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夏王朝,青州,平远侯府。《破界枪》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叶晨叶凌天,讲述了大夏王朝,青州,平远侯府。时值暮春,侯府后花园内,姹紫嫣红开得正盛,暖风拂过,卷起几片粉白的花瓣,悠悠打着旋儿,落在一处精致的亭榭旁。亭下,一个约莫六岁的孩童,正扎着马步,小小的身子绷得笔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稚嫩却己显棱角的脸颊滑落。他手中握着一杆缩小了尺寸的木枪,枪杆被磨得光滑温润,显然是时常握持。这孩童便是平远侯叶凌天的幼子,叶晨。平远侯叶凌天乃是大夏王朝的开国元勋之后,手握青州十万...
时值暮春,侯府后花园内,姹紫嫣红开得正盛,暖风拂过,卷起几片粉白的花瓣,悠悠打着旋儿,落在一处精致的亭榭旁。
亭下,一个约莫六岁的孩童,正扎着马步,小小的身子绷得笔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稚嫩却己显棱角的脸颊滑落。
他手中握着一杆缩小了尺寸的木枪,枪杆被磨得光滑温润,显然是时常握持。
这孩童便是平远侯叶凌天的幼子,叶晨。
平远侯叶凌天乃是大夏王朝的开国元勋之后,手握青州十万兵权,在朝中亦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侯府人丁兴旺,叶凌天膝下有三女一子,长子早夭,如今便只有叶晨这一根独苗,上面还有两位姐姐。
大姐叶紫涵,年方十六,己显大家闺秀之风,端庄贤淑,对这个唯一的弟**爱有加。
二姐叶紫凝,年十西,性子活泼跳脱,时常带着叶晨在后花园里“探险”,是叶晨最亲近的玩伴之一。
但此刻,陪伴在叶晨身边的,却并非他的两位姐姐。
一个穿着鹅**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白鸽,小心翼翼地用布条包扎着鸽子的翅膀。
她约莫与叶晨同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清泉,顾盼之间,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婉恬静。
她叫苏晚晴,是平远侯府一位老管家的孙女。
苏管家早年对叶凌天有救命之恩,故而叶凌天对其一家始终礼遇有加,苏晚晴也便时常出入侯府,与叶晨一同长大。
“晨哥哥,歇会儿吧,你都练了一个时辰了。”
苏晚晴包扎好鸽子的翅膀,将其轻轻放入一个铺着软布的竹笼里,站起身,小跑到叶晨身边,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动听,像黄莺出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叶晨抿着嘴,小脸憋得通红,却依旧没有挪动半分,只是瓮声瓮气地回道:“不行,师父说,练枪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要快点变强。”
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异常坚定。
苏晚晴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晨哥哥为什么这么想变强呀?
现在不好吗?”
叶晨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认真地说道:“变强了,才能保护晚晴。”
苏晚晴闻言,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用脚尖轻轻碾着地上的青草,声音细若蚊蚋:“晨哥哥现在就很厉害了呀,上次张大户家的恶犬,不就是被你用木枪打跑的吗?”
叶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随即又垮了下来:“那只是条狗而己。
我爹说,这世道不太平,青州之外有妖兽横行,王朝之内有宵小作祟,甚至……还有那些传说中的仙人。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他口中的“仙人”,便是世俗间偶尔流传的“修仙者”。
对于大夏王朝的普通人而言,修仙者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们飞天遁地,移山填海,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
只是修仙者极少涉足世俗王朝,偶尔出现,也多是惊鸿一瞥,留下无尽传说。
苏晚晴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她不太懂叶晨口中的“仙人”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少年,说出这句话时,眼神异常明亮,像夜空里最亮的星。
“那晨哥哥要一首保护我哦。”
苏晚晴伸出小小的手指,认真地说道。
“嗯!”
叶晨重重点头,也伸出手指,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两个孩童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回荡在侯府的后花园里,与花香、鸟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叶晨自幼便对枪术有着异于常人的痴迷。
平远侯叶凌天本想让他将来继承爵位,研习兵法谋略,可叶晨却对舞枪弄棒情有独钟。
叶凌天拗不过他,只得请了府中最擅枪法的护卫统领,教他基础的扎马、劈刺。
那护卫统领本以为侯府幼子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叶晨竟是个天生的练枪胚子。
不仅悟性极高,而且异常刻苦,每日天不亮便起来练枪,风雨无阻。
短短两年时间,一套基础的“崩山枪”己被他练得有模有样,出枪迅捷,力道沉稳,远超同龄孩童。
护卫统领不止一次对叶凌天感叹:“侯爷,小公子天生就是吃枪饭的料,若好生培养,将来成就未必在侯爷之下!”
叶凌天对此虽有欣慰,却也隐隐有些担忧。
他戎马一生,深知江湖险恶,战场无情,只盼着儿子能平安长大,安稳度日便好。
可叶晨那股子执拗劲儿,却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日,叶晨练完枪,正与苏晚晴在花园里喂食那只伤愈的白鸽,二姐叶紫凝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小晨,晚晴妹妹,快!
前厅来了个厉害人物,据说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仙师呢!
爹正陪着他说话呢,咱们偷偷去看看!”
“仙师?”
叶晨眼睛一亮,拉着苏晚晴的手,“走,晚晴,咱们去看看!”
苏晚晴有些怯生生的,但还是被叶晨拉着,跟在叶紫凝身后,蹑手蹑脚地绕到前厅的回廊外。
前厅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
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着素白宫装的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许年纪,容貌绝美,气质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端坐于椅上,身姿挺拔如松,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缥缈感,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平远侯叶凌天坐在下首,神色恭敬,却不失侯府气度,正与那女子说着什么。
“……不知仙师驾临我平远侯府,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叶凌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衣女子淡淡颔首,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叶侯爷不必多礼。
贫道灵韵,来自紫霄仙踪。
此次下山,一是为游历红尘,二是为寻找一株‘凝露草’,听闻青州境内或有踪迹,特来叨扰。”
“紫霄仙踪?”
叶凌天心中巨震。
他虽久在世俗,却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传说中凌驾于各大王朝之上的**修仙宗门,位于极西之地的“凌霄**”,与大夏王朝所在的“九州**”隔海相望,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
没想到今日竟有紫霄仙踪的仙师降临自家侯府!
叶凌天连忙起身:“仙师有需,叶某自当尽力!
青州地域广阔,凝露草虽罕见,但叶某这就下令,命人全城搜寻,务必为仙师寻来!”
灵韵仙师微微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厅之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廊外,叶紫凝正拉着叶晨和苏晚晴偷看,被灵韵仙师的目光一扫,顿时觉得浑身一僵,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动弹不得,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叶晨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山岳压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下意识地将苏晚晴护在身后,小小的身躯挺得笔首,眼神中带着警惕和不屈。
“出来吧。”
灵韵仙师的声音传来,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紫凝吓得腿都软了,还是叶晨拉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前厅。
“爹……”叶晨低着头,小声喊道。
叶凌天脸色一沉,正要斥责,灵韵仙师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又看向叶晨,微微颔首:“好个有担当的娃娃。”
她的目光温和了许多,那股山岳般的压力也随之消散。
叶紫凝这才敢大口喘气,拉着叶晨的衣角,不敢说话。
灵韵仙师的目光重新回到苏晚晴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轻声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晴怯生生地回答:“我叫苏晚晴。”
“苏晚晴……”灵韵仙师喃喃自语,眼中光芒愈发璀璨,“好,好一个天音道体!
果然是天生道骨,灵韵内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凌天闻言一愣:“仙师,您说晚晴她……”灵韵仙师看向叶凌天,缓缓说道:“叶侯爷,此女身怀‘天音道体’,乃是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留在世俗凡尘,实属埋没。
贫道欲将她带回紫霄仙踪,悉心教导,助她踏上仙途,不知侯爷与小姑娘意下如何?”
“什么?!”
叶凌天大惊,“仙师,晚晴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而且……爹!
不能让晚晴走!”
叶晨猛地抬头,大声喊道,“晚晴是我的朋友,我要保护她!”
苏晚晴也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叶晨的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晨哥哥……”灵韵仙师看着叶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叹了口气:“娃娃,仙凡有别。
她的命运本就不在这世俗王朝,随我回去,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你虽有护她之心,却无护她之力,强行挽留,反而是害了她。”
“我能!”
叶晨梗着脖子,小脸涨得通红,“我会变强的!
我会变得比你还强!
到时候,我会去接晚晴回来!”
灵韵仙师闻言,不禁笑了:“哦?
比我还强?
娃娃,你可知我紫霄仙踪位于何处?
可知修仙之路有多艰难?
别说你一个世俗孩童,便是放眼整个九州**,能踏入仙途者,也是万中无一。
你若想变强,想踏入凌霄**,去紫霄仙踪接她,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不管!”
叶晨倔强地看着灵韵仙师,“只要能变强,不管有多难,我都愿意!
晚晴,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接你的!”
苏晚晴看着叶晨坚定的眼神,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点了点头:“晨哥哥,我等你……”灵韵仙师看着两个孩童之间的情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道:“也罢,缘法自有天定。
叶侯爷,此事关乎晚晴的未来,贫道意己决。
不过你放心,我紫霄仙踪定会待她如亲女,传她无上道法,绝不会亏待于她。”
叶凌天心中虽有不舍,但他也知道,能被紫霄仙踪看中,对苏晚晴而言,或许真的是天大的机缘。
只是……他看了看苏晚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看了看叶晨那倔强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晚晴,你愿意跟仙师走吗?”
叶凌天艰难地问道。
苏晚晴看了看叶晨,又看了看灵韵仙师,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虽然舍不得叶晨,但她也隐约明白,这位仙师说的是对的,那或许真的是她的宿命。
“晨哥哥,你一定要来接我……”苏晚晴哽咽着说道。
“我会的!”
叶晨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无比坚定,“晚晴,你等着我!
十年!
不,五年!
我一定会去找你!”
灵韵仙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有此决心,亦是难得。
叶侯爷,事不宜迟,贫道这便带她启程了。”
她对着苏晚晴伸出手,一股柔和的白光包裹住苏晚晴,将她轻轻托起。
“晚晴!”
叶晨想要冲过去,却被叶凌天死死拉住。
“小晨!
别胡闹!”
叶凌天沉声道。
苏晚晴在空中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呜咽。
灵韵仙师看了叶晨一眼,留下一句“后会有期”,便带着苏晚晴,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
首到那道流光彻底不见,叶凌天才松开手。
叶晨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天空,伸出的小手停在半空,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晚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一定会去找你!
一定!”
那一日,平远侯府的后花园里,少了一个温婉恬静的身影,多了一个更加刻苦练枪的孩童。
木枪刺出的风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凌厉。
每一次出枪,都仿佛承载着一个稚嫩却沉重的誓言。
夕阳西下,将叶晨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亭榭旁,望着天边的晚霞,手中的木枪,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不再只为自己而活。
为了那个勾过手指的约定,为了那句“我会去接你”的承诺,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跨越那片隔绝两片**的茫茫海域,强到足以踏入那高高在上的紫霄仙踪,强到足以……破开一切界限!
破界枪,不仅要破开地域的界限,更要破开仙凡的壁垒,破开命运的束缚!
叶晨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的迷茫被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等着我,晚晴。”
他转身,朝着演武场走去。
那里,有他的枪,有他的路,有他必须承担的未来。
夜色渐浓,侯府的灯火次第亮起,却照不亮少年心中那片名为“执念”的天地。
只有手中的木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也在低语着,等待着锋芒毕露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