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之,是在公司楼下的梧桐道上。小说《顾总的掌心娇》,大神“芜湖的小璐”将林晚沈砚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之,是在公司楼下的梧桐道上。那天她抱着刚打印好的合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手忙脚乱,文件散了一地。正蹲下去捡时,一片阴影罩住了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了最底下那张,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谢谢。”她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穿着黑色风衣,领口微敞,下颌线利落得像用笔画出来的,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柔和了几分疏离感。“不客气。”他声音低沉,像晚...
那天她抱着刚打印好的合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手忙脚乱,文件散了一地。
正蹲下去捡时,一片阴影罩住了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了最底下那张,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谢谢。”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领口微敞,下颌线利落得像用笔画出来的,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柔和了几分疏离感。
“不客气。”
他声音低沉,像晚风拂过湖面,“风大,小心些。”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新来的合作方负责人,沈砚之。
项目会议上,他坐在主位,逻辑清晰地阐述方案,偶尔抬眼看向她时,目光平静无波,仿佛那天的偶遇只是她的错觉。
林晚却忍不住心跳加速,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连他说“林助理的细节补充很到位”时,都差点忘了应声。
加班到深夜,林晚抱着笔记本下楼,发现沈砚之的车还停在车位上。
他倚在车门边打电话,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不知说了句什么,嘴角竟扬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电话,他看向她,扬了扬下巴:“需要送你一程吗?”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
林晚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小声说:“谢谢沈总,其实不用麻烦的。”
“不麻烦,”他目视前方,语气自然,“刚好顺路。”
后来这样的“顺路”越来越多。
有时是她忘了带伞,他摇下车窗递过来一把黑伞;有时是她加班晚了,他的车总会准时出现在楼下。
秋末的团建活动,林晚被同事起哄着参加猜谜游戏,抽到的题目是“猜公司里最让你心动的人”。
她脸颊发烫,正不知所措,沈砚之忽然从人群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卡片,淡淡道:“这个我替她答。”
他看向她,眼神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答案是,林晚心里的那个人,刚好也在等她。”
晚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林晚的心跳像被撞了一下,猛地漏了半拍。
她看着沈砚之眼里的笑意,忽然明白,有些相遇不是偶然,是有人借着晚风,悄悄朝她走来,一等,就是很久。
团建那晚的表白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林晚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回去的路上,车里没开顶灯,只有路灯的光忽明忽暗地扫过沈砚之的侧脸。
林晚攥着衣角,想问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倒是沈砚之先打破沉默,语气比平时柔和些:“不用紧张,我不是在*你。”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波里,脸颊更烫了:“我没有……嗯,”他应了声,眼底的笑意更深,“那下次加班,我还能‘顺路’送你吗?”
那之后,两人的相处多了层心照不宣的甜。
沈砚之会借着谈工作的名义,约她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点一杯她常喝的热拿铁;林晚整理文件时,会下意识留意他喜欢用的纸张类型,悄悄在他办公室备上一叠。
项目庆功宴上,有人喝多了起哄,问沈砚之什么时候把林晚“收编”。
沈砚之端着酒杯,视线落在林晚泛红的耳垂上,慢悠悠地说:“正在等她点头。”
全场的目光都聚过来,林晚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抬头,看见沈砚之眼里的认真,忽然想起初遇那天的风——原来有些风不是来捣乱的,是特意把对的人送到她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却清晰地说:“我……我点头了。”
话音刚落,沈砚之的嘴角瞬间扬起好看的弧度。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成了**音,他朝她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裹着笑意,像晚风轻轻落在心上:“那从今天起,不止顺路,余生都陪你走。”
后来林晚才知道,哪有那么多“刚好”。
他第一次在梧桐道停下,是早就注意到抱着文件、脚步匆匆的她;所谓的“顺路”,是特意绕了远路;甚至团建的猜谜卡,都是他提前和同事打好招呼换的。
原来有些人的喜欢,藏在每一次看似偶然的相遇里,像晚风,温柔地、坚定地,撞进了她的怀。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沈砚之约林晚去逛美术馆。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晚站在一幅印象派画作前看得入神,转身时差点撞到展架,沈砚之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小心点。”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
林晚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知道了。”
他却没收回手,反而自然地牵住她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关节:“这里人多,别走丢了。”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有暖流淌过,林晚悄悄抬头,看见他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柔和得不像话,忽然觉得,原来被人牵着手逛美术馆,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傍晚去吃晚餐,沈砚之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林晚看着他熟练地把鱼刺挑出来,把鱼肉放进她碗里,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猜的。”
他抬眸,眼底盛着笑意,“毕竟观察了那么久。”
林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观察”,或许从比她以为的还要早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低下头,用勺子舀着碗里的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冬天来得很快,第一场雪落下时,林晚正在加班改方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砚之发来的消息:“下楼。”
她裹紧外套跑下去,看见沈砚之站在雪地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大衣上,像撒了层糖霜。
“给你的,热的。”
他把*茶递给她,指尖带着凉意,触到她的手时,下意识地缩了缩。
林晚接过*茶,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
她看着他被冻得微红的鼻尖,小声说:“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怕某个小迷糊又忘了吃饭。”
他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雪花,“改完了吗?
我带你去吃火锅。”
火锅店的玻璃窗上凝着一层白雾,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晚看着对面的沈砚之,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一点都不冷了。
春节前,沈砚之带林晚回了家。
他父母是很温和的人,拉着林晚的手问东问西,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吃饭的时候,沈砚之的妈妈悄悄对林晚说:“我们家砚之啊,从小就闷,难得见他对谁这么上心。”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她看向沈砚之,发现他也在看她,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浓情。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沈砚之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
“林晚,”他仰头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像初见时的晚风,温柔又坚定,“从梧桐道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想,这个女孩,我要护着她一辈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晚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
沈砚之笑着站起来,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晚风吹过院子里的梅树,带来淡淡的花香。
林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明白,原来有些相遇真的是命中注定。
就像那天的风,那场雪,还有眼前的这个人,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他们的故事,就像那阵撞进怀里的晚风,温柔了岁月,也温暖了余生。
婚后的日子,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乎乎地裹着细碎的甜。
林晚依然在原来的公司做助理,只是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层揶揄的笑意。
每次沈砚之的车准时停在楼下,总有人凑到她耳边打趣:“林助理,你家‘顺路’先生又来了哦。”
林晚红着脸收拾东西,心里却甜得发涨。
沈砚之会算好她下班的时间,有时是带她去尝新开的甜品店,有时只是开车绕着城市兜一圈。
晚风穿过车窗,带着夏末的余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总会腾出一只来牵住她的。
“今天见了个客户,他家小孩跟你一样,爱吃草莓蛋糕。”
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林晚愣了愣,才想起上周随口提过想吃街角那家的草莓慕斯。
她侧头看他,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嘴角藏着浅浅的笑意。
秋天的时候,他们搬进了新家。
客厅的落地窗外种着几棵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就簌簌地落,像极了他们初遇那天。
沈砚之在书房忙工作,林晚就窝在沙发上看书。
偶尔抬头,能看见他站在窗边打电话,侧脸的线条柔和,讲着讲着,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客厅,对上她的视线时,会弯起眼睛笑一笑。
有天晚上,林晚翻到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梧桐叶**,叶脉清晰,边缘带着点枯黄。
她忽然想起,那是初遇那天,沈砚之帮她捡文件时,掉在她包里的。
“还留着啊?”
沈砚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晚把**递给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还是像第一次那样,有点麻酥酥的。
“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她仰头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沈砚之挑了挑眉,没首接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温柔:“嗯,蓄谋己久。”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卷着客厅里的灯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林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有人陪你看遍西季,把每一阵晚风,都过成心动的模样。
第二年春天,林晚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早上她拿着验孕棒站在洗手间,指尖微微发颤。
沈砚之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她红着眼圈转身,手里的东西没拿稳,“啪”地掉在洗手台边。
他捡起来看了眼,呼吸顿了半秒,忽然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林晚,”他声音有点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我们……”林晚靠在他胸口点头,眼泪蹭在他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的梧桐刚抽出新叶,嫩绿色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风一吹就轻轻晃。
孕期的林晚格外嗜睡,沈砚之把书房搬到了客厅隔壁,加班时总开着条门缝。
有时林晚从沙发上醒来,会看见他站在门口看她,手里还握着没放下的钢笔,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她爱吃酸的,沈砚之就学着腌梅子,玻璃瓶里泡着饱满的果肉,酸得人眯眼睛,她却能一次吃好几个。
他坐在旁边看文件,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见她吃得嘴唇发红,就递过温水来,指尖替她擦去嘴角的汁水。
秋天来临的时候,孩子出生了,是个眉眼像沈砚之、笑起来却有两个小梨涡的女孩。
护士把襁褓抱过来时,沈砚之笨手笨脚地托着,不敢用力,眼神里的珍视几乎要溢出来。
林晚躺在床上看他,忽然想起初遇那天的风,吹乱了她的文件,也吹来了眼前这个人。
后来的日子,多了个小小的身影绕着膝头转。
女孩总爱扯着沈砚之的衣角要抱抱,*声*气地喊“爸爸”,喊完又扑进林晚怀里,举着胖嘟嘟的小手要“妈妈亲亲”。
某个周末的午后,沈砚之在阳台打电话,阳光落在他肩头,轮廓温柔得像幅画。
林晚抱着女儿靠在门框上,听他低声说:“方案不急,我**和孩子在等我陪她们晒太阳。”
**电话,他回头看来,眼里的笑意漫出来,伸手朝她们招了招。
晚风吹过阳台的风铃,叮当作响,混着女儿咯咯的笑声,像首轻快的歌。
林晚走过去,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看,风又吹来了。”
是啊,风一首都在。
从梧桐道的初遇,到婚房的桂花香,再到此刻阳台上的暖阳里,那阵撞进怀里的晚风,早己变成了缠绕一生的温柔,岁岁年年,从未离开。
女儿三岁那年,沈砚之带她们去了趟梧桐道。
还是那条路,秋阳把叶子染成金褐色,踩上去沙沙响。
小姑娘挣脱沈砚之的手,跌跌撞撞追着落叶跑,裙摆扫过满地碎光,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林晚站在原地看,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环住。
沈砚之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混着风声漫过来:“还记得这里吗?”
“怎么会忘。”
她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天的风比今天大。”
“嗯,”他低低应着,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风把你吹到我面前了。”
小姑娘跑累了,举着片最大的梧桐叶扑回来,*声*气地喊:“爸爸,妈妈,你们看!”
沈砚之弯腰把她抱起来,叶尖的影子落在他脸上,遮住了眼角的细纹——这些年他鬓角添了点浅色,却更显得眉眼温润。
“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他问女儿。
“梧桐!”
小姑娘晃着脑袋,“妈妈说,爸爸就是在梧桐树下找到妈**!”
林晚忍不住笑出声。
她确实跟孩子讲过初遇的故事,只是没想到小家伙记得这么牢。
暮色漫上来时,他们沿着原路往回走。
沈砚之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林晚,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指尖传过来,踏实得像脚下的路。
小姑娘在爸爸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歪在他肩头,嘟囔着:“爸爸,明天还来捡叶子好不好?”
“好啊,”沈砚之低头看她,声音放得极柔,“等明年叶子黄了,我们还来。”
晚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踝,带着熟悉的温柔。
林晚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侧脸的轮廓和多年前初见时重合,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早己盛满了化不开的暖意。
她忽然想起他求婚那天,院子里的梅香混着晚风,他说要护着她一辈子。
原来有些承诺,真的会像这年年吹过的风,穿过春秋冬夏,落在日复一日的寻常里,成了最安稳的答案。
前面的小姑娘己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林晚握紧了沈砚之的手,脚步慢下来,和他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最后慢慢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