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桅渡海

双桅渡海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用户36104344
主角:沈知渝,沈子昂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3: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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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户36104344”的悬疑推理,《双桅渡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渝沈子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城的雨下得绵密,把沈家老宅的青石板洗得发亮。沈知渝拖着行李箱站在铜门前时,正赶上管家老陈弯腰换门环上的海棠铜饰——十年前她被送走那天,这铜饰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捏出个月牙形的凹痕,如今换了新的,光可鉴人。“小姐,老爷子在正厅等着呢。”老陈的声音不高不低,透着沈家下人特有的谨小慎微。他手里的黑伞擦得干干净净,伞骨第三根的细微变形只有沈知渝认得——那是当年替她挡沈子昂扔来的台球杆时撞的,老陈从不说,她...

南城的雨下得绵密,把沈家老宅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沈知渝拖着行李箱站在铜门前时,正赶上管家老陈弯腰换门环上的海棠铜饰——十年前她被送走那天,这铜饰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捏出个月牙形的凹痕,如今换了新的,光可鉴人。

“小姐,老爷子在正厅等着呢。”

老陈的声音不高不低,透着沈家下人特有的谨小慎微。

他手里的黑伞擦得干干净净,伞骨第三根的细微变形只有沈知渝认得——那是当年替她挡沈子昂扔来的台球杆时撞的,老陈从不说,她也从不忘。

正厅里的红木家具泛着沉光,爷爷沈震霆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亮的文玩核桃,核桃碰撞的“咔嗒”声,是这屋里唯一的节奏。

他没抬头,目光落在膝头的《沈氏季度财报》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推——这是他动怒的**,沈知渝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次大伯把城南项目搞砸了,爷爷就这么转着核桃,让大伯在祠堂跪了三个小时。

“回来了。”

爷爷的声音不重,却带着穿透力,扫过沈知渝时,在她脚踝的红绳上顿了半秒。

红绳是妈妈留的,十年前被沈曼云扯断过一次,是老陈偷偷用同色丝线接好的,接头处有个小小的结,像颗没长大的痣。

“爷爷。”

沈知渝微微颔首,高定连衣裙的领口刚及锁骨,露出颈间一枚简单的铂金链,链坠是片海棠花瓣——是用爸妈车祸现场找到的碎玻璃融的,磨得极光滑,却藏着棱角。

“敬亭,给知渝倒杯茶。”

爷爷终于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知渝在瑞士学的金融,刚好看看你做的城西项目预案。”

大伯沈敬亭立刻起身,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表链闪着低调的光。

他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茶盏在沈知渝面前放定时,杯沿与桌沿的距离分毫不差——他总这样,用无可挑剔的规矩掩饰野心。

“知渝刚回来,先歇歇,项目的事不急。”

大伯笑得温和,眼角的细纹里却藏着算计,“子昂昨天还念叨你,说要给你接风,在‘云顶阁’订了包厢。”

沈知渝没接茶,指尖在红绳上碾了碾:“云顶阁?

是大哥去年输了三千万的那家赌场包厢吗?”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大伯的“和睦”。

沈敬亭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化开:“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知渝别当真。

你大哥是荒唐了点,但心肠不坏。”

他转头看向沙发,“子昂,跟**妹道个歉。”

沈子昂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染着黄毛的脑袋歪着,嘴角叼着烟,烟灰掉在**版卫衣上也不在意:“**?

她算哪根葱?”

他身边的沈若微立刻掐了他一把,低声道:“大哥!

爷爷在呢!”

沈若微是大伯的女儿,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本《论语》,见沈知渝看她,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歉意——她是沈家小辈里唯一能压住沈子昂的人,却总被大伯当“懂事”的幌子。

“没规矩。”

爷爷的核桃转得更快了,“敬亭,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大伯立刻躬身:“是儿子管教不严,回头就让他去祠堂抄家训。”

他的妻子赵氏怯生生地站起来,想替儿子说话,却被大伯一个眼神制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下头,把帕子绞得变了形——她在沈家***,永远是这副“多说一句都是错”的模样。

“二伯。”

沈知渝突然看向角落里的沈敬言。

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代码,屏幕蓝光映在眼镜片上,看不清表情。

听见叫他,只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二伯的妻子林氏立刻嗤笑一声,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点了点茶几:“知渝刚回来就惦记你二伯?

他呀,除了摆弄那些机器,啥也不会。”

林氏穿的香奈儿套装是最新款,说话时总带着点“我娘家比沈家有钱”的傲气,尤其看不起赵氏,“不像我们家明轩,刚**了林氏集团的海外**权,可比某些只会败家的强。”

二伯的儿子沈明轩坐在旁边,嘴角噙着笑,手里把玩着**版钢笔——是林氏给他的,笔帽上刻着“林”字,而非“沈”。

他瞥了沈子昂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沈知渝没理会林氏的炫耀,只盯着二伯的电脑屏幕:“二伯在查城西项目的漏洞?”

刚才她瞥见屏幕上闪过“周瘸子 账目异常”的字样。

二伯的手指顿了顿,合上电脑,声音平淡:“随便看看。”

这时,沈曼云提着个食盒走进来,一身旗袍衬得身段玲珑,手里的玉镯碰在食盒上,发出清脆的响:“爸,我炖了您爱喝的燕窝,加了点西洋参,败败火。”

她笑意盈盈地走到爷爷身边,余光却在沈知渝颈间的海棠链上转了圈,“知渝回来得正好,下周家族祭祀,该让你学学沈家的规矩了——**妈当年最懂这些,可惜……我妈**规矩,是爷爷教的。”

沈知渝打断她,目光落在食盒里的燕窝上——汤色清亮,却在碗底沉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和爷爷常吃的安神药颜色相似,“姑姑费心了,只是爷爷最近在喝张**药膳,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爷爷突然“嗯”了一声,把核桃放在桌上,发出“咚”的响:“曼云有心了,放着吧。”

他拿起桌上的遗嘱,推到沈知渝面前,“看看,没意见就签字。”

遗嘱上写着:沈氏集团30%的股份由沈知渝继承,与大伯、二伯持平。

沈敬亭的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沈曼云的玉镯差点掉在地上,林氏冷笑一声别过脸,只有二伯,重新打开了电脑,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情绪。

沈知渝拿起笔,红绳从袖口滑出来,刚好落在“继承人”三个字上。

她抬眼,看向爷爷:“爷爷就不怕我和他们争?”

爷爷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沈家的东西,有本事拿,就有本事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严厉,“但记住,用阴招的,不配姓沈。”

这话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大伯低头喝茶,耳根却红了;沈曼云**着玉镯,指尖泛白;二伯的电脑键盘又开始“嗒嗒”作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沈知渝在遗嘱上签下名字,字迹凌厉,和爷爷的笔锋有七分像。

放下笔时,她故意把红绳在桌角蹭了蹭,线头的褐色泥渍落在纸上,像个无声的标记。

她知道,这场战争不是靠爷爷的遗嘱就能结束的。

大伯的“稳重”是伪装,姑姑的“体贴”是算计,二伯的“沉默”藏着锋芒,连小辈都被卷在各自的利益里。

而她脚踝的红绳,缠了十年的血和恨,该一点点松开了。

老陈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沈知渝回头,看见他手里的黑伞伞骨又裂了点,像在提醒她——这老宅里,连最不起眼的人,都藏着自己的心思。

雨还在下,海棠花的香气混着阴谋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沈知渝摸了摸颈间的海棠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爷爷的“严厉”是试金石,大伯的“伪善”是刀,二伯的“技术”是武器,而她,要做那个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