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长安宁

愿你长安宁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幸予安
主角:席南,南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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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席南南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愿你长安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二十岁生日那天,母亲破天荒地买了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席南望着蛋糕上摇曳的烛火,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暖意,就听见母亲说:"南南,今天你弟弟模拟考得了全班第十,我们得奖励他,这个蛋糕主要是为他买的,你也沾沾光。"弟弟席伟毫不客气地吹灭了蜡烛,切走了带玫瑰花的最大一块,奶油上唯一的草莓也被他迅速戳走。席南沉默地看着,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母亲接着又将最大块的排骨夹到弟弟碗里,嘴上说着:"南南减肥,少吃点肉好...

西月的南城,梧桐絮如细雪般簌簌落下,在午后的阳光里翩然起舞。

护城河畔的咖啡馆里,时光仿佛被浸泡在琥珀色的阳光里,流淌得格外缓慢。

黄佳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风铃轻响。

那一瞬间,午后的光恰好穿过落地窗,将临窗而坐的他笼罩在光晕里。

他垂眸翻阅着一本精装书,修长的手指轻抚过书页,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影。

阳光在他的发梢跳跃,每一根发丝都闪着碎金般的光泽。

"同学,你的柠檬茶。

"他忽然抬头,将玻璃杯推过来。

杯壁凝结的水珠在光线下晶莹剔透,他的声音清冽如溪水叩击*石。

黄佳这才惊觉自己竟看得失神,慌忙接过杯子时,指尖不小心触到他温热的手背。

她从店员小陈那里得知,他是林宇,二十七岁,这家"南风咖啡馆"的老板。

而二十岁的她,不过是个从北方来的交换生,每月的生活费刚够买这里的三杯手冲咖啡。

"为什么总是这个时间来?

"某个梅雨淅沥的黄昏,林宇擦拭着咖啡杯,状似随意地问。

黄佳指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夕阳在河面上碎成万千金箔。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个位置恰好能望见他办公室的侧影。

每当日落时分,他的轮廓在百叶窗后若隐若现,像是精心构图的电影画面。

七岁的年龄差,经济上的云泥之别,更别说半年后她注定要回到北方。

可是心动这件事,从来不讲道理。

她开始实行那个自以为聪明的"习惯性聊天计划":每天傍晚六点十五分准时出现,点一样的饮料,坐一样的位置。

一周后,林宇己经会提前调好那杯少糖多冰的柠檬茶,在她推门时轻轻推到柜台边。

"北方现在该下雪了吧?

"某个起风的夜晚,他忽然问。

"零下十二度。

"黄佳在蒙着水汽的玻璃上画雪花的图案,"呼气成霜,睫毛会结冰珠,街边的冰糖葫芦冻得像铁锤。

"林宇递来一杯温热的姜茶,肉桂的香气袅袅升起:"那你怎么受得了南方的湿冷?

""有魔法呀。

"她捧着白瓷杯,任由热气氤氲了视线。

真正的魔法是你,这句话在**转了转,终究咽了回去。

全咖啡馆的人都看出她的心思。

店员小陈总"恰好"在周末排休,拜托她来帮忙;保洁阿姨常常"忘带"仓库钥匙,请林老板帮忙开门——所有人都在暗中成全,唯独他始终温和而克制。

平安夜那晚,黄佳看见地产大亨的独女将纤手搭在林宇的西装袖口,而他微微欠身聆听时,她终于明白那种克制叫什么——叫做成年人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我要回家啦。

"最后一次来到咖啡馆,她将北城的车票推过去。

那是一张单程票,日期印在来年梧桐飞絮的时节。

林宇擦拭咖啡杯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啦。

"黄佳笑得眉眼弯弯,"有句老话——相识己是上上签。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如果我说......""别说,就这样吧。

"她轻轻抽出手,"春风不度玉门关。

"后来小陈在电话里告诉她,那晚林老板砸了一箱珍藏的红酒;再后来听说他去了北方考察,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找了整夜。

但黄佳不知道这些。

她只当这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如同南城的梧桐絮,美则美矣,终究落不到北方的土地。

三年后的春天,黄佳因公务再次踏上南城的土地。

飞机舷窗外,梧桐絮依旧纷飞如雪。

手机刚开机就弹出一条推送——林氏餐饮总裁林宇宣布正式进军北方市场。

新闻照片里,记者问他为何突然北上。

那个从来矜持的男人对着镜头温柔一笑:"去找个人。

听说北方的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她说春风不度玉门关,我便做那度关人。

"机场到达厅,暖光照映,有人捧着一杯凝结水珠的柠檬茶,身后是整个南方的春天。

候机楼的广播正在播报天气:"南城多云,气温25度;北城晴,零下5度......"林宇捧着那杯凝结水珠的柠檬茶,看着黄佳一步步走近,三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你的柠檬茶。

"他声音微哑,"少糖多冰。

"黄佳准备接过杯子,指尖在即将相触的瞬间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眼底有他从未见过的疏离:"谢谢,但我现在不喝冰饮了。

"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候机楼的广播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林宇望着黄佳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冷光的戒指,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在玻璃上画雪花的姑娘,想起她说过的那句"春风不度玉门关"。

忽然觉得手中的柠檬茶重若千钧。

冰水顺着指缝滑落,在地面晕开深色的印记,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平安夜,他砸碎的红酒在地板上的痕迹。

"恭喜。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他一定很优秀。

"黄佳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记忆里的雪花沾湿:"他是个很温暖的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林宇忽然想起那个零下二十度的夜晚,他在北方的街头找了整夜。

现在才明白,他要找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可能——一个春风能够度过玉门关的可能。

"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黄佳轻声说,目光掠过他手中的柠檬茶,"保重。

"他看着她转身汇入人流,那片从窗外飘进的梧桐絮终于落下,停在他空着的掌心。

候机楼的玻璃窗外,南城的梧桐絮依旧纷飞如雪,而北国的风雪,早己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悄然停歇。

林宇最终将那杯柠檬茶放在候机椅旁,冰水己经浸透了袖口。

机场出口的方向,黄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光影交界处。

原来春风终究度不了玉门关。

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