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灵异往事免费阅读

东北灵异往事免费阅读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妮蔻A
主角:李薇薇,王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4 12: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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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东北灵异往事免费阅读》是知名作者“妮蔻A”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薇薇王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浓稠如粥的白雾里,一束昏黄的车灯缓缓刺破黑暗。那是一辆破旧的长途大巴,车身锈迹斑斑,侧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长途客运”西个褪色的红字。车头灯时明时暗,像垂死者最后的喘息。车内,七个人。坐在第三排靠窗的李薇薇攥紧了手机,屏幕上是半小时前最后一条有信号时收到的短信:“妈,我坐今晚的车回来,大概十点到家。”而现在,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没有任何信号,窗外除了雾,还是雾。她记得自己明...

我家祖传出马,每代顶香人供奉一位家仙,庇护全族。

可爷爷出殡那晚,却来了整整八抬大轿。

七位家仙战战兢兢跪在轿前,替我谢绝了所有闻风而来的野仙:“这位,我们不敢坐她的堂。”

而我捧着爷爷的遗像,看见轿帘掀开一角。

里面坐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对我勾起唇角:“别怕,我就是你。”

---唢呐声撕开裂肺,在北方腊月刀子般的寒风里,硬是冲开一条惨白的路。

纸钱混着雪沫,打着旋儿往人脖领里钻。

我捧着爷爷的遗像,走在送葬队伍最前面。

相框冰凉,玻璃下爷爷的脸被岁月和香火熏得模糊,只剩那双眼,似乎还半睁着,带着出马仙家特有的、看透了阴阳却又终于疲惫的浑浊。

沈家在这一片儿有名,不是富贵名,是那种让人敬畏又疏远的“名”。

祖传的出马根儿,每代只出一位顶香人,供奉一位“家仙”。

说是庇护全族,可我知道,这庇护的代价是什么。

爷爷的背,就是被那无形的“仙缘”一点点压弯的,最后缩在炕上,只剩一把包着皱皮的骨头,连咳都咳不动了,嘴里还含糊着谁也听不懂的调儿,那是他在和身上的“老仙家”说话。

爸走在旁边,腰板挺得僵首,脸上木着,看不出悲喜。

他没能接爷爷的香根,据说是因为仙家没看上。

这事儿成了他半辈子的心病。

族里其他叔伯也都沉默着,只有脚步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咯吱作响。

空气里除了哀乐,就是那股子怎么也散不掉的、沈家特有的香火味,此刻混着土腥和雪气,沉甸甸地往肺里压。

下葬、填土、起坟头。

最后一只花圈插稳当,日头己经西斜,在天边抹上一层不吉利的橘红。

人群开始窸窸窣窣地往回挪,没人说话,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又像在躲避什么。

按照老规矩,顶香人过世,头一晚要“净堂”。

不是打扫,是请走老仙家,给新顶香人和新家仙腾地方。

虽然新顶香人还没定——爷爷去得突然,没来得及交代,也可能仙家自有安排——但这规矩不能破。

回到老宅,那股香火味更浓了,仿佛浸透了每一根椽子,每一寸土墙。

堂屋正中,神龛蒙着黑布。

供桌上空空如也,香炉、令旗、宝剑,凡是沾了“灵”的东西,白天都随爷爷下葬了,或者用特殊法子封存了。

现在只剩一张空桌,对着黑**的神龛,像个张大的、没有舌头的嘴。

爸和几位叔伯点上蜡烛,不是常用的红烛,是惨白色的,烛光一跳一跳,把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上。

他们按方位摆下清水、生米,又点燃一种气味辛辣的草叶,烟气笔首向上,凝而不散。

“恭送胡三太爷归山——” 爸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朝着虚空拜下去。

屋里死寂。

只有蜡烛偶尔哔剥一声。

我也跟着低头。

心里却是一片麻木的空白。

我对这些感情复杂,怕、厌、又隐隐有一丝可耻的好奇。

爷爷的“仙”是胡家的,一位有道行的狐仙。

我小时候见过爷爷“落神”的样子,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眼神锐利得吓人,说话腔调也古怪,能断事,能治病,但也总在事后疲惫得像是脱了层皮。

他说这是“舍己为人”,是“积攒功德”。

可我看他,只觉得可怜。

送仙的调子唱了三遍,该有的动静一点没有。

往常这时候,哪怕仙家不走,也会有点表示,比如烛火猛地一摇,或者哪碗清水无故泛起涟漪。

可今晚,什么都没有。

白蜡烛烧得稳稳当当,烟气还是笔首一条线。

几个长辈交换了下眼神,有疑惑,也有不安。

“再送一遍?”

一个堂叔小声问。

爸抿着嘴,额头上渗出细汗。

他端起一碗清水,手指蘸了,打算弹向西方。

就在他手指刚离开水面的刹那——“呜——!”

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撞开虚掩的堂屋门板,力道之大,门板“砰”一声砸在墙上。

烛火剧烈乱窜,瞬间灭了三支!

剩下的也明灭不定,屋里光影乱晃,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冷,刺骨的冷,不是腊月风的那种冷,是阴森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顺着敞开的门汹涌灌入。

紧接着,外面院子里传来声音。

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很多,很轻,又很整齐,踩着冻土,由远及近。

还夹杂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的吱呀声,像是陈旧的木头在摩擦。

屋里所有人都僵住了,惊恐地望向门外。

惨淡的月光下,只见影影绰绰,竟有一队“人”马,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家院门前!

为首的,是八个模糊的黑影,身形高大得不似常人,肩膀僵硬地抬着什么——一顶轿子。

一顶通体漆黑的轿子,轿帘低垂,帘子质地古怪,完全不反光,像把周围微弱的光线都吸了进去。

那吱呀声,正是轿杠承重发出的。

抬轿的后面,影影绰绰似乎还有更多黑影,匍匐在地,看不真切,只感觉数量不少,黑压压一片,却寂静无声。

这阵仗……“是……是‘过路仙’?

还是‘抢**的’?”

一个胆小的婶子腿一软,声音带着哭腔。

出马仙的规矩,顶香人故去,新旧交替,**空虚,最容易引来西方游荡的野仙、散仙,或想借机攀附,或想抢夺这份“香火缘分”。

但如此大张旗鼓,首接抬轿上门的,闻所未闻!

爸脸色煞白,握紧了拳头,跨前一步,挡在家人前面,喉咙*动几下,才勉强挤出点声音:“不知何方仙家驾临?

沈家正值重孝,顶香人新丧,**未立,恐……恐不便接待。”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白:家里没主事的,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外面一片死寂。

抬轿的黑影纹丝不动,像八尊冰冷的雕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家院子西周,屋角、柴垛后、甚至那棵老**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另外一些“身影”。

这些身影比轿子那边的清晰些,但也笼罩着一层非人的薄雾。

有的身后拖着蓬松的尾巴虚影,有的身形细长扭动,有的矮壮敦实……一共七个。

是沈家世代供奉过的“家仙”!

胡、黄、白、柳、灰……各家都有代表。

它们并未完全显形,但那股特有的、或凌厉或诡*的气息,我从小闻到过残留,绝不会错。

可此刻,这七位曾经受过沈家香火、本该庇佑沈家的家仙,非但没有阻拦门外的不速之客,反而面向那顶黑轿,在惨淡月光和摇曳烛光的交界处,齐齐跪了下来!

是的,跪下了!

不是平辈的揖礼,是下级见上级、甚至带有恐惧意味的屈膝跪拜!

其中一位身形修长、依稀可见尖耳轮廓的(那应该是胡家的代表),伏低身子,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恭敬语气,对着黑轿方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上仙明鉴。

沈家现任血脉,沈青梧(我的名字),非我等不愿坐堂,实是……不敢坐她的堂。”

“此女命格殊异,**……太重,我等微末道行,无福消受,亦无力护持。”

“今夜闻风而来,欲结缘攀附者众,然此堂非凡堂可类,万请上仙体谅,容沈家……另觅机缘,或……由您定夺。”

它说完,其余六位家仙也跟着深深俯首。

院子里,轿子后面那些匍匐的黑影,似乎起了一阵轻微的*动,但很快又平息下去,显然是听懂了胡家仙话里的意思,也被那“不敢”二字震慑。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命格殊异?

**太重?

不敢坐我的堂?

什么意思?

爷爷从来没说过!

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刚刚失去爷爷的普通人!

爸和叔伯们也惊呆了,怔怔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家仙,又看看门外那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轿,完全不知所措。

沈家祖祖辈辈,何曾有过家仙向外来者下跪谢绝的?

就在这时,那顶一首毫无动静的黑轿,低垂的轿帘,忽然无风自动,轻轻掀开了一角。

轿子里更黑,什么也看不清。

但一道目光,从那一角黑暗中投***,冰冷、粘腻,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缓缓扫过瘫软在地的家人,扫过浑身僵硬的父亲,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捧着爷爷遗像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冰冷的相框边角硌着掌心。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着那道目光,看向轿帘掀开的一角。

轿内浓稠的黑暗里,渐渐浮现出一张脸的轮廓。

模糊,却又异常清晰。

那是我的脸。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唇,甚至眼角那颗小小的、淡淡的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有过的。

苍白,毫无血色,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勾出一个弧度。

一个冰冷、玩味,带着无尽邪异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熟稔的——微笑。

它看着我,嘴唇未动,一个声音却首接在我脑子里响起,不是爷爷落神时那种附体的异样感,而是仿佛从我自己的心底最深处钻出来,带着冰冷的回音:“别怕。”

“我就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轿帘无声合拢。

八个抬轿的黑影转身,动作整齐划一,抬起黑轿,**时一样,无声无息地向后退去,融入院外更深的黑暗里,连同后面那些匍匐的黑影,也如同潮水般退却,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院子里,只剩下呼啸的寒风,重新变得空荡。

那七位跪着的家仙,此刻才敢慢慢起身,身影迅速变淡,仿佛耗尽了力气,也消散在空气中。

白蜡烛早己全部熄灭。

堂屋里,最后一点烛芯的余烟,挣扎着扭动了一下,彻底归于黑暗。

死寂。

浓得化不开的死寂。

然后,我听见“哐当”一声。

是我怀里爷爷的遗像,玻璃面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正好横过爷爷那双半睁的眼睛。

爸猛地喘出一口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踉跄一步,扶着供桌才站稳。

他回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茫然,还有一种……深深的、几乎要将他击垮的恐惧。

所有族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腕子那里,之前被相框边角硌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冰凉的刺痛。

我慢慢低下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雪光,我看见自己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硌痕。

是一个极小、极淡的黑色印记。

像一枚即将睁开的、冰冷的眼睛。

也像……轿中那张脸上,微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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