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方向

第一章初识开学典礼上，程以宁站在**台**，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顶洒在他挺直的脊背上。

作为年级第一，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回荡在安静的会场。

"我认为，学习就像一场精密的实验，每一个步骤都需要严谨的规划和严格的执行。

我的作息表精确到分钟，每一门学科都有对应的学习方法..."我坐在高三七班的队伍中间，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台上那个身影吸引。

程以宁，传说中的学神，永远的第一名。

他的白衬衫熨得一丝不苟，连袖口的扣子都规规矩矩地系着，整个人就像他口中的学习方法一样——精确、完美、无懈可击。

"小暖，别走神了！

"同桌林小雨用手肘捅了**，"听说今年班主任要重新排座位，你可千万别被分到程以宁旁边，那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我撇撇嘴，继续在本子上涂鸦，画着一个严肃的小人站在***，头顶上飘着"学习机器"的对话框。

"苏小暖！

"班主任林老师的声音把我从涂鸦世界拽了回来。

开学第一天班会，她正拿着座位表站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视全班。

"你和程以宁一桌。

"林老师的话像一颗**，把我炸得外焦里嫩，"希望你能向优秀同学学习，争取这学期摆脱倒数。

"全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我听到有人小声说"学霸和学渣的组合""程以宁惨了"。

我的脸烧了起来，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拖着脚步走向那个位于教室中心的"荣耀之位"。

程以宁已经端坐在那里，面前的书本排列得像用尺子量过，笔袋里的笔按长短顺序摆放。

我抱着我那堆乱七八糟的课本和画满涂鸦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试图不碰到他的领地。

"你的生物书要掉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

"啊？

哦，谢谢。

"我手忙脚乱地去接那本摇摇欲坠的书，结果肘部不小心撞到了他整齐码放的参考书。

"哗啦"一声，那摞书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来。

空气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程以宁终于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我，眉头微蹙。

他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我莫名其妙地注意到他的左眼角有一颗很小的泪痣。

"对不起！

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