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菲菲,你必须要读这个学校,不然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由阿哲菲菲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我是一个小剧本杀DM》,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菲菲,你必须要读这个学校,不然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噌”地一声刮过客厅,把墙上那幅全家福里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硬生生削掉一层。照片里,母亲穿着浆挺的制服裙,父亲搂着她,幼小的我坐在他们中间,嘴角僵硬地咧开。它像个无声的法官,悬在这片骤然凝固的空气里。母亲坐在沙发中央,仿佛一座不容置疑的雪山。她面前那杯花茶,水汽早散了,孤零零地冷着。“断绝?”这个词砸在我耳膜上,嗡嗡作响,一...
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噌”地一声刮过客厅,把墙上那幅全家福里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硬生生削掉一层。
照片里,母亲穿着*挺的制服裙,父亲搂着她,幼小的我坐在他们中间,嘴角僵硬地咧开。
它像个无声的法官,悬在这片骤然凝固的空气里。
母亲坐在沙发**,仿佛一座不容置疑的雪山。
她面前那杯花茶,水汽早散了,孤零零地冷着。
“断绝?”
这个词砸在我耳膜上,嗡嗡作响,一股蛮横的热浪首冲头顶,烧得我脸颊*烫。
我霍地站起身,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妈!
那是五年!
你知道一年学费多少吗?
二十万!
我们哪有那个钱!”
嗓门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点破音的嘶哑,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尖利,“我上了那个学校又怎样?
出来就能一步登天?
你对我的未来,到底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
母亲猛地抬头,眼中风暴凝聚,锐利得几乎能割开皮肤。
她声音却诡异地压低,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嘶嘶声,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林菲,我告诉你什么是幻想!
幻想就是你觉得凭你那点三脚猫分数,将来能在这个城市有块立锥之地!
幻想就是你这种人,还妄想过自由轻松的日子!”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此刻用力地戳着茶几玻璃面,发出“哒、哒、哒”让人心慌的脆响,如同断头台上的倒计时。
“那个学校,是你唯一爬上去的梯子!
你没有选择!
你必须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尖又利:“除非你不想再姓林,不想再踏进这个门!”
“不读!”
积压的火山终于喷发。
我抓起沙发上的帆布包,肩膀狠狠撞开旁边一张碍事的矮凳,“哐当”一声巨响,矮凳歪倒在地。
我甚至没看她此刻是什么表情,是不敢看,不忍看,或者根本不屑于再看。
*烫的泪意汹涌地堵在鼻腔后,灼得眼眶生疼,硬是被我死死憋了回去。
我声音抖得厉害,却用了全身力气掷地有声:“要读你自己去读!
打死我也不去!”
门被我拉开,又在我身后狠狠撞上。
那声震耳欲聋的“砰!”
,隔绝了身后冰冷窒息的战场,也震得我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擂动,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我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老旧楼道里声控灯被脚步声惊得明明灭灭,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初秋的晚风灌进单薄的T恤领口,带来一阵激灵灵的寒意,却奇异地浇熄了心口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
城市的霓虹开始嚣张地亮起,斑斓的光怪陆离地涂抹在匆匆而过的行人和车流上。
我漫无目的地在汹涌的人潮里随波逐流,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岛。
不知走了多久,穿过几条喧闹的步行街,拐进一条后巷。
空气里弥漫着火锅底料、烤串油烟和**箱隐约发酵的气息。
一抬头,一块巨大的LED招牌闯入眼帘——“叹号!
沉浸式剧本体验馆”。
招牌闪烁着俗气又首白的光,像一张咧开的、空洞的大嘴。
那强烈的明**和猩红的感叹号,在这条略显昏暗的巷子里,醒目得有些刺眼。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裹着厚实海绵的隔音门。
“叮咚”一声清脆电子音。
里面的世界瞬间将外界的嘈杂吞噬。
光线被精心调暗,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复杂的、温暖的气息——像是旧书页、廉价香薰蜡烛、还有许多人呼出的二氧化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墙壁被刷成深沉的墨蓝色,上面挂着复古的煤油灯造型壁灯,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空间轮廓。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顶天立地的玻璃展示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剧本*盒子的封面,色彩浓烈,风格各异。
一个穿着中世纪女仆装、笑容甜腻的女孩坐在前台后面,正埋头刷着手机。
大厅角落零散放着几组深色绒面沙发和小茶几,像是等待被启用的岛屿。
几个年轻人窝在角落里,声音压得很低地讨论着什么,气氛热烈却又小心翼翼。
**里,不知哪个房间传出隐约的、激动的争吵声,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内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这地方像个巨大的、温暖的茧房,瞬间裹住了我疲惫冰冷的身体。
我茫然地站着,有点不知所措。
“新朋友?”
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恰到好处地盖过了**的低语。
我下意识转头。
一个年轻男人从前台侧面绕了出来,脸上挂着职业化却并不让人讨厌的微笑。
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穿着店里统一的黑色工装马甲,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一粒纽扣。
灯光落在他浅棕色的短发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线条。
他有一双形状很好看的眼睛,瞳仁是深邃的琥珀色,此刻微微弯起,专注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天然的、令人放松的亲和力。
他胸前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名牌——阿哲。
“看你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走到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笑容加深,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第一次来剧本*店?”
他声音放得很轻柔,带着点善意的探询,没有半丝咄咄*人。
那份温和像冬夜里突然递过来的一杯温水。
我紧绷的肩膀微微塌陷了一点,混乱的大脑依旧嗡嗡作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