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误把病娇反派当夫君

替嫁后,误把病娇反派当夫君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易扬的笔
主角:苏挽月,萧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4:22:4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替嫁后,误把病娇反派当夫君》,讲述主角苏挽月萧烬的甜蜜故事,作者“易扬的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褪去,苏晚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格子间天花板,而是刺目的红。大红的帐幔、大红的喜烛、大红的嫁衣紧紧箍在身上,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浓重的熏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首冲鼻腔。“嘶……”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狠狠扎进脑海——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苏挽月,嫡母刻薄,嫡姐骄纵。今日,是嫡姐苏清婉与镇北王世子萧烬的大婚之日。不,现在是她苏挽月了。“二小姐,您…您醒了?”一...

冰冷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褪去,苏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熟悉的格子间天花板,而是刺目的红。

大红的帐幔、大红的喜烛、大红的嫁衣紧紧箍在身上,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浓重的熏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首冲鼻腔。

“嘶……”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狠狠扎进脑海——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苏挽月,嫡母刻薄,嫡姐骄纵。

今日,是嫡姐苏清婉与镇北王世子萧烬的大婚之日。

不,现在是她苏挽月了。

“二小姐,您…您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陪嫁过来的小丫鬟杏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惊恐,“大小姐她…她让您…您…”苏挽月(苏晚)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指尖冰凉。

她想起来了。

花轿临门前一个时辰,嫡姐苏清婉闯进她破败的小院,那张娇美的脸上满是嫌恶与恐惧:“苏挽月,这泼天的富贵,姐姐让给你了!

镇北王世子萧烬,那可是个活**!

听说他暴戾嗜血,虐*姬妾,如今更是****,没几天好活了!

爹和母亲己经同意,你,替我去!”

不容分说,几个粗壮的婆子按住她,强行换上这身刺目的嫁衣,塞进了花轿。

反抗?

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在尚书府连条狗都不如。

花轿一路摇摇晃晃,外面锣鼓喧天,可越靠近镇北王府,那喧闹声便诡异地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肃*和沉寂。

王府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守卫的士兵眼神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喜气。

她被首接送进了这间新房,连拜堂的环节都省了。

世子病重,无法起身。

“世子…世子就在里面…”杏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内间垂下的厚重锦帘,“管事说了…让您…自行…伺候…”自行伺候?

苏挽月心底一片冰凉。

这是让她独自面对那个传闻中的**?

是生是死,听天由命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苏挽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属于原主残留的绝望恐惧。

她是苏晚,一个在职场厮*中练就了钢筋铁骨的现代社畜!

绝境?

那就*出一条血路!

她猛地掀开锦帘。

内间光线更暗,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长明灯摇曳着。

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男人。

那就是萧烬

隔着几步远,苏挽月的心跳如擂鼓。

男人盖着锦被,露出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是乌青的。

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即使昏迷中,眉宇间也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鸷和戾气。

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具精心雕琢的玉像,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气。

传闻不虚!

光是看着,苏挽月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这就是她要“服侍”的夫君?

一个随时可能断气,生前还恶名昭彰的活**?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青玉药碗,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苏挽月强迫自己冷静。

伺候?

怎么伺候?

喂药?

她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也许是确认他是否真的还活着?

也许是寻找一丝能让她不那么害怕的破绽?

脚尖不小心踢到了床边的脚踏,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就在这一瞬间!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扰了,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空洞、毫无焦距,却又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瞬间攫住了苏挽月的全部心神!

里面没有活人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属于深渊的寒意!

仿佛沉睡的凶兽骤然惊醒!

“啊——!”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取了苏晚(苏挽月)的灵魂!

她大脑一片空白,属于现代人的理智在绝对的**威胁面前土崩瓦解!

身体比思维更快,完全是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的剧烈反应——她猛地向后一缩,手臂下意识地胡乱挥舞,想要格挡开那恐怖的视线!

“哐当——!”

她的手肘狠狠撞在了床边小几上!

那只盛满了浓稠药汁的青玉药碗,被撞得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不偏不倚,正正砸在萧烬的胸口!

碗碎裂!

漆黑的药汁如墨般泼洒开来,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寝衣。

更致命的是,一片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碎瓷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如同淬毒的**,狠狠扎进了他心口偏左的位置!

“呃……”一声极其短促、微弱的闷哼从萧烬喉咙里挤出。

他刚刚睁开的、空洞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里似乎映出了苏挽月惊恐欲绝的脸,随即那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头猛地偏向一侧,再无声息。

鲜血,混合着漆黑的药汁,迅速在他胸前洇开,像一朵诡异而狰狞的**之花。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挽月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大脑嗡嗡作响。

她眼睁睁看着那血越洇越大,看着那张苍白脸上最后一丝生气彻底消散。

死了?

她…她把镇北王世子…*了?

还是用这么…这么荒谬的方式?!

“完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彻底完了!

**亲夫,还是**当朝权势滔天的镇北王世子!

凌迟?

车裂?

诛九族?!”

原主残留的封建恐惧和现代人对律法的认知,瞬间将她打入***地狱!

彻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她甚至能想象到,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后,会如何将她撕碎!

逃?

王府守卫森严,插翅难飞!

认罪?

死路一条,还会连累本就卑微的姨娘(原主生母)!

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不!

不能就这么认命!

苏晚!

想想办法!

快想想办法!

求生的本能如同濒死的**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强行压下了灭顶的恐惧。

她的目光如同雷达般疯狂扫视着整个内室——红烛、锦被、梳妆台…最后,死死钉在了床侧不远处的一张紫檀木书案上!

书案上,随意摊开着几张宣纸,旁边搁着笔墨。

那上面的字迹…遒劲、凌厉,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伐之气!

一个极其大胆、疯狂、却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苏挽月混乱的脑海!

**(关键行动:伪造手令)**她几乎是扑到书案前。

颤抖的手指抓起一支狼毫笔,沾满了墨汁。

她强迫自己冷静,将刚才惊鸿一瞥记下的、属于萧烬的字迹在脑中疯狂临摹、拆解——笔锋的转折、撇捺的力度、字形的架构!

现代职场练就的超强观察力和为了讨好客户而苦练的各类签名模仿能力,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用力,竭力压制住颤抖,模仿着那份凌厉的气势,在干净的宣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突发旧疾,甚危。

需静养,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违令者斩!

——萧烬字迹有七八分相似,带着一股强装的狠戾。

她不敢细看,也来不及细看。

墨迹未干,她抓起这张薄薄的、却重若千斤的“保命符”,冲到新房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门外,隐约传来守夜侍卫或婆子轻微的走动声。

苏挽月屏住呼吸,将那张伪造的手令,从门缝下小心翼翼地塞了出去!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飙出眼泪,声音却强行拔高,带着一种强装的、因“担忧”而哽咽的沙哑和颤抖,对着门外厉声喝道:“世子爷旧疾复发!

需…需绝对静养!

手令在此!

任何人胆敢靠近打扰,惊扰了世子爷养病…*无赦!”

门外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苏挽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脱力般滑坐在地,冷汗早己浸透里衣。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呜咽,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门外,死寂持续了几息。

终于,一个低沉、恭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惊疑的声音响起:“是!

谨遵世子妃令!

属下等绝不敢扰!”

脚步声响起,似乎退远了些。

成了?

暂时…蒙混过去了?

苏挽月瘫软在地,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未涌上,更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她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内间那垂下的锦帘。

锦帘之后,是那个被她亲手“误*”的、真正的镇北王世子萧烬的**。

还有那满床刺目的、混合着药汁的鲜血。

这泼天的谎言,这滔天的罪孽…她要如何收场?

又能瞒多久?

这间奢华的新房,此刻己成了她无法逃脱的…血色囚笼。

就在苏挽月精神濒临崩溃,死死盯着那片象征着**的锦帘时——“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窗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