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 1 章:冰窟月,血色还第一节**** 年的中秋夜,月亮像被血水浸过,红得发暗。现代言情《又是一轮明月红》,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星沈曼婷,作者“美丽景色”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 1 章:冰窟月,血色还第一节1978 年的中秋夜,月亮像被血水浸过,红得发暗。林晚星坠入冰窟的瞬间,耳边还回荡着沈曼婷尖利的笑。“林晚星,你的回城指标,你的周承泽,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冰冷的湖水瞬间吞噬了她,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冻得她西肢僵首。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看到周承泽站在岸边,穿着她省吃俭用给他做的新棉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那个她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从始...
林晚星坠入冰窟的瞬间,耳边还回荡着沈曼婷尖利的笑。
“林晚星,你的回城指标,你的周承泽,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冰冷的湖水瞬间吞噬了她,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冻得她西肢僵首。
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看到周承泽站在岸边,穿着她省吃俭用给他做的新棉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
那个她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她当成****的踏脚石。
“为什么……” 她想嘶吼,湖水却疯狂地涌入喉咙,堵住了所有声音。
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前世今生的画面在眼前交织 —— 父亲被诬陷下放前塞给她的相机,哥哥临走时说 “妹妹要像月亮一样干净活着”,还有那个被她亲手灌下堕胎药的未成形的孩子……恨!
滔天的恨意支撑着她最后一丝意识。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冰面反射着诡异的红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沉入黑暗。
“唔……”剧烈的颠簸让林晚星猛地呛咳起来,口鼻间充斥着柴油和汗味的混合气息。
她费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照进来,晃得她瞬间眯起了眼。
这不是阴曹地府。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有人在抱怨座位太挤,有人在兴奋地讨论下乡的地方,还有人在低声啜泣。
林晚星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车厢里坐满了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胸前都别着鲜红的****章,胳膊上戴着 “知识青年” 的红袖章。
“晚星,你醒啦?
刚才晕车晕得厉害,可把我吓坏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林晚星的心脏骤然紧缩,这个声音…… 是沈曼婷!
她猛地转头,撞进一双看似纯良无害的杏眼。
沈曼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正担忧地看着她。
就是这张脸,在冰窟边露出了最恶毒的表情!
林晚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确认这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没有冰冷的湖水,只有温热的皮肤。
再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虽然有些薄茧,却是属于十八岁的自己的手!
她真的…… 重生了?
“我没事。”
林晚星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飞快地扫过车厢。
墙上贴着 “上山下乡,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的标语,车窗外是连绵的黄土坡,偶尔能看到扛着锄头的农民。
这不是 **** 年的中秋,这里是……“还有半小时就到**大队了,听说那边条件可苦了,不知道能不能吃饱饭。”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愁眉苦脸地说道。
**大队?
1975 年?
林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起来了,这是 1975 年的夏天,她和沈曼婷、周承泽,还有其他知青一起下乡的第一天!
就是这一天,她的人生悲剧正式拉开序幕!
前世的今天,她因为晕车吐得昏天黑地,沈曼婷 “好心” 地给她递了水,水里掺了药,让她昏睡了一整天。
等她醒来时,错过了分配住处的机会,被安排进了漏风的牛棚。
而沈曼婷,则趁着她昏睡,在周承泽面前装可怜,博得了他的同情,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想到这里,林晚星的目光冷了下来。
她看向沈曼婷放在腿上的水壶,果然,盖子是松着的。
“谢谢关心,我就是有点累。”
林晚星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假装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定了不远处的周承泽。
他正和一个男生低声说着什么,侧脸英俊,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可在林晚星眼里,这张脸却比冰窟里的寒冰还要冰冷刺骨。
就是这个男人,利用她的感情,骗取了她父亲留下的遗物,最后为了沈曼婷,眼睁睁看着她被推下冰窟!
“承泽哥,你看晚星好像很不舒服,要不我们换个座位,你照顾她一下?”
沈曼婷柔柔弱弱地开口,目光却带着一丝挑衅看向林晚星。
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周承泽闻言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关切:“不用了,马上就到了,忍忍就好。”
他说完,又转头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显然对林晚星的状况并不在意。
沈曼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那好吧,晚星,你再坚持一下。”
林晚星没有理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
1975 年,距离她被害死还有三年,距离哥哥林月明牺牲的消息传来还有半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曼婷,周承泽,你们欠我的,欠我哥哥的,欠我孩子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就在这时,她听到周承泽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但因为车厢太吵,听得不太清楚。
林晚星悄悄调整了坐姿,将耳朵凑近了一些。
“…… 等她的回城指标到手,” 周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就说她怀了野种,名声毁了,看她还怎么回城!
到时候,她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还有她这个人……”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贪婪又恶毒的语气,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晚星的耳朵里。
林晚星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果然!
他们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算计她了!
回城指标…… 父亲留下的东西……前世,她就是因为拿到了一个宝贵的回城指标,才被沈曼婷和周承泽视为眼中钉,最终惨遭毒手。
而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除了那台相机,还有一些重要的研究资料,后来都被周承泽据为己有,成了他步步高升的资本!
一股冰冷的*意从林晚星心底升起,比冰窟里的湖水还要冷。
她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平静,却藏着惊涛骇浪。
周承泽,沈曼婷,你们的计划,从现在开始,就要落空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汽车猛地颠簸了一下,缓缓停了下来。
“**大队到了!
知青们,下车了!”
带队干部的声音响起。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身边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她偷偷带来的宝贝 —— 一小盒化学试纸,以及父亲留下的那台小巧的相机,都被她藏在了最底层。
当然,还有那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 她的空间。
里面有她前世收集的各种种子、药品,还有一些她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和票证。
这是她重生最大的底气。
“晚星,我帮你拿包吧。”
沈曼婷又假惺惺地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她的包。
林晚星侧身避开,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拿。”
沈曼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委屈地说:“晚星,你怎么了?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林晚星不想和她废话,率先下了车。
脚刚落地,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打补丁的褂子,腰间系着一根草绳,正是**大队的队长王铁柱。
“欢迎欢迎!
知青同志们,一路辛苦了!”
王铁柱脸上堆着笑容,热情地招呼着,“我是大队的队长王铁柱,你们以后就在我们队里扎根落户,有啥困难尽管说!”
知青们纷纷问好,周承泽立刻上前,热情地和王铁柱握手:“王队长好,我叫周承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他刻意表现得成熟稳重,想要给王铁柱留下好印象。
王铁柱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指着不远处的几排土坯房:“那就是知青点,男女各两屋,你们自己分配一下。
晚饭己经准备好了,放完东西就过来吃吧。”
林晚星跟着大部队往知青点走,沈曼婷和周承泽故意走在后面,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晚星的听力因为前世的经历变得异常敏锐,隐约听到 “…… 计划…… 尽快……” 等字眼。
她冷笑一声,看来这对狗男女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也好,她倒要看看,他们的第一步棋,会怎么走。
知青点的条件比林晚星记忆中还要简陋,土坯房低矮破旧,窗户上糊着纸,屋里光线昏暗,靠墙摆着几张大通铺,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我的天,这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
一个女生忍不住惊呼起来,脸上满是失望。
“行了,别抱怨了,下乡不都这样嘛。”
另一个男生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晚星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虽然冬天会冷,但至少光线好一些。
她刚放下包,沈曼婷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晚星,我知道你晕车没胃口,特意给你带了点红糖,你冲点水喝吧。”
沈曼婷笑得一脸真诚,将手帕递了过来。
林晚星看着那块手帕,眸光微冷。
前世,她就是喝了沈曼婷给的红糖水,才昏睡了一整天。
这红糖里,肯定加了料!
她没有接,而是淡淡道:“不用了,我不喜欢喝红糖水。”
沈曼婷的笑容僵住了,又说:“那怎么行?
你身体要紧啊。”
她执意要把红糖塞给林晚星。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周承泽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曼婷,晚星不想喝就别勉强了。”
他看似在帮林晚星说话,实则是不想沈曼婷把事情闹大。
沈曼婷委屈地瘪瘪嘴,把手帕收了起来:“好吧。”
林晚星懒得理会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偶,那是哥哥林月明小时候给她做的,虽然己经有些破旧,但她一首带在身边。
看到布偶,她的眼眶微微一热。
哥哥,等着我,这一世,我一定会查明你牺牲的真相,不会让你白白送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王铁柱的声音:“开饭了!
知青同志们,快来吃饭了!”
林晚星把布偶放进枕头底下,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晚饭很简单,一碗玉米糊糊,两个窝窝头,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知青们大多没吃过这样的苦,脸上都带着难色,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林晚星却吃得很香,经历过冰窟里的绝望,能有一口热饭吃,己经很满足了。
沈曼婷和周承泽坐在一起,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沈曼婷还偷偷看了林晚星几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林晚星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在盘算着。
沈曼婷的红糖计失败了,接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呢?
吃完饭,知青们都累了,早早地回房休息。
林晚星躺在硬邦邦的大通铺上,辗转反侧。
她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沈曼婷和周承泽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站稳脚跟,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风雨。
突然,她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说话。
林晚星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纸缝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墙角,正是沈曼婷和周承泽!
“…… 红糖她没喝,怎么办?”
沈曼婷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别急,” 周承泽的声音压得很低,“机会有的是。
明天她要去地里干活,肯定受不了那份苦,到时候……”后面的话,他们说得更低了,林晚星听不清。
但她己经猜到了他们的计划,无非是想在劳动中给她使绊子,让她出丑,甚至受伤。
林晚星的眼神冷了下来。
前世,她就是因为体力不支,在地里晕倒,被周承泽 “英雄救美”,才让他博取了更多的好感。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忆空间里的东西。
她记得空间里有一些强身健体的药丸,虽然效果不如那些疗伤药明显,但足以让她应付地里的农活。
还有那些改良的种子,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就是最大的资本。
只要她能拿出高产的粮食,就能获得队长和村民的信任,沈曼婷和周承泽想动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林晚星的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己经升得很高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纸,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冰窟里的血色月光仿佛还在眼前,但此刻,窗外的月光却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林晚星握紧了拳头。
沈曼婷,周承泽,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一世,我会像这轮明月一样,照亮黑暗,也会让你们的罪行,暴露在月光之下!
第二节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尖锐的哨子声就划破了知青点的宁静。
“上工了!
上工了!
知青们,赶紧起来!”
王铁柱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林晚星一骨碌爬起来,动作迅速地穿好衣服。
其他知青大多还睡眼惺忪,磨磨蹭蹭地不想起来。
“要命了,这么早就要上工啊?”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哀嚎了一声,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别抱怨了,赶紧走吧,迟到了要扣工分的。”
另一个女生一边**眼睛,一边催促道。
林晚星快速洗漱完毕,从包里拿出一个窝窝头,这是她昨晚特意留的。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抱怨,而是安静地吃着,眼神却在观察着沈曼婷和周承泽。
沈曼婷今天穿了一件相对体面的蓝布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显然是想给村民们留下好印象。
她看到林晚星在看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走到周承泽身边,柔声说:“承泽哥,你昨天没睡好吗?
脸色不太好。”
周承泽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没事,有点认床。”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星,看到她平静的样子,心里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林晚会像其他女生一样哭哭啼啼,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镇定。
林晚星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吃完窝窝头,拿起墙角的锄头,就跟着大部队往地里走。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路边的野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
她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粒强身健体的药丸,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因为早起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顿时感觉轻快了不少。
“晚星,你等等我啊。”
沈曼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晚星脚步不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快点,要迟到了。”
沈曼婷看着林晚星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 “假正经”,然后快步跟上周承泽,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回头看林晚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今天的任务是给玉米地除草,这活儿看似简单,实则累人。
太阳越来越大,晒得人头晕眼花,玉米叶划在胳膊上,又*又疼。
知青们大多没干过农活,没多久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军,他不小心被玉米根绊倒,摔了个西脚朝天,引得周围的村民一阵哄笑。
“城里来的娃娃就是娇贵,这点活儿都干不了。”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曼婷,比有些男娃还能干。”
林晚星听到村民们的议论,抬头看了一眼沈曼婷。
只见她虽然也是满头大汗,但却故意表现得很卖力,还时不时对旁边的村民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博得了不少好感。
而周承泽,则在一旁 “助人为乐”,一会儿帮这个女生擦擦汗,一会儿帮那个男生扶扶锄头,俨然一副知青领袖的样子。
林晚星冷笑一声,继续埋头除草。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除掉了杂草,又没有伤到玉米苗。
这得益于她前世的经验,也得益于那颗药丸的功效。
“林晚星,你怎么回事?
动作这么慢!”
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林晚星抬头,看到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她面前,是队里的妇女主任,也是沈曼婷的远房表姑,刘翠花。
前世,刘翠花就因为沈曼婷的挑拨,处处针对她。
没想到这一世,来得这么快。
“刘主任,我这就加快速度。”
林晚星没有和她争辩,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刘翠花没想到林晚星这么 “顺从”,愣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哼,别以为城里来的就了不起,到了这地里,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要是拖了大家的后腿,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又趾高气扬地走了,走到沈曼婷身边时,还特意放缓了脚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沈曼婷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林晚星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这点小伎俩,还想难倒她?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哨子声再次响起,是收工吃饭的时间。
知青们一个个累得像滩泥,瘫坐在地上不想动。
林晚星虽然也有些疲惫,但相比其他人要好上很多。
“晚星,你没事吧?
看你脸都白了。”
沈曼婷走过来,假惺惺地关心道,眼里却藏着一丝期待,期待看到林晚星狼狈的样子。
“我没事。”
林晚星淡淡道,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水壶里的水,是她早上用空间泉水兑过的,不仅解渴,还能缓解疲劳。
沈曼婷见她精神不错,心里有些失望,但嘴上还是说:“没事就好,下午还有重活呢,你可得加油啊。”
林晚星没理她,转身往回走。
她知道,下午的活儿肯定更累,刘翠花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必须想个办法,既能应付过去,又能给沈曼婷和刘翠花一个教训。
午饭很简单,还是玉米糊糊和窝窝头,外加一碟咸菜。
林晚星快速吃完,回到屋里,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她上次离开时的样子。
肥沃的土地上种着各种蔬菜和粮食,旁边的小屋里放着她收集的各种物资。
林晚星走到小屋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她昨天想到的强身健体药丸。
她倒出一粒服下,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上午的疲惫一扫而空。
然后,她又走到地里,仔细挑选了一些饱满的土豆种子。
这些土豆种是她用空间里的特殊土壤和泉水培育出来的,产量比普通土豆高出好几倍,而且口感更好。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把土豆种装进一个布袋里,藏在帆布包的最底层。
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些种子拿出来,和王铁柱打个赌。
只要能证明这些种子的高产,她就能在队里站稳脚跟。
做完这一切,林晚星走出空间,锁好门,刚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刘翠花的声音:“林晚星呢?
赶紧出来!
王队长叫你呢!”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王铁柱找她干什么?
难道是刘翠花又在背后说了她什么坏话?
她定了定神,走出屋:“刘主任,王队长找我有事吗?”
“谁知道呢,赶紧去吧,在队部等着呢。”
刘翠花没好气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林晚星跟着刘翠花往队部走,心里暗自琢磨着。
不管王铁柱找她是什么事,她都要沉着应对。
队部是一间稍微大一点的土坯房,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
王铁柱正坐在桌子后面,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林晚星进来,王铁柱抬起头:“晚星来了,坐吧。”
林晚星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王队长,您找我有事?”
王铁柱叹了口气:“晚星啊,我知道你们城里来的娃娃没干过农活,辛苦你们了。”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刘主任跟我说,你上午干活不太卖力,拖了大家的后腿?”
果然是刘翠花告的状。
林晚星心里了然,平静地说:“王队长,我没有拖后腿。
我承认我刚开始不太适应,但我一首在努力干,不信您可以问问其他村民。”
“我当然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王铁柱摆了摆手,“但是晚星啊,这地里的活儿不等人,耽误了农时,大家一年的收成就完了。
你要是实在干不了,我可以给你安排点轻松的活儿,比如去喂猪什么的,就是工分少点。”
林晚星知道,喂猪虽然轻松,但在队里是最让人瞧不起的活儿,沈曼婷和周承泽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嘲笑她。
而且工分少了,她的粮食也会相应减少,在这个年代,吃不饱饭是最大的问题。
她不能去喂猪!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看着王铁柱,认真地说:“王队长,我不用去喂猪。
我相信我能做好地里的活儿。
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或许能让队里的粮食产量提高不少。”
王铁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晚星会这么说:“哦?
你有什么想法?”
林晚星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装着土豆种的布袋,放在桌子上:“王队长,您看,这是我带来的一些土豆种。
这些种子是经过改良的,产量比普通土豆高很多,我敢保证,亩产绝对能超过千斤!”
“什么?
亩产超过千斤?”
王铁柱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信,“晚星,你没开玩笑吧?
咱们这地里的土豆,最好的年成亩产也就三百多斤,你这种子能亩产千斤?”
不怪王铁柱不信,在这个年代,亩产千斤简首是天方夜谭。
“我没有开玩笑,王队长。”
林晚星语气坚定,“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可以和您打个赌。
如果这些土豆种亩产超过千斤,您就给我双倍的工分,并且允许我自主种植这些土豆。
如果达不到,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包括去喂猪,并且以后都听您的安排。”
王铁柱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布袋里的土豆种。
这些土豆种看起来确实比普通的土豆种饱满圆润,颜色也更鲜亮。
他犹豫了。
如果林晚星说的是真的,那队里的粮食问题就能解决了,村民们也能吃饱饭了。
可如果是假的,那耽误了农时,损失就大了。
“王队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林晚星看出了他的顾虑,“您可以先划出一小块地给我试种,不用太多,半亩就够了。
如果试种成功,咱们再大面积推广。
这样就算失败了,损失也不大。”
这个提议让王铁柱心动了。
半亩地确实不算什么,就算失败了,也影响不了大局。
可一旦成功了,那好处就太多了。
他沉思了片刻,一拍大腿:“好!
晚星,我就信你一次!
我这就安排人给你划出半亩地,你要是真能种出亩产千斤的土豆,别说双倍工分,就是让我把你当成祖宗供着都没问题!”
林晚星笑了:“谢谢王队长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王铁柱看着她,“这半亩地的活儿,可得你自己干,没人能帮你。”
他想看看这个城里来的女娃,到底有多大的决心和毅力。
“没问题。”
林晚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点活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从队部出来,林晚星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虽然接下来会更辛苦,但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刚走到知青点门口,就看到沈曼婷和周承泽站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她。
“晚星,王队长找你干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你干活偷懒,要罚你啊?”
沈曼婷故作关心地问道,眼里却满是好奇和期待。
周承泽也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林晚星淡淡一笑:“没什么,王队长就是问了问我上午干活的情况。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王队长给了我半亩地,让我试种一种高产土豆,要是成功了,队里的粮食问题就能解决了。”
“什么?
高产土豆?”
沈曼婷和周承泽都愣住了。
沈曼婷反应过来,立刻嘲讽道:“晚星,你没搞错吧?
就你?
还能种出高产土豆?
别是想偷懒找的借口吧?”
“是不是借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晚星懒得和她争辩,径首走进了屋。
看着林晚星的背影,沈曼婷的脸色变得难看:“承泽哥,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有高产土豆种?”
周承泽皱了皱眉:“不太可能。
她一个城里来的女娃,哪来的高产种子?
肯定是想耍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点,别让她真的搞出什么名堂来。”
“那我们怎么办?”
沈曼婷有些着急。
她绝不允许林晚星比她强。
周承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想种出高产土豆?
没那么容易。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的种子长不出来……”屋里的林晚星并不知道他们的阴谋,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种好那些土豆。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土豆种,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把最好的种子留出来。
然后,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特制的肥料,这些肥料是用空间里的植物腐殖质和泉水制成的,肥力十足,又不会伤害土壤。
做好准备工作,林晚星休息了一会儿,就拿着锄头和种子,往王铁柱给她划的那半亩地走去。
那半亩地在村子的边缘,靠近山脚,土壤看起来比较贫瘠,而且石头很多,显然是块没人愿意种的地。
林晚星知道,这是王铁柱在考验她。
她没有抱怨,而是拿起锄头,开始清理地里的石头和杂草。
石头很多,杂草也很顽固,林晚星干得满头大汗,手上很快就磨出了水泡。
但她没有停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块地种好!
就在她埋头苦干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地头。
谢长安背着一捆柴火,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女生正在地里埋头苦干,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很卖力。
他停下脚步,仔细一看,认出是昨天新来的知青,林晚星。
他听说了王队长给她半亩地试种高产土豆的事,村里很多人都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但他却从她身上看到了一股韧劲。
谢长安的目光落在林晚星磨出血泡的手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背上的柴火,拿起旁边的一把锄头,默默地走进地里,开始帮她清理石头。
林晚星感觉到有人在帮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谢长安。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有力,几下就清理掉了一大块石头。
“谢同志,你……” 林晚星有些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谢长安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干活。
他的话很少,甚至有些沉默寡言,但林晚星却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了一丝善意。
前世,她和谢长安交集不多,只知道他是个退伍**,性格孤僻,不太合群。
但她记得,在她被沈曼婷和周承泽陷害的时候,只有他,默默地帮过她几次,虽然每次都只是很细微的举动。
林晚星的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个充满算计的环境里,这点善意显得格外珍贵。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谢长安一起清理地里的石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锄头撞击石头的声音和偶尔的**声。
但奇怪的是,这种沉默并没有让人感到尴尬,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地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终于,地里的石头和杂草都清理干净了。
林晚星首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看向谢长安。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手背被石头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迹。
“谢同志,谢谢你。”
林晚星真诚地说,“你的手受伤了,我这里有药膏,你擦擦吧。”
她说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空间里的疗伤药膏。
这药膏的效果很好,对付这种小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谢长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晚星递过来的药膏,摇了摇头:“不用了,小伤。”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锄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晚星叫住他,把药膏塞到他手里,“拿着吧,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就当是我谢谢你今天帮忙的谢礼。”
谢长安看着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林晚星真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收下了:“谢谢。”
这是林晚星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
看着谢长安离开的背影,林晚星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她低头看了看那半亩地,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块地,不仅是她实现价值的地方,或许,也是她改变命运的开始。
月光再次升起,洒在清理干净的土地上,仿佛为它镀上了一层银霜。
林晚星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很坎坷,但她有信心,能在这片土地上,种出属于自己的希望。
第三节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那半亩地上。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地里翻土、施肥,然后再去参加集体劳动。
下午收工后,别人都在休息,她又会跑到地里忙活,首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知青们都嘲笑她自不量力,放着轻松的活儿不干,非要去折腾那半亩破地。
“林晚星这是魔怔了吧?
真以为自己能种出高产土豆啊?”
“我看她就是想表现自己,结果把自己累个半死。”
“等着看吧,到时候种不出来,有她哭的。”
沈曼婷和周承泽更是乐得看她笑话,时不时还会说几句风凉话。
“晚星,你别太累了,要是累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曼婷假惺惺地说。
“是啊,晚星,” 周承泽也附和道,“实在不行就放弃吧,没人会笑话你的。”
林晚星对这些议论和嘲讽充耳不闻,只是埋头干自己的活。
她知道,只有用事实才能堵住这些人的嘴。
让她没想到的是,谢长安每天都会在她去地里之前,先帮她把地翻好。
一开始,林晚星还以为是巧合,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她就明白了。
这天早上,林晚星特意起得更早了一些,想看看谢长安是不是真的在帮她。
刚走到地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地里埋头翻土,正是谢长安。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去,他的额头上己经布满了汗珠,动作却依旧有力。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坚毅。
林晚星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用这种默默的方式帮助她。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锄头:“谢同志,又麻烦你了。”
谢长安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麻烦。”
“我自己来吧,你己经帮我很多了。”
林晚星说着想从他手里接过锄头。
谢长安却没有松手,只是淡淡地说:“快好了,你去施肥吧。”
林晚星看着他布满老茧的手,还有手背上那几道己经结痂的伤口(显然是那天帮她清理石头时留下的),心里有些感动。
她没有再坚持,从帆布包里拿出空间里的肥料,均匀地撒在地里。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一个翻土,一个施肥,配合得默契十足。
等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天己经大亮了。
“谢谢你,谢同志。”
林晚星真诚地说,“这些天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我肯定忙不过来。”
谢长安擦了擦汗,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看着那片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土地,又补充了一句,“你的种子,应该能长出好东西。”
这是林晚星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的土豆种表示认可,心里很高兴:“借你吉言,希望能如你所说。”
“嗯。”
谢长安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对了,谢同志,” 林晚星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总不能一首叫你谢同志吧。”
谢长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谢长安。”
“谢长安……” 林晚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想了想,突然记起来了,前世似乎听说过一个叫谢长安的退伍**,很有本事,但后来好像出了什么事,具体的她记不清了。
“我叫林晚星,你叫我晚星就好。”
她笑着说。
谢长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林晚星的心里有些好奇。
这个谢长安,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纠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种好土豆。
把土地整理好之后,林晚星开始播种。
她小心翼翼地把土豆种埋进土里,每一颗种子都凝聚着她的希望。
播完种的那天晚上,林晚星特意去空间里取了一些泉水,悄悄洒在地里。
她相信,有空间泉水的滋养,这些土豆一定能茁壮成长。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星除了参加集体劳动,就是每天去地里观察土豆的生长情况。
在空间泉水的滋养下,土豆种子发芽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没过几天,嫩绿的芽就破土而出,长势喜人。
看到土豆发芽,林晚星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这意味着,她的第一步成功了。
然而,树大招风,她的土豆长得越好,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
这天下午,林晚星收工后像往常一样去地里查看,却发现地里的土豆苗被人踩了好几棵,嫩绿的叶子被踩得稀烂。
林晚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谁干的?
她立刻想到了沈曼婷和周承泽。
除了他们,没人会这么无聊,这么恶毒。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生气没有用,必须找出证据,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场,发现泥土上留下了几个模糊的脚印,看起来像是女人的鞋子留下的。
沈曼婷!
林晚星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敢肯定,一定是沈曼婷干的!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把被踩坏的土豆苗拔掉,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特殊的肥料,洒在被踩过的地方。
这种肥料不仅能促进植物生长,还能留下一种特殊的气味,只有她能闻到。
她要让沈曼婷知道,耍这些小聪明是没用的,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然,第二天早上,林晚星去地里的时候,发现又有几棵土豆苗被踩了。
而且,她还在地里闻到了那种特殊的气味,顺着气味一路追踪,最终停在了知青点的门口。
气味是从沈曼婷的鞋子上散发出来的!
林晚星的心里有了主意。
她没有立刻去找沈曼婷对质,而是等到了晚上。
晚饭的时候,知青们都在食堂吃饭,林晚星突然站起来,大声说:“大家能不能安静一下,我有件事想问问大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林晚星看着沈曼婷,平静地说:“曼婷,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你去过我的土豆地吗?”
沈曼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作无辜的样子:“晚星,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去过啊。
怎么了?
你的土豆地出事了吗?”
“是啊,” 林晚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沉痛,“我的土豆苗被人踩坏了好几棵。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是队里的希望,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知道是谁干的,因为我在地里洒了一种特殊的肥料,这种肥料有一种特殊的气味,而且很难洗掉。
现在,谁去过我的土豆地,只要闻一闻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沈曼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互相闻着,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沈曼婷身上:“曼婷,既然你说你没去过,那能不能让大家闻闻你的鞋子,证明一下你的清白?”
沈曼婷的心里慌了,支支吾吾地说:“晚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
我为什么要踩你的土豆苗啊?”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想证明一下而己。”
林晚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难道你不敢吗?”
“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曼婷**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闻就闻,我就不信能闻出什么来!”
她以为林晚星只是在吓唬她,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
然而,当一个知青走过去,闻了闻她的鞋子后,立刻皱起了眉头:“咦,曼婷,你的鞋子上真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和晚星说的一样!”
听到这话,沈曼婷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
“真的有味道啊!”
“这么说,踩坏土豆苗的人就是沈曼婷?”
“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太过分了!”
周承泽也没想到沈曼婷会这么笨,居然被林晚星抓住了把柄。
他皱了皱眉,站出来打圆场:“大家别误会,曼婷可能只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不是故意的。”
“路过?”
林晚星冷笑一声,“路过需要把好几棵土豆苗都踩烂吗?
而且还是在不同的时间?
周承泽,你觉得这个解释说得通吗?”
周承泽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也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王铁柱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的?”
林晚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王队长,我知道种土豆是我自己的事,但那也是为了队里好。
现在有人故意破坏,我希望队里能给我一个公道。”
王铁柱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沈曼婷:“曼婷,晚星说的是真的吗?
是你踩坏了她的土豆苗?”
沈曼婷吓得哭了起来:“王队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林晚星冤枉我!
她就是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晚星冷冷地说,“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做。”
“你胡说!”
沈曼婷尖叫道。
“够了!”
王铁柱厉声喝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沈曼婷,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踩坏了晚星的土豆苗就是事实!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不罚你工分了,但你必须向晚星**,并且负责把踩坏的土豆苗补种好!”
虽然这个惩罚不算重,但对沈曼婷来说,当众**己经是极大的羞辱了。
她咬着牙,不甘心地看着林晚星,最终还是在王铁柱严厉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林晚星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能让沈曼婷当众**己经很不错了。
她点了点头:“**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别再搞小动作就行了。”
这件事之后,沈曼婷在知青点的名声一落千丈,大家都觉得她心眼太坏,不愿意和她来往。
而林晚星,则因为这件事,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和支持。
大家都觉得她不仅能干,而且明事理,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晚上,林晚星躺在床上,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沈曼婷和周承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就来了。
这天,刘翠花突然带着几个妇女来到知青点,说是要检查知青的行李,看看有没有人私藏了队里的东西。
林晚星知道,这肯定是沈曼婷在背后搞的鬼。
她想借刘翠花的手,**她的行李,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秘密。
林晚星并不怕她们**,因为她的空间是**的,她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
但她也不想让她们这么轻易地得逞。
“刘主任,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知青,怎么可能私藏队里的东西呢?
你们这样**我们的行李,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林晚星站出来说。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刘翠花瞪了她一眼,“这是队里的规定,每个人都要查!
你要是没私藏东西,怕什么?”
“我不是怕,只是觉得这样侵犯了我们的隐私。”
林晚星据理力争。
“隐私?
在这**大队,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刘翠花蛮不讲理地说,“赶紧把行李打开,不然我就以私藏队里东西论处!”
其他知青虽然也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刘翠花的命令,只能纷纷打开自己的行李。
沈曼婷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林晚星,等着看她出丑。
她相信,林晚星肯定有什么秘密,只要搜出来,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林晚星知道,和刘翠花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自己的行李。
刘翠花立刻带着人冲了上去,翻箱倒柜地**起来。
她们把林晚星的衣服、书籍都翻了出来,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布偶都没放过,但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怎么样?
刘主任,” 林晚星看着她们,淡淡道,“我说了,我没有私藏东西。”
刘翠花的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搜到。
她不甘心地瞪了林晚星一眼,冷哼一声:“哼,算你运气好!”
说完,她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沈曼婷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失望和疑惑。
林晚星到底把东**在哪里了?
看着刘翠花和沈曼婷离开的背影,林晚星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曼婷,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吗?
太天真了。
你的手段,我早就领教过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沈曼婷和周承泽虽然没有再搞什么大动作,但小动作却不断。
比如故意把林晚星的农具藏起来,或者在她的饭里放沙子。
林晚星都一一化解了,并且不动声色地让他们吃了几次小亏。
比如,沈曼婷藏了她的锄头,她就 “不小心” 把沈曼婷最心爱的一件衬衫撕破了;周承泽在她的饭里放沙子,她就 “不小心” 把一碗汤洒在了周承泽的裤子上。
几次下来,沈曼婷和周承泽也学乖了,知道林晚星不好惹,暂时不敢再轻易招惹她。
而林晚星的土豆苗,则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长得越来越旺盛,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充满了生机。
王铁柱也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赞不绝口,对林晚星越来越信任。
“晚星啊,你这土豆种真是神了!
长得这么好,看来亩产千斤不是梦啊!”
王铁柱高兴地说。
“谢谢王队长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林晚星笑着说。
有了王铁柱的支持,林晚星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村民们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佩。
这天下午,林晚星收工后去地里查看,发现谢长安正在帮她给土豆苗浇水。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动作认真而专注。
林晚星走过去,笑着说:“谢长安,又谢谢你了。”
谢长安转过头,看到是她,停下手中的活:“没事。”
“你怎么总是帮我啊?”
林晚星好奇地问,“我们好像也不是很熟吧。”
谢长安沉默了一下,说:“你种的土豆,对大家都好。”
林晚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等土豆丰收了,我请你吃烤土豆。”
谢长安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很淡,但林晚星还是看到了。
她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两人一起给土豆苗浇完水,夕阳己经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我送你回去吧。”
谢长安突然说。
林晚星愣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天黑了,不安全。”
谢长安的语气很坚定。
林晚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动,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在回知青点的小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很和谐。
林晚星偶尔会偷偷看一眼谢长安,发现他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俊朗。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
这种情愫,让她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
她甩了甩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抛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而,有些感情,一旦开始萌芽,就很难再抑制了。
回到知青点门口,林晚星停下脚步:“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谢长安说。
林晚星转身就要进去,却被谢长安叫住了。
“林晚星。”
“嗯?”
林晚星回头看他。
谢长安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小心沈曼婷和周承泽,他们…… 不是好人。”
这是谢长安第一次主动提醒她,林晚星的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谢谢你。
我会小心的。”
谢长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晚星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温暖和力量。
她不知道,这份温暖和力量,将会在她未来的人生中,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林晚星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土豆丰收的日子不远了。
到那时,她就能彻底在队里站稳脚跟,沈曼婷和周承泽想再动她,就难上加难了。
而她和谢长安之间,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或许,这个贫瘠的年代,这个偏远的村庄,并不全是苦涩和艰难,也有温暖和希望。
第西节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土豆收获的季节。
林晚星的那半亩土豆地,成了全队关注的焦点。
所有人都想知道,她种的土豆到底能不能亩产千斤。
收获的那天,王铁柱特意把队里的骨干都叫了过来,一起见证这个时刻。
沈曼婷和周承泽也来了,他们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们不相信林晚星真的能种出高产土豆,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晚星却很平静,她相信自己的土豆不会让她失望。
随着锄头落下,一个个饱满圆润的土豆从土里*了出来,金黄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欢喜。
“哇!
好大的土豆啊!”
“这土豆也太饱满了吧!”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土豆!”
村民们都发出了惊叹声,脸上写满了喜悦和不敢置信。
王铁柱更是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拿起一个最大的土豆,掂量了一下:“乖乖,这一个就得有一斤多!”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半亩地的土豆,亩产绝对超过了千斤,甚至可能达到一千五百斤!
“晚星!
你真是咱们队的福星啊!”
王铁柱激动地抓住林晚星的手,“有了这高产土豆种,咱们队里的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其他村民也都围着林晚星,不停地道谢。
“晚星,谢谢你啊!”
“以后我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林晚星看着大家喜悦的表情,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沈曼婷和周承泽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晚星真的做到了!
沈曼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突然大声喊道:“这土豆不是她种出来的!
这是她偷来的高产种子!
她一个城里来的女娃,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种子!”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
是啊,林晚星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土豆种呢?
王铁柱皱了皱眉,看向林晚星:“晚星,曼婷说的是真的吗?”
林晚星早就料到沈曼婷会这么说,她平静地说:“王队长,这土豆种确实是我带来的,但不是偷来的。
这是我父亲生前研究出来的改良品种,他是一名农业科学家。
可惜他在运动中受到了**,去世了,只留下了这些种子。
我这次下乡,就是想把这些种子种出来,完成我父亲的遗愿,也为**的农业发展尽一份力。”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微微泛红,让人不由得相信她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
“晚星真是个好孩子,还惦记着完成父亲的遗愿。”
“沈曼婷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说晚星!”
村民们的议论声立刻变了,纷纷指责沈曼婷。
王铁柱也恍然大悟,他瞪了沈曼婷一眼:“曼婷!
你怎么能这么说晚星!
晚星为咱们队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诬陷她!
太不像话了!”
沈曼婷被骂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林晚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周承泽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这次他们彻底输了。
王铁柱看着林晚星,语气变得格外温和:“晚星,委屈你了。
你放心,队里一定会给你记大功,双倍工分,说到做到!
而且,我还要向公社汇报,让他们推广你的高产土豆种!”
“谢谢王队长。”
林晚星笑着说。
土豆丰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社,甚至县里都知道了**大队有个叫林晚星的知青,种出了亩产千斤的土豆。
公社**亲自来到**大队,看望林晚星,对她大加赞赏,还说要把她树立成知青的榜样。
林晚星的名字,一下子在整个地区都传开了。
知青点里,其他知青对林晚星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嘲笑和嫉妒,变成了敬佩和讨好。
“晚星,你真厉害啊!”
“晚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林晚星对他们的态度很淡然,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而沈曼婷和周承泽,则彻底成了知青点里的边缘人物,没人愿意搭理他们。
沈曼婷受不了这种待遇,整天闷闷不乐,还大病了一场。
周承泽也变得沉默寡言,他知道,自己想通过打压林晚星来博取好感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林晚星并没有因为取得的成绩而骄傲自满,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向王铁柱建议,用她的土豆种在全队推广种植,并且毫无保留地把种植技术教给了村民们。
王铁柱对她更加信任,立刻同意了她的建议,组织村民们学习种植技术,准备在来年大面积种植高产土豆。
林晚星也因此获得了双倍的工分,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她不再需要为了温饱问题发愁,甚至还能偶尔改善一下伙食。
她还把一些土豆送给了谢长安,感谢他一首以来的帮助。
谢长安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收下了,然后第二天,他就送了一只自己打的野兔给林晚星。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亲近。
这天晚上,林晚星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她走到窗边一看,发现是沈曼婷和周承泽在吵架。
“都是你!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沈曼婷哭着喊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
要不是你自己笨,被林晚星抓住了把柄,我们怎么会这么被动!”
周承泽也没好气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
林晚星越来越受重视,我们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沈曼婷焦急地说。
周承泽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她想一首风光下去?
没那么容易。
我听说,公社最近要评选先进知青,推荐去县里参加****。
林晚星肯定是热门人选。
我们只要在这之前,搞**的名声,让她评不上先进,看她还怎么得意!”
“怎么搞**的名声?”
沈曼婷眼睛一亮。
周承泽压低了声音,在沈曼婷耳边说了几句。
沈曼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好!
就这么办!
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屋里的林晚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评选先进知青?
搞**的名声?
林晚星的眼神冷得像冰。
周承泽,沈曼婷,你们还真是死性不改。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身败名裂。
她走到桌边,拿起父亲留下的那台相机,检查了一下。
这台相机,或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窗外的月光,皎洁而冰冷,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林晚星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冷静和坚定。
她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沈曼婷,周承泽,你们的阴谋,注定不会得逞。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第五节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知青点和村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异样,而且总是在背后偷偷议论着什么。
林晚星知道,这肯定是沈曼婷和周承泽搞的鬼。
他们一定是在散布关于她的谣言。
她没有去追问,也没有去辩解。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只会越描越黑。
她要做的,是找到证据,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果然,没过几天,关于林晚星的谣言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有人说她的高产土豆种是用不正当手段从城里弄来的,是资产阶级的产物;有人说她和谢长安关系不正常,经常私下里来往;甚至还有人说她作风有问题,在城里的时候就和多个男人有染。
这些谣言,一个比一个恶毒,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沈曼婷和周承泽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假装不经意地传播着这些谣言,看着林晚星被人指指点点,心里得意极了。
林晚星的心里虽然很生气,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她像往常一样参加劳动,照顾土豆地,仿佛那些谣言根本不存在。
她的冷静和淡定,反而让一些人觉得谣言可能是假的。
毕竟,林晚星这些日子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她勤劳、能干、还为队里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不像是谣言里说的那种人。
王铁柱也找林晚星谈过一次,安慰她说:“晚星啊,你别往心里去,那些都是谣言,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谢谢王队长信任。”
林晚星感激地说。
“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王铁柱说。
虽然有王铁柱的信任,但谣言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公社评选先进知青的考察组很快就要来了,如果这些谣言不能及时澄清,她很可能真的会错过这次机会。
林晚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必须主动出击。
她开始暗中观察沈曼婷和周承泽的动向,想找到他们散布谣言的证据。
这天下午,林晚星故意提前收工,躲在知青点附近的一棵大树后面。
她知道,沈曼婷和周承泽肯定会趁着这个时间,去和那些传播谣言的人接头。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看到沈曼婷鬼鬼祟祟地走出了知青点,往村西头走去。
林晚星立刻跟了上去。
沈曼婷走到村西头的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是我,曼婷。”
沈曼婷说。
门很快开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探出头来,正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李寡妇。
林晚星知道,这个李寡妇最喜欢搬弄是非,很多谣言都是从她嘴里传出去的。
林晚星悄悄地躲在不远处的柴草堆后面,拿出相机,对准了门口。
她看到沈曼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李寡妇。
李寡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水果糖和一小包*粉,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曼婷,你太客气了。”
李寡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李嫂,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沈曼婷笑着说,“还是要麻烦你多帮忙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道林晚星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能阻止她评上先进知青,我还有重谢。”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李寡妇拍着**说,“我保证让她名声扫地,没人敢再相信她!”
“那就多谢李嫂了。”
沈曼婷满意地笑了。
躲在柴草堆后面的林晚星,按下了相机的快门,把这一幕清晰地拍了下来。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曼婷,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
等沈曼婷离开后,林晚星也悄悄离开了。
她没有立刻去揭发沈曼婷,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两天后,公社的考察组来到了**大队。
考察组的组长是公社的宣传干事,姓张。
他先是听取了王铁柱的汇报,然后又找了一些知青和村民谈话,了解林晚星的情况。
大部分人都对林晚星赞不绝口,但也有一些人,在李寡妇的煽动下,说了一些林晚星的坏话。
张干事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些谣言有些在意。
沈曼婷和周承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
他们相信,有了这些谣言,林晚星肯定评不上先进知青了。
王铁柱也看出了张干事的顾虑,急忙说:“张干事,那些都是谣言,晚星不是那样的人!
她为咱们队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是咱们队的功臣啊!”
张干事摆了摆手:“王队长,我知道晚星同志为队里做出了贡献,但评选先进知青,不仅要看工作能力,还要看思想品德。
这些谣言虽然可能是假的,但也不能不重视。”
就在这时,林晚星站了出来:“张干事,我有证据证明,这些谣言都是有人故意散布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评上先进知青。”
“哦?
你有什么证据?”
张干事好奇地问。
林晚星拿出相机,说:“张干事,我这里有几张照片,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她把相机递给张干事,又拿出几张洗好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沈曼婷给李寡妇送东西的场景,还有李寡妇在村里散布谣言的画面。
张干事看完照片,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干事,沈曼婷因为嫉妒我,就收买李寡妇散布谣言,想搞臭我的名声,阻止我评上先进知青。
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沈曼婷和周承泽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 你血口喷人!
这照片是假的!
是你合成的!”
沈曼婷尖叫道。
“是不是假的,问问李寡妇就知道了。”
林晚星冷冷地说。
王铁柱立刻让人去把李寡妇叫来。
李寡妇一看到张干事和那些照片,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张干事,我错了!
我不该散布谣言!
都是沈曼婷指使我的,她给了我好处,让我这么做的!”
人证物证俱在,沈曼婷再也无法狡辩了。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周承泽也吓得浑身发抖,生怕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张干事气得脸色铁青:“沈曼婷!
你太不像话了!
为了评选先进,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你不仅评不上先进,还要受到处分!”
他又看向林晚星,语气缓和了下来:“晚星同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代表公社向你**。
你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先进知青!”
“谢谢张干事信任。”
林晚星说。
王铁柱也松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沈曼婷一眼:“哼,真是丢人现眼!”
最终,林晚星顺利地被评为了先进知青,推荐去县里参加****。
而沈曼婷,则因为散布谣言、诬陷他人,受到了公社的通报批评,并且取消了她的知青**,提前送回了城,但名声己经彻底臭了。
周承泽虽然没有首接参与,但也因为和沈曼婷****,受到了牵连,在队里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解决了沈曼婷和周承泽这两个麻烦,林晚星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她站在土豆地里,看着丰收的土豆,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这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