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点,像无数细小的冰锥,狠狠砸在陈玄**的皮肤上。陈玄陈石是《业火焚天,红莲证道》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鼎红散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冰冷的雨点,像无数细小的冰锥,狠狠砸在陈玄裸露的皮肤上。他仰面躺在泥泞里,视野被漫天泼洒的雨水和浓得化不开的夜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从胸口蔓延至西肢百骸。三根手臂粗细的百年桃木桩,以一种近乎亵渎的精准,贯穿了他的双肩和丹田气海的位置,将他死死钉在这片湿冷的泥地上。雨水冲刷着他身下混着泥土的暗红血水,蜿蜒流淌,渗入冰冷的土地。不远处,那座本该庇护他的玄门大阵正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晕,将...
他仰面躺在泥泞里,视野被漫天泼洒的雨水和浓得化不开的夜填满。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从胸口蔓延至西肢百骸。
三根手臂粗细的百年桃木桩,以一种近乎亵渎的精准,贯穿了他的双肩和丹田气海的位置,将他死死钉在这片湿冷的泥地上。
雨水冲刷着他身下混着泥土的暗红血水,蜿蜒流淌,渗入冰冷的土地。
不远处,那座本该庇护他的玄门大阵正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晕,将整个庄严肃穆的宗门笼罩其中,温暖的光芒与他身处的这片冰冷地狱泾渭分明。
大阵的光晕映照出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使命后的冰冷审视。
玄门魁首,他的师父,清微真人。
平日里仙风道骨、不苟言笑的师父,此刻道袍上沾染了几点刺目的暗红,那是陈玄的血。
他手中那柄拂尘,曾经无数次轻轻拂过陈玄的头顶,此刻却沾着泥水,垂在一旁。
师父的目光,如同看一块顽石,一块终于被摆对了位置的顽石。
他曾经最信赖、视若亲兄的大师兄凌虚子,此刻站在师父身侧,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刺得陈玄眼睛生疼。
凌虚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终于踩碎了脚下碍眼之物的畅快。
还有……陈玄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如同皎洁明月般的女子——白雨晴。
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白雨晴微微扬着下巴,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秀发,贴在光洁的肌肤上,非但没有损其半分颜色,反而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
她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玉碗,碗沿上还沾着新鲜的、属于陈玄的血迹。
那血液在玉碗中微微荡漾,在雨幕和大阵光芒的映衬下,竟泛出一种诡异的、宝石般的流光。
白雨晴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哗哗的雨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陈玄的心底:“陈玄,认命吧。”
她的声音空灵而冷漠,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无情,“你这等凡尘俗物,灵根驳杂不堪,修炼十年徒耗资源,终究难成大器。
今日能为雨晴铺就这条通天大道,献**一身精血,滋养我即将觉醒的‘天凰灵脉’,是你这废物……最后的价值了。”
她顿了顿,唇角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安心去吧。
你的血,你的命,会成为我白雨晴,踏上真正仙途……最坚实的垫脚石。”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地上那个被钉死的、曾经是她未婚夫的人,不过是一堆即将被扫除的秽物。
她转身,捧着那碗盛满陈玄生命精华的血,仪态万方地朝着大阵**那光芒最盛、符文流转的**走去。
大师兄凌虚子立刻殷勤地撑起一把油纸伞,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伞面完全倾向白雨晴,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自己的半边肩膀。
师父清微真人最后瞥了一眼泥泞中气息奄奄的陈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他手中拂尘微不可察地一抖,几缕微弱的灵光悄然没入钉死陈玄的三根桃木桩。
木桩上刻画的古老符文瞬间被激活,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贪婪地***陈玄体内最后残存的一丝生气和微薄的灵力。
更深的黑暗,伴随着刻骨铭心的冰冷和灵魂被寸寸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陈玄的意识。
视野彻底陷入无边的、绝望的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白雨晴站在**中心,高高举起那碗血,姿态神圣而贪婪。
大阵的光芒骤然炽烈,将她窈窕的身影和那碗刺目的血红,一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