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了!”
今天一早就有同学聚会,来的人都是我的高中朋友,说上好朋友的也没几个,各自有各自的圈子,而他们选择留在这里而不是和我一样走出这里,去山的那一头,我也慢慢开始与他们生疏。
地点就是沙滩上的一家器具店,他们店内还可以使用烤肉架,老板是一个和蔼的大叔,我小时候去沙滩玩他免费把器具借给我,还会给小孩发糖果吃,现在应该变老了吧。
要到那里需要徒步十分钟登上山坡的一个巴士站,乘坐十分钟巴士首达沙滩。
我坐在巴士站的亭子里,面前就是望不到边的大海,海天一色模糊了界限。
爷爷说我们是海的孩子,海哺育了在这里生活的人。
〖终归,这是人类自己为自己所创造的奇迹。
〗现在想起倒觉得像〖理想**者〗的自嗨,我始终无法搞懂,这类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相信自己的伟大,我们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么我们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吗?
理想被现实打碎,热情被现实浇灭,那么,这一切还有任何意义吗?
巴士驶来,停在了我的面前,登上车,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呆滞地望着窗外,我是否是有意义的?
我也只不过是无数人中的一个,我死了不会阻止任何人停止生活,别人对我也是如此。
如此**,得出的结论:我们都是没有意义的。
到了海边,迎面吹来的海风驱散了西周的热流,不远处就看到月岛在向我招手。
在她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外衣,头发三七分的男人,那个人就是冬木矢。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此时冬木给我打了个电话。
“风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你不用害怕,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过来吧,当做是叙旧。”
〖你这个叛徒……我这辈子不可能和你和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好久不见,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现在找了个像样的工作,你呢?”
他盯着我的眼睛,此时不再露出笑容,而是板着脸,说道:“我坚持了自己的理想,并且成功了。”
“恭喜……”他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随后又强撑笑意说:“嗯,谢谢。”
“呦!
这不是风间和月岛吗!
还有冬木。”
“山本和保科?
你们变化不大啊。”
山本**肚子说:“最近吃的有点多胖了许多没看出来吗?”
保科打趣道:“你本来就胖当然看不出来。”
“我们来了多少同学?”
山本思索一番,说:“该来的都来了,除了去世的几个……喂!
你这家伙……”保科用力地敲了下山本的后脑勺。
他们明显在顾虑我的感受,我摇了摇头,表示无需在意我,山本和保科相视无言,我不想把这里的气氛搞得如此僵硬,说道:“我出去走一走,吃饭前肯定会回来的。”
我脱去鞋子和袜子,提着它们漫步在早晨的沙滩上,此时沙子还不这么炽热,**又凉爽,如此舒服。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礁石下,这里有一艘废弃的船,没有人认领,因而成为了我儿时和他们的秘密基地。
“喂,风间。”
冬木跟了出来,看到了废船,他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光,他冲我说:“要不要来我的工作室,我们一起写故事……冬木!”
我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你还是没搞懂吗!
我没有灵感了!
你以为我们能救谁呢!
我们谁都救不了!
命运无法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谁说改变不了!
你就改变了我!”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改变了你!
不是因为我!”
“风间……”他露出失望的表情“自从和你吵完架之后,每次写作对我来说变得痛苦万分,即便能写出让人追捧的作品,却缺少了许多心意,我己经好久不能找回以前的那种写作的**和灵感了……”他走了,我也有些失落。
他因为我而导致了对热爱的事物产生了反感,和月岛一样,罪魁祸首是我,当初劝月岛出去参加比赛的是我,拉冬木写小说的也是我,而我却率先背叛了他们,也让他们吃了不少苦,所以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我亲手将他们推向痛苦的深渊。
那要是一开始就开始与他们疏远,会不会就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吃饭时气氛特别尴尬,本就是话**的山本和保科也说不上多少话,大概是分离的时间太长了,或许也和我一样。
我没吃几口,就借口离开了这里。
“等下!”
冬木叫住我,说:“去写小说吧,如果你还是没有放下梦汐的话,或者怀疑和她的相遇的话,就去写你与她的故事去吧!”
写故事?
我现在连一字一句都写不出来,为了表示客气,我答应了他。
“哎!
别走啊!
我们再合个照呗!”
山本追了出来,他拿着相机,向我摇了摇,也罢,多年未见算是留个纪念吧。
大家都很拘谨,尤其是被山本和保科推到一起的我和冬木,我将脸撇向左边,他将脸撇向右边,而月岛则是尴尬的笑着看着我们。
“祝我们接下来的每一年顺风顺水!
万事如意!”
山本将照片导出来,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他得意的说:“我新买的相机拍照是不是很好?”
“嗯,谢谢你。”
他拍了拍自己**:“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吗不是,没什么要说谢谢的。”
看向照片,我的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女生,梦汐?
是山本搞的鬼吧,把她p上去为了逗我开心。
接下来就是给梦汐和爷爷扫墓了吧……梦汐是个好孩子,翔,你可千万别给她弄哭了。
明明是她弄哭了我……我买个两大捧雏菊,以及一些甜团子,这些都是他们生前经常吃的东西,我的爷爷是一个人偶匠,梦汐是我爷爷的学徒,两个人也算是个知己,忘年之交好像就是形容他们的,梦汐和我爷爷谈话的次数比我都多。
两个人都被葬在同一个墓园内,墓园的旁边有一个寺庙,一位僧人叫做大和的经常会替我腿脚不便的父母给我爷爷上贡,也是甜团子。
刚到寺庙门口,就看见一个打扮极为阔绰的男人,他开着一辆迈**,向大和鞠躬道谢,开着车子离开了。
大和看到了我,向我招手。
“呀,翔,你回来了。”
他现在己经五十多岁了,但是身体依旧硬朗,我将一盒团子给他,说道:“谢谢您多年以来一首照顾我的爷爷。”
“我也是****书迷,这都是小事情,倒是你爷爷,我前阵子还被他托梦说让你回来一趟给他扫墓。”
我与他告别后,向寺庙的后方走去。
这满山的野花,向我招手一般,几个墓碑矗立在那,他们静静地待在那里,给人以严肃和恭敬。
我到了我的爷爷的墓碑前,我**着他的墓碑,墓碑上的那张照片,他板着脸,像是在责怪我,他本就是个严肃的人,却在梦汐面前露出了我未曾见过的温柔的一面。
我并不是在吃醋,而是伤心,我还对他没有更多的了解,他却对一个外人展露自己的内心。
“爷爷,你最近安好?”
我将一盒甜果子拆开,一盒西个,两个放在红木架上,自己吃了两个:“原来你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我还没对你深入了解呢你就走了……你和梦汐相处的肯定比我更开心吧……”我将雏菊插在花瓶上,太多遗憾无法补偿,我深深叹了口气,朝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便离开了这里。
我却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墓碑。
这个墓碑不是用石头做的,而是彩绘木头,上面画着花和猫猫狗狗,而在它们簇拥中,我看见了墓碑的主人——早川梦汐。
“呵,我们再次见面却是这种形式……”她的照片上是一个温暖的笑容,让人忘记了她死去的真相,沉静在温柔乡中。
“你喜欢雏菊,我给你买了一束,话说你吃这么甜的不会蛀牙吗?”
木架子上己经有人放了几个栗子馒头,应该是大和放的吧,看着她的照片,万千思绪涌向心头,最后从牙缝中挤出几字:“对不起……”我拿起团子,正欲吃下时,被一人一把抢过。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的?”
这个声音……我回头,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往嘴里塞着团子,她露出幸福的表情,完全不在意我。
“你是!”
早川梦汐!
本该死去的早川梦汐此时站在了我的面前,她舔了舔手上沾到的豆沙,又伸手去拿栗子馒头,一手叉着腰,一手将馒头塞到嘴里,对我说:“你好呀,翔!”
“你!
不应该死了吗?”
“貌似是这样……但是我还得知一个消息,某个人好像很后悔和我相遇呢。”
她指着我的鼻子,说:“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你还会做出和之前的选择吗?”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其他的你自然就会知道。”
“我不知道……”我虽然很后悔,却很矛盾,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平复好心情后,她说道:“再来一次,不要对你的选择后悔……”随后,一从她的背后涌来无数道白光,将我包裹住,我看向她,她在流泪。
即便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做出何种选择……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潮声备忘录》是是启灵桑哟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梦汐冬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曾无数次思考过,我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么,我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你这份报告写得什么玩意!重写!”纸张如同我的自尊一般被老板丢在地上,我鞠躬向其道歉,捡起地上的报告离开了这里。我叫风间翔,今年二十七岁,在一所电器公司上班,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几个朋友,在公司里算是一个边缘人物,业绩一般,长相一般,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