声息地随风飘落,在接触地面血污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凌烬对此毫无所觉。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怀中的黑色令牌,正透过布料,散发出一丝越来越清晰的、与他体内“烬元”同源的冰冷悸动。
葬仙渊的浓雾彻底吞噬了他单薄的身影,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和即将席卷整个青岚宗的滔天巨浪。
修行境界:锻体 -> 凝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炼虚 -> 合体 -> 大乘 -> 渡劫 -> 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