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杀疯了,我却在救警察

同学们杀疯了,我却在救警察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樽懿
主角:林砚,陈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4: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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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同学们杀疯了,我却在救警察》男女主角林砚陈雨,是小说写手樽懿所写。精彩内容:新元273年,秋。镜川中学的晨雾还没散,林砚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穿过“映月桥”时,鞋跟在桥面上敲出空洞的回响。桥下的镜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河水绿得发暗,像一块被泡久了的老玉,河面上飘着几片早落的柳叶,一动不动,仿佛被冻住了似的。“林砚!等等!”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琪抱着一摞作业本追上来,校服外套的拉链滑到肚脐,露出里面印着卡通猫的卫衣。“你看教务处的通知没?下周三的‘峡谷艺术展’,咱们班被分到...

新元273年,秋。

镜川中学的晨雾还没散,林砚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穿过“映月桥”时,鞋跟在桥面上敲出空洞的回响。

桥下的镜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河水绿得发暗,像一块被泡久了的老玉,河面上飘着几片早落的柳叶,一动不动,仿佛被冻住了似的。

林砚

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琪抱着一摞作业本追上来,校服外套的拉链滑到肚脐,露出里面印着**猫的卫衣。

“你看教务处的通知没?

下周三的‘峡谷艺术展’,咱们班被分到最外侧的平台!”

林砚的脚步顿了顿。

她抬头望向教学楼顶的电子屏,上面*动着红色宋体字——“预祝镜川中学‘迷雾峡谷高空艺术展’**成功,献礼联邦建校273周年”。

字的边缘泛着刺眼的光,在晨雾里像一团模糊的血渍。

“外侧怎么了?”

林砚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散了一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校服口袋,里面揣着半块碎砚台,是上周在学校旧仓库捡到的。

砚台边缘磨得很光滑,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东西,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镜”字,碎口处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

“怎么了?”

张琪夸张地压低声音,“外侧平台离悬崖边只有半米!

去年三中搞类似的活动,有个学生掉下去,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她突然拽住林砚的胳膊,“你不觉得奇怪吗?

联邦不是早规定‘禁止在异常区域边缘开展集体活动’?

迷雾峡谷可是‘二级管控区’啊!”

林砚没说话。

她知道张琪说的是实话。

镜川市的地图上,迷雾峡谷被一圈虚线围着,标注着“空间稳定系数低于安全阈值”,但这几年,学校总以“联邦资源开发试点项目”的名义,组织学生去峡谷周边“实践学习”。

上周班会课,班主任老杨拿着活动安全手册念了半小时,说到“防护措施”时,他翻了三页纸,只字没提安全锁扣的型号,只反复强调“服从指挥就是最大的安全”。

“走吧,快早读了。”

林砚挣开张琪的手,继续往前走。

经过公告栏时,她瞥见一张泛黄的旧报纸被钉在角落里,标题是“新元***年,迷雾峡谷空间震荡,3名研究员失踪”。

报纸边缘被雨水泡得卷起来,照片上的峡谷入口蒙着厚厚的白雾,像一张张开的嘴。

早读课的**像生锈的铁片在敲,林砚刚坐下,前桌的陈雨就转过来,脸色白得像纸。

林砚,我……我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

她的声音发颤,“我妈昨晚梦见我掉下去了,她说……她说峡谷里有东西在抓人的脚。”

陈雨的马尾辫上别着个银色的星星发夹,是去年生日时林砚送的。

林砚看着她发抖的手,突然想起上周在仓库捡到砚台时,旁边堆着的旧档案里,有一页写着“新元260年,镜川中学组织学生峡谷写生,1名女生失踪,疑似坠入未标记裂缝”。

“我跟你换。”

林砚点了点头。

她的座位在教室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远处的迷雾峡谷。

峡谷边缘的山头像被刀削过,**出青灰色的岩石,常年蒙着一层白雾,风一吹,雾就会散开一点,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

陈雨刚坐下,教导主任**就踩着皮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红色的臂章。

“下周三的活动,每个平台选一个组长,负责清点人数。”

他把臂章往***一扔,金属扣撞在黑板槽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临阵退缩,档案里记大过!

这可是关系到学校能不能评上‘联邦重点示范校’的大事!”

林砚看着那些红色臂章,突然觉得像小时候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东西——旧**战争时期,士兵胳膊上的标识。

林砚,你当组长吧。”

老杨的声音在***响起,“你做事细心。”

林砚没抬头。

她的指尖在课本上划着,课本第37页印着迷雾峡谷的照片,配文写着“镜川市重要的自然景观,富含特殊矿产资源”。

但她记得图书馆里锁着的旧地图上,这里标注的是“空间裂缝高发区,禁止入内”。

午休时,林砚绕到学校的器材室后面。

这里堆着一堆生锈的铁架,上面蒙着黑色的防水布,布上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她记得上周帮老杨搬资料时,无意中听到**打电话:“……别管什么安全标准,能撑到活动结束就行……反正有联邦的批文,出了事也不是咱们的责任……”风吹过铁架,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有人在哭。

林砚蹲下身,发现铁架的焊接处有明显的裂缝,锈迹里混着点新鲜的金属屑,应该是最近才被搬过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裂缝,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口袋里的碎砚台不知什么时候发烫了,像揣了块烧红的煤。

“你在这儿干什么?”

林砚猛地回头,看见林虎站在器材室门口,嘴里叼着根烟,校服裤子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疤痕。

“上次峡谷‘实践’时留下的。”

他注意到林砚的目光,满不在乎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掉下去两米多,被树枝挂住了。”

林砚站起身。

她记得林虎的疤痕,去年在医务室见过,伤口边缘不像是被树枝划的,更像被什么东西啃过,参差不齐。

“这些铁架是给艺术展用的?”

林砚问。

林虎吐了个烟圈,烟雾在他眼前散开,像一团小小的白雾。

“不然呢?”

他冷笑一声,“**昨天还跟我们说,这叫‘挑战极限,彰显联邦青少年的勇气’。”

他突然凑近林砚,声音压得很低,“你没觉得这几天不对劲吗?

晚上总能听见峡谷那边有声音,像……像很多人在哭。”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确实听到了。

前天晚上她熬夜写作业,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虫鸣,像是有无数人在峡谷深处低声啜泣,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妈是峡谷管理局的。”

林虎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她昨晚喝醉了,说……说今年的空间稳定指数比往年低了30%,裂缝正在扩张。”

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但上面压着不让说,还说要‘用青少年的活力对冲空间负能量’,简首是放屁!”

上课铃响了,林虎转身就走,走到器材室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艺术展那天,离林砚远点。”

他没回头,“我总觉得……会出事。”

林砚站在原地,口袋里的碎砚台还在发烫。

她抬头望向迷雾峡谷的方向,白雾似乎比早上更浓了,像一堵厚厚的墙,把山和天隔开。

风穿过铁架的裂缝,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真的像很多人在哭,又像是很多东西在爬。

下午的自习课,陈雨突然发起高烧,脸色红得像要渗血。

校医来看了看,说是“普通流感”,给了片退烧药就让她**室了。

林砚注意到,陈雨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淡紫色的纹路,像条细细的蛇,盘在皮肤下面。

“我冷。”

陈雨抓住林砚的手,她的手冰得像块石头,“我刚才梦到峡谷里有很多眼睛,都在看着我。”

林砚的指尖触到陈雨手腕上的纹路,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了一样。

她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自己的指尖上居然沾了一点淡淡的紫色粉末,像粉笔灰,又像某种矿石的碎屑。

“你没事吧?”

陈雨茫然地看着她。

林砚摇摇头,把指尖的粉末蹭在裤子上。

粉末蹭不掉,反而像渗进了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紫色印记。

放学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像一块巨大的血布。

林砚走到映月桥时,看见很多学生围在河边,对着水面指指点点。

她挤进去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镜河的水面上,居然映出了一片奇怪的景象:不是岸边的柳树,也不是教学楼,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峡谷,峡谷深处有无数个发光的小点,像漂浮在空中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水面怎么变成这样了?”

“快看!

那是什么!”

有人指着水面**。

林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面上的峡谷倒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慢慢往峡谷深处走。

那人影穿着镜川中学的校服,背影很像……陈雨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像被扔进了一块巨石。

倒影瞬间消失了,河水重新变得平静,绿得发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林砚的心跳得飞快。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碎砚台,己经不烫了,但碎口处的暗红色痕迹似乎变深了,像真的在流血。

回到家,林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打开电脑,搜索“新元273年 迷雾峡谷 空间指数”,但跳出的全是“空间稳定,适宜开展户外活动”的**报道。

她又搜“镜川中学 失踪学生”,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警告窗口:“根据联邦信息安全法,该内容己被屏蔽。”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

峡谷方向传来的哭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砚拿出那块碎砚台,放在台灯下仔细看。

她突然发现,砚台背面的“镜”字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新元**0,镜裂,人亡。”

新元**0年?

那是33年前。

林砚的爷爷就是那一年去世的,听**说,他是在迷雾峡谷附近失踪的,当时他是镜川中学的历史老师,正在带领学生搞“野外考古实践”。

台灯突然闪了一下,灯光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林砚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扭曲的怪物。

她猛地抬头,看见窗户上贴着一张脸——不是人,而是一张模糊的、布满褶皱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死死地盯着她。

林砚吓得差点叫出声。

但下一秒,那张脸就消失了,窗外只有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峡谷的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哭声。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想给张琪打个电话,但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别去。”

林砚盯着那两个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别去参加那个该死的高空艺术展。

但她能不去吗?

**说过,不去就记大过,档案里会留下污点,影响以后考大学、找工作,甚至可能被判定为“对联邦不忠诚”。

在这个“秩序即安全”的联邦里,“不忠诚”是比**更可怕的罪名。

夜深了,峡谷的哭声还在继续。

林砚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碎砚台。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场所谓的“高空艺术展”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下周三,迷雾峡谷边缘的那些悬空铁架上,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她想起林虎的话,想起陈雨手腕上的紫色纹路,想起水面上那个像陈雨的背影,想起砚台上刻着的“镜裂,人亡”。

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盘旋,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了,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林砚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有一道淡淡的紫色裂缝,像一条细长的蛇,正从峡谷方向慢慢延伸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裂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林砚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

下周三,迷雾峡谷,高空铁架。

她必须去。

不仅是为了不被记过,更是为了弄清楚爷爷失踪的真相,弄清楚这块碎砚台的秘密,弄清楚那些哭声和裂缝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她攥紧了那块碎砚台,碎口处的暗红色痕迹似乎真的变成了鲜血,温热的,沾在她的指尖上。

夜,还很长。

但离下周三,只剩下不到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